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和霓虹灯招牌在玻璃上拉出一条条飞速倒退的彩色光带，同时也在玻璃面上倒映出他那张涨红的、甚至有些病态的脸。

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

几个小时前。在商业街路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被一群不良少围在中间、穿着极其下流露的黑色胶皮战甲的。

那个戴着看不见五官的面具、但下体却大咧咧地装着一根震动控制栓的。

那个在赢逆粗的揉捏下，发出那种能让骨发酥、靡至极叫声的。

“我是不可能做背叛我的学生，背叛碧她们的事的。”

他想起自己落荒而逃前，色厉内荏扔下的那句话。

那一瞬间，他确实想用正义和师德来浇灭自己那可耻的欲火。

可是。

可是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那些胶皮紧绷在大腿上勒出的痕，那声隔着面具传出来的、变了调但该死熟悉的“老师”。

那些声音和画面在他脑子里就像是按下了循环播放键。每一次回放，都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他微微闭上眼睛，地吸了一车厢里混杂着机油和冷风的空气。

然后。

长长地，带着一丝难以自控的战栗，缓缓吐出。

那件平整的西裤拉链下方。

随着公车轻微的摇晃，一个小小的、明显的隆起，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中一跳一跳的。

他紧紧并拢了双腿，将背脊更加用力地压进座椅的靠背里。

那双在别看来永远充满希望和理智的眸底，正翻滚着一团被点燃的、名为受虐和沉沦的火。

他只知道自己逃离了那个罪恶的路。

却不知道。

在那个路的拐角，那层面具已经被摘下。

那张脸，和他在梦里、在幻想里无数次织在一起的脸，早已在男的胯下，说出了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千倍的言秽语。

在这辆孤独行驶在瓦尔基里夜色里的公车上。

只有车碾压过柏油路面的声音。在重复着单调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