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执行‘十字神名化’,抹杀
感,切断欲望,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alpha的指尖在伯妮丝的脚心轻轻刮动了一下。
“唔……”伯妮丝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心传来的酥痒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你、你胡说八道!老师才不是那种
!老师是为了治病!”
“治病?”alpha的白瓷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度,在伯妮丝娇
的脚心反复按压揉搓,“用脚踩踏面部,用唾
混合汗
的袜子塞
腔。这种行为,在
类的医学图谱中,被称为
癖,而不是治疗。”
克丽丝闭上了嘴。她
灰色的左眼看着对面墙壁上还在不断滚动的对比照片。
一言不发。
“克丽丝酱!你说话呀!不要被她们骗了!”伯妮丝看着沉默的克丽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beta的指尖隔着黑丝,按在了克丽丝的耻骨上方。
“她比你更具备逻辑分析能力。”beta的声音依旧平铺直叙。
抚摸在继续。
alpha和beta的白瓷手指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机械臂。她们没有采取任何
力的击打,也没有使用什么刑具。
只是抚摸。
冰冷的、坚硬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指腹,在伯妮丝和克丽丝的皮肤、丝袜、大腿、胸
、小腹上,进行着毫米级别的触碰和揉捏。
墙壁上的对比照片也没有停止过。一张接一张,循环往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行。
伯妮丝的呼吸变得短促。
纯棉短袜的脚趾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脚心在alpha的揉搓下泛起了一层诡异的
红。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扭动腰肢,但在虚空的禁锢下,连最微小的躲避都做不到。
身体的敏感度在不断累积。那些冰冷的触碰逐渐变成了一团团暗火。
“啊……嗯唔……”
伯妮丝的鼻腔里溢出一丝甜腻的轻喘。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咽回去。
克丽丝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黑色的连裤袜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
色水渍。
她
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睫毛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们不让她们高
。
每当那种酥麻感积聚到顶点,即将冲
神经阈值的时候。alpha和beta的手指就会突然停下,或者转移到另一个完全不敏感的部位。
就像是把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在断裂的前一秒突然松开,然后再重新拉紧。
一次。两次。十次。上百次。
这种永无止境的寸止折磨,比直接的疼痛更能摧毁理智。
伯妮丝的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水蓝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伯妮丝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带着哀求的哭腔。
克丽丝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看着墙壁上的照片。
希美、星乃、由音、芹香、纱莉……那些笑脸和白瓷化的死寂脸庞在她视网膜上
替闪烁。
加上身上那种快要让
发疯的空虚感。
克丽丝的大脑里,一个微小的计时器在缓慢跳动。
四十八小时。
她根据系统自带的底层时钟,计算出了从她们清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八个小时。
老师呢?
如果是老师,两天的时间,他就算翻遍整个瓦尔基里,也该找到这里了。
他没有来。
克丽丝的
灰色眼底闪过一丝裂痕。
不对。
克丽丝突然抬起
。
“时间流速……”克丽丝
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beta停下了抚摸克丽丝大腿的动作。lTxsfb.?com?co m她幽蓝色的代码眼眸看向克丽丝。
“发现了吗。”beta的声音没有起伏。
alpha的手指也停在了伯妮丝的脚心上。
“你们在被带走前,留下了短波定位装置。”alpha走到两
中间,“那是一个非常粗糙的小动作。在我们的监控网络里,如同黑夜里的火光一样明显。”
伯妮丝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你们为什么……”伯妮丝喘息着问道。
“为什么不阻止?”beta接着说道,“因为在这里,在这个意识空间里。时间流速与物理世界是不对等的。”
“比例大约是,一小时,等于四十八小时。”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锤子,重重地砸在伯妮丝和克丽丝的神经中枢上。
也就是说,她们在这里感觉被这种不间断的抚摸和洗脑折磨了整整两天两夜。但在外面的世界,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老师根本来不及找过来。
那种等待救援的希望,在巨大的时间差面前,瞬间被碾成了
末。
“不……不要……”伯妮丝惊恐地挣扎起来。悬空的四肢在虚空中胡
踢打着。白色的短袜在空气中划过,留下一道道残影。
克丽丝的瞳孔猛地收缩,黑丝包裹的双腿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
alpha和beta同时抬起手。
一面巨大的、散发着微光的镜子,从纯白色的地板上缓缓升起,竖立在两
面前。
伯妮丝和克丽丝下意识地看过去。
镜子里倒映出的,根本不是她们现在的样子。
伯妮丝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水蓝色的短发变成了死寂的灰白。
白皙的皮肤被一层反光的白瓷装甲薄膜覆盖。
那双原本灵动的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跳动着幽蓝色代码的显示屏。
顶那圈蓝色的光环,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正二十面体。
旁边,克丽丝也变成了同样的模样。黑色的连裤袜消失了,双腿被白瓷薄膜包裹。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僵硬地垂在胸前。
“不要!这不是我!”
伯妮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克丽丝的防线也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
灰色的左眼里,那种一直维持的冷静被一种名为绝望的恐惧取代。
就在她们盯着镜子里的画面浑身发抖时。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手腕处传来。
伯妮丝低下
,看向自己被固定在虚空中的右手。
指尖的皮肤,开始褪去原本的血色。一层淡淡的白瓷光泽,正顺着指甲盖向手背蔓延。
“克丽丝酱!手!我们的手!”
克丽丝也看到了自己的双手。同样的白瓷化正在发生。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alpha和beta走到她们的面前。
alpha抬起右手,手背向外,五指慢慢合拢,然后,中指缓缓竖起。
伯妮丝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只正在白瓷化的右手,竟然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跟着alpha的动作,五指慢慢合拢。
然后,一根白瓷化的中指,对着空气,缓缓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