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准地找到快要过期的特价暖宝宝贴;甚至看着她在结账时,从
袋里掏出了一张从路边发传单的
那里偷偷攒下来的“满三千减五百”的褶皱纸券,硬生生地让收银台大妈给她抹了个零。
那些花里胡哨的香薰、负离子功能全都被抛弃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棉被和取暖设备。
走出大卖场的时候。
夕阳已经将半边天空染成了血红色。冷风顺着街道刮过来,吹得路边的塑料袋沙沙作响。
希美的两只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露露的怀里抱着那台丑陋的电热扇。
没有了小零钱包里的三万五千块,露露用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点伙食费,加上强拉着希美去旁边便利店兼职切了半小时萝卜赚的临时工时费,硬生生地把最基础的防寒物资凑齐了。
冷风把希美的鼻尖吹得有些发红。
她转过
,看着旁边那个抱着电热扇、被遮住了半张脸的小
孩。
这种提着廉价塑料袋走在街
的寒酸模样,如果是以前那个在圣赫卡忒当学生会长的自己,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但是。
回想起刚才在收银台前,露露死死按住她拿金卡的手;回想起露露在卖场里教她怎么看成分表里的含棉量。
希美突然觉得,那原本被内疚和丢脸填满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熨平了。
“噗……”
希美没有忍住,笑出了声。起初是闷笑,然后变成了那种毫无大小姐形象的、放肆的轻笑。
“希美前辈?”露露从电热扇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蓝色的眼睛有些疑惑。
“没有哦~只是觉得……”
希美把那些沉重的塑料袋往上提了提。那
淡金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露露酱,意外地是个很会过
子的好太太呢☆”
露露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急忙把脸重新缩回电热扇后面,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前辈别拿我开玩笑了。回去要是被由音前辈发现钱被弄丢了,我们都会被骂的。”
“呜呼呼~没关系没关系。大不了我用做烤橘子的特权去贿赂芹香酱,让她帮我们分担炮火就好啦~”
在那长长的街道倒影里。
一个是丢了钱包差点崩溃的不知
间疾苦的大小姐。
一个是买不起高级货只能带着前辈逛杂货铺的穷酸后辈。
两个因为一场闹剧而略显滑稽的身影,并排走在冷冽的寒风中。但那被夕阳拉长的影子里,却多了一种不再是用金卡维持的、实实在在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