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录办公室附属的独立洗手间里，没有开主灯。.^.^地^.^址 LтｘＳba.…Мe地址LTX?SDZ.COm

下午两点多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细长的惨白光带，投在布满水渍的瓷砖地板上。

排风扇在天花板角落缓慢转动，扇叶切割空气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嗡”声，混合着下水管道里偶尔传来的水流回声。

老师靠坐在马桶盖上。

灰色的西装长裤被褪到了脚踝处，皮带扣松松垮垮地垂在地砖上，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白衬衫的下摆被胡地卷起，掖在腰间，露出微微汗湿的小腹。

手机屏幕发出的冷蓝色光芒照在他的脸上。光影在他的眼窝和鼻翼两侧投下重的影。

屏幕上正在静音播放着一段视频。

画面里，圣穿着那件完全敞开的黑色蕾丝吊带，被咏美用漆皮高跟鞋的鞋跟踩着侧脸。

隐岐碧站在一旁，蓝色的制服裙下，大腿内侧那块惹眼的章鱼图腾刺青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们三的嘴唇在不断开合，吐出那些专门用来贬低、践踏他作为“大”尊严的词汇。

没有任何声音，但那些画面就像是带刺的刷子，一遍遍刮擦着他的视网膜。

老师的呼吸很重，气流从鼻腔里出来，打在手机屏幕上，结出一层细密的水雾。

他低着，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根布满青色血管的器官此刻胀大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表皮紧绷着，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导致的紫红色。

上面套着一只原本是纯白色的短棉袜。

这只袜子实在太小了，原本是用来包裹幼纤细脚踝的尺寸，现在却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勒在粗壮的柱体上。

棉质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缝隙间透出底下紫红色的皮。

袜尖的部分已经被透明的黏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灰暗色泽。

这只袜子，是他前几天从办公桌底下偷偷捡起来的。属于伯妮丝的、残留着她脚汗和体温的原味短袜。

他的右手握着那只被撑到变形的短袜，五指收紧。

指节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

手掌开始顺着柱体的廓上下滑动。

棉质布料和紧绷的皮肤之间产生出涩而粗糙的摩擦。

“呼……哈啊……”

老师的喉咙里滚出碎的喘息。他的后脑勺撞在瓷砖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几天，整个启示录办公室死气沉沉。

迦密之板的主界面一直亮着绿色的正常运行指示灯，数据流平稳地滚动。

但伯妮丝和克丽丝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们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简短的“去处理一些系统冗余文件”，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虚拟教室里出现过。

如果不是系统自检报告每天按时生成，他甚至要动用最高权限去全城搜索她们的物理踪迹了。

而更让他感到焦躁的是，圣、咏美和隐岐碧，这三个前几天还在休息室里用最下流的手段把他踩在脚底下的，这几天也全都断了联系。

没有任何一条羞辱的短信。

没有任何一张让他血脉偾张的偷拍照片。

那种被高高在上的用语言和鞋底践踏的背德感，就像是被强行切断的毒品供应。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

那积攒了好几天的热量，全部堆积在下半身。

沉甸甸的囊袋憋得发胀，表皮红得发紫，只要稍微变换一下坐姿，都会牵扯出一阵钻心的酸胀感。

他加快了右手套弄的速度。

棉袜的边缘在下方粗地刮擦，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种刺痛感，反而让他的海绵体胀得更硬。

就在那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眼看着就要冲防线薄而出的瞬间。

“嗡——”

被扔在洗手台边缘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

屏幕顶端弹出一个白色的消息提示框。

老师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呼吸停滞在胸腔里。充血的器官在半空中突兀地跳动了两下，那种卡在悬崖边缘的失重感让他倒吸了一凉气。

他转过，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地址w?wW.4v?4v4v.us

屏幕上的发件一栏，赫然写着“伯妮丝”三个字。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咽下一涩的唾沫。左手一把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连着戳了两次才点开那条未读消息。

两条简短的文字在聊天界面上浮现。

【老师，我们准备了新的治疗方案。】

【请来我们指定的地方吧。】

下面附带着一个位置坐标。

老师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胸因为长出了一气而塌陷下去。

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原来这两个小家伙消失这几天，是去寻找新的“治疗”方式了。更多彩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们那天穿着黑丝和白袜，一左一右踩在自己脸上的画面。

那种被自己的造物、被两个完全没有经历过事的ai孩用生涩的动作强行贬低的快感，比任何成熟的调教都要来得猛烈。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太好了，我这就来。】

点击发送。

他将手机塞进裤兜，低看了一眼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下半身。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将那快要沸腾的欲望压回了小腹处。左手抓住那只湿漉漉的白袜，粗地扯了下来，随手塞进洗手台下的垃圾桶里。

拉起西裤，拉链的金属齿咬合发出脆的声音。皮带重新扣紧。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将衬衫的下摆重新整理平整。

水珠顺着下滴在领带上，洇出一小圈色的水痕。

……

坐标指示的地方距离联邦搜查部并不算远。

二十分钟后。

老师站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面前是一栋外墙贴着暗金色反光玻璃的高层建筑。

没有明显的招牌。

但门那一排隐蔽的红色氛围灯，以及玻璃门后那些铺着厚重红丝绒地毯的走廊，无不昭示着这里是一间规格不低的高级趣酒店。

走廊里的空气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薰味，混合着中央空调吹出的燥冷风，让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老师停在一扇暗红色的实木门前。门牌号是用黄铜打造的。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手指在西装下摆上拽了两下，把并不存在的褶皱拉平。

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抬起手，指关节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发闷。

不到三秒钟。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