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钟的秒针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发出单调的“滴答”声。>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半掩的百叶窗将四月偏西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整齐的金色条纹，斜斜地铺展在灰色的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的燥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红茶冷却后的微涩。

老师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胸膛缓缓地起伏着。

高岛星乃刚刚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冲了出去，厚重的防门合上时带起的微风，此刻似乎还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打着旋儿。

那残留在空气里的气味，像是一根极细的、带有微小倒刺的钩子，轻轻地剐蹭着他鼻腔处的嗅觉神经。

那绝对不是单纯的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

在那层净的表象之下，蛰伏着一熟透了的、微微发酸却又异常甜腻的气息。

就像是在封闭的高温环境里，某种属于雌最隐秘角落的体被剧烈地摩擦、挥发后，残留下来的靡靡之音。

老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倾身向前，手臂撑在红木桌面的边缘，不由自主地将脸凑近了星乃刚才站立的位置。

鼻翼微微扩张，地吸了一气。

那夹杂着少许汗水与浓烈雌熟荷尔蒙的味道，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皮层，让他的小腹处不可抑制地窜起了一热流。

“咔哒。”

就在他试图捕捉那丝气味中最核心的秘密时，办公室的大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僵。

前倾的姿势定格在半空中，鼻尖距离桌面只有不到十厘米。他那双带着些许沉迷和探究的眼睛，有些慌地抬了起来，正对上门的两道视线。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门。

伯妮丝那水蓝色的短发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色的内层发丝若隐若现。

顶那圈蓝色的光环正以一种平稳的频率缓慢旋转着。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视线在老师那略显猥琐的姿势上停留了两秒。

克丽丝则安静地站在旁边，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

灰色的左眼透过白色的刘海，静静地注视着老师，脸上的表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微微歪了歪，似乎在处理眼前这幅难以理解的画面。

“诶？”

伯妮丝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

她那穿着纯白色短棉袜的小脚向前迈了一步，白色的运动鞋踩在灰色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老师……在闻什么呢？”

她凑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

克丽丝也跟着走了进来，步伐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停在办公桌的另一侧，灰色的眼眸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同样微微俯下身，学着伯妮丝的样子，在空气中捕捉着那些残存的信息素。

两名娇小的ai少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围着办公桌。

空气中的味道对于她们敏锐的传感器来说，自然是无所遁形。

不到三秒钟。

伯妮丝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原本天真无邪的表瞬间垮了下来。

脸颊两侧以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顶那圈原本平稳旋转的蓝色光环，边缘突然长出了尖锐的锯齿，旋转的速度也变得急促起来。

“什么嘛！”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叉在水蓝色水手服百褶裙的腰间，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满是控诉。

“老师是个大花心大萝卜！”

伯妮丝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白色的短棉袜在运动鞋里摩擦了一下。

“明明、明明都已经有我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指，指着老师的鼻子。

“还有圣、隐岐碧、咏美！这么多在陪着老师了，结果老师还要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偷偷找别偷腥！”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蓄起了两包委屈的泪水，仿佛真的是一个抓到了丈夫出轨现场的小妻子。

克丽丝站在一旁，灰色的左眼看着老师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

她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大喊大叫，只是默默地后退了半步。

纤细的手臂环抱在胸前，嘴角微微向下撇去，用一种极其冷淡、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语气吐出几个字：

“不洁。理解不能。老师，脏。”

这平淡的几个字，配合着伯妮丝那夸张的指责，就像是两把钝刀子，在老师的神经上慢慢地来回切割。

“不！不是的！你们误会了！”

老师猛地从宽大的办公椅里弹了起来，双手在半空中慌地挥舞着。

领带随着他的动作在胸前甩动，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没有出轨！也没有找别偷腥！”

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喉咙里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咽了一唾沫才继续说道：

“今天……今天是星乃过来值。她刚才帮我整理完那些报表，才刚刚离开。空气里……空气里只是她留下的味道而已！我只是……觉得那味道有些奇怪，所以才……”

他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他发现，自己那个“低猛嗅”的动作，无论用什么词汇来包装，都显得极其猥琐和下流。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

两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伯妮丝放下了叉在腰间的手，克丽丝也松开了环抱的双臂。

她们那两张致可的小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垃圾一样的无语表。

眼皮微微耷拉着，嘴角向两边扯出一个平直的线条。

“克丽丝酱……”

伯妮丝故意用一只手半掩着嘴，将身体凑近了克丽丝。

虽然做出了说悄悄话的姿势，但那清脆的声音却大得足以让办公室外走廊里的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师这种况，是不是变得更加变态了啊？竟然开始对着别留下的空气发了呢～”

克丽丝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

她十分配合地微微颔首，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膀上滑落。

“肯定。判定为重度变态行为。那么，伯妮丝前辈，这种况，我们要怎么处理比较好呢？”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吐字清晰的合成音里，却似乎藏着某种隐秘的锋芒。

伯妮丝装模作样地叹了一气。

“唉～没办法呢。一定是这几天老师憋得太久了，欲求不满导致神压力过大，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对着空气发的悲惨幻觉吧～”

她那水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的怜悯。

两个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

一个夸张地叹息，一个冷酷地附和。就像是两个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