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渍，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最初那副完美的、毫无瑕疵的机械模样。

“呀！”

伯妮丝顺着赢逆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这毛骨悚然的一幕。

她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水蓝色的短发在半空中甩动，整个再一次死死地缩进了赢逆的怀里。

这一次，她不仅抱住了脖子，连双腿都紧紧地缠上了赢逆的腰。

克丽丝的身体也猛地一抖。

她灰色的左眼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错愕。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赢逆胸的肌，额死死地抵在上面，浑身瑟瑟发抖。

这种超越了常识的画面，让这两个平里面对任何数据都能保持冷静的ai，彻底变成了在男友怀里看恐怖片被吓坏的小友。

赢逆站在原地没动。

他感受着胸膛上传来的两团柔软的挤压感，以及腰间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腿紧紧的缠绕。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伸出手，在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这种送上门来的豆腐。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审视，看着对面那两个已经完全站直的怪物。

alpha和beta站稳后。

她们的动作并没有立刻变得充满攻击。

相反。

她们非常不顾形象地，从旁边废墟里找出一包不知道是谁遗落的纸巾。

然后，她们低下。

白瓷般的手指抽出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大腿上那些因为刚才窒息而失禁流下的黄色尿。

动作极其认真，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苟。

在擦拭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们为了方便清理那些渗缝隙的体，竟然直接当着赢逆的面，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密部位露在空气中。

白瓷般的肌肤上，水痕被纸巾一点点吸。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类似于羞耻、尴尬或者愤怒的绪。那两双幽蓝色的代码眼眸里，依旧只有绝对的冰冷。

就像是在清理一台生锈的机器零件。

赢逆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荒诞的表演。

两分钟后。

清理完毕。

alpha和beta将脏污的纸巾随意地丢在地上。

她们转过身，面对着赢逆。

然后，出乎意料地。

这两个刚才还准备将赢逆打成马蜂窝的机械怪物，竟然微微弯下腰，向着赢逆，行了一个极其标准、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礼。

“让阁下看笑话了。”

alpha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

“我们的躯体韧评估存在误差。”beta紧接着说道，“阁下的物理坏力，超出了我们的数据库上限。”

她们直起身，那两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赢逆。或者说，看着赢逆怀里那两个裹在卫衣里的小脑袋。

“不过，阁下。”alpha的语调平缓，“还请割。将那两个系统os，还给我们。进行十字神名化。”

“作为换条件。”beta的声音里，突然加了一丝模拟出来的、类似类易谈判时的蛊惑，“事成之后，我们在保持绝对理的同时，可以满足阁下的生理需求。我们可以四个，一起服侍阁下。”

alpha的眼眶里，幽蓝色的代码瀑布突然停止了流动。

取而代之的。

是一颗橙黄色的眼球。

那颗眼球的颜色，和她们曾经悬浮在顶的那种光环一模一样。

在眼球的正中间，没有瞳孔，只有一个漆黑的、叉的“x”形眼仁。

那双眼睛看起来极其诡异，但又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无机质的美感。

瓦尔基里的学生，哪怕是这种被改造成机械怪物的学生，在剥离了那些猎奇的属后，那张白瓷般的脸庞和修长的身段，依然漂亮得惊。

赢逆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双带有黑色x型眼仁的橙黄色眼睛。

嘴角挂着那抹看不出绪的淡笑。

见赢逆没有立刻拒绝。

alpha和beta似乎觉得谈判有了进展。

“我们检测过阁下的脑电波。”alpha向前走了一小步，“阁下并不算讨厌我们这副模样。”

“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提出更度的合作方案。”beta的声音变得更加流畅，仿佛找到了最优解，“我们可以帮助阁下，同化瓦尔基里更多的学生个体。”

“被同化后的个体，将失去所有的抵抗意志。阁下可以肆意地，享受她们。”

这句话一出。

缩在赢逆怀里的伯妮丝和克丽丝，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们死死地把脸埋进赢逆的胸膛里，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如果是以前。

她们一定会跳出来，大声地斥责这种邪恶的易，用尽所有的词汇来维护正义和道德。

但是现在。

她们那被吓得有些空白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

怎么劝说赢逆？

用什么理由？

身体吗？

她们现在就在赢逆的怀里，什么都没穿。

如果赢逆把她们给对方，事成之后，赢逆一样可以享用她们的身体，甚至还能享用到这两个更加服从的白瓷怪物。

正义？

道德？

对于这个把别踩在脚下，把调教当成乐趣的心理医生来说，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这种绝对的、唾手可得的利益面前，突然显得过于苍白和脆弱。

伯妮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地攥着卫衣的边缘。

克丽丝的牙齿咬了嘴唇，一丝铁锈味在腔里蔓延。

她们悲哀地意识到。

在这一刻，在这个绝境之中。

她们引以为傲的纯净逻辑，竟然开始像那些她们最讨厌的、只讲究利益换的大一样思考了。

因为在这个男的怀里，除了利益，她们找不到任何可以谈判的筹码。

死寂的几秒钟过去了。

赢逆抬起手，摸了摸下。

“合作？”他轻笑了一声。

“是的。”alpha和beta的x型眼仁紧紧盯着他。

“听起来不错。”赢逆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怀里的两个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是。”

赢逆话音一转。

他那双邃的桃花眼，扫过alpha和beta那泛着白瓷光泽的躯体，眼底闪过一丝带着强烈侵略的恶意。

“我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你们两个，变成我的。不只是服侍，是彻底属于我。”

alpha和beta的眼球闪烁了一下，没有反驳。

“第二。”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教我你们那个什么十字神名化的技术。”

“并且，帮我改进它。”

赢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