，如此令敬畏。

“……老师不会同意的。”

结衣终于找到了一个借。

“如果老师知道你要去做这种事，他一定会拼了命地阻止你。”

听到“老师”这两个字，圣的背影微微僵硬了一下。

那对狐狸耳朵不自然地向后压了压。

她的脑海里，闪过老师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想起了他那总是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的背影。

一酸涩的绪在心底蔓延。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去面对那种肮脏的渊。她也想在阳光下，和老师一起喝茶，一起讨论那些轻松的话题。

但是。

如果那个男的目标是整个瓦尔基里，如果那些被隐藏在黑暗中的毒牙正在一点点地刺学生们的身体。

她别无选择。

“所以。”

圣缓缓地转过身。

那双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不能让老师知道。”

结衣猛地睁大了眼睛。

“你……”

“这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计划。”

圣走到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结衣。

“我会伪装身份，进那个俱乐部。我会去接触那个男。我会把看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通过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加密频段传递给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坐在你的屏幕前。收集我传回来的每一个数据碎片。分析那个男的行为模式，确认他的真实身份。”

圣伸出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捏住了结衣的下，强迫她抬起来。

“不要让我的牺牲白费。天海结衣。”

结衣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令心碎的理智。

结衣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冰凉的泪水滴落在圣白色的手套上。

她知道，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易。

圣用自己的清白和尊严，去换取那份被隐藏在最处的报。

而她，将成为那个冷酷的记录者，亲眼看着圣一步步走向渊。

这比让她自己去死，还要痛苦一万倍。

但这也是她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我……我明白了……”

结衣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伸出那双苍白、颤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圣的手腕。

“如果你遇到了危险……如果你感觉撑不下去了……”

结衣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圣的里。

“立刻切断通讯。立刻回来。听到没有？！”

圣看着结衣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嘴角微微向上牵起，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微笑。

“放心吧。”

她轻声说道。

“我可是百合野圣。我不会那么容易被击垮的。”

她慢慢地抽回手。

转过身，朝着机房的大门走去。

“准备好你的接收器吧。很快，我就会把‘他’的真面目，送到你的面前。”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机房厚重的防门被推开，又缓缓合上。

圣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

结衣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整个机房里，再次只剩下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声。

她慢慢地转过，看向屏幕上那些闪烁的代码。

“对不起……”

她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对不起……”

而在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外。

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仰起，看着走廊天花板上昏暗的应急灯。

那双黄渐变的眼眸里，那份强撑出来的理智和坚强，正在一点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于未知渊的本能恐惧。

以及。

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那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于即将到来的“极端刺激”的，一丝微弱的、病态的悸动。

她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缓缓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在微微地痉挛着。

“老师……”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念着那个名字。

“如果我变成了那个样子……”

“你还会……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我吗？”

走廊里静悄悄的。

没有任何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