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皮肤。
脑海里,那些关于债务的数字,像走马灯一样快速地闪过。
从最初的天文数字。
到那天晚上,那个男
在包厢里轻描淡写地抹去的一亿。
再到后来,每次在那个酒红色的房间里被翻来覆去折腾后,账户上都会减少的那些巨额款项。
“虽然是不用晚上去执勤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镜子里自己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双腿上。
“债务也比预期还的速度翻了好几倍……”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进行着计算。
那些庞大的数字在她的脑海中加减乘除。
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将白色手套的布料捻出了一些细小的褶皱。
“再有两三个月就能还完债了吧……”
当那个最终的数字得出时,星乃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异色瞳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
“到时候……就能辞职走了!”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
她本以为自己会感到一种卸下重担的狂喜。
本以为自己会像以前想象的那样,开心地跳起来,然后跑到对策委员会的大家面前大声宣布这个好消息。
她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减轻希美、芹香和由音她们的压力吗?
事到如今。
她似乎真的凭借着自己的这副身体,凭借着这种被那个男
开发出来的“魅力”,将那份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的天文数字,一点点地填平了。
“通过这种方式扣除的债务……应该会生效的吧…”
她低下
,看着自己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
“账户额确实是有变化的…”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胸
那里,不仅没有感到轻松。
反而有一种空
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的感觉?
镜子里的那个少
。
脸上并没有多少兴奋的意思。
那双平时总是半睁不睁的眼睛,此刻却睁得大大的。右眼的金黄和左眼的天蓝,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水润。
她微微抿了抿那涂着淡色唇彩的嘴唇。
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两颊的肌
微微收缩,一层淡淡的红晕爬上了那白皙的肌肤。
这副模样。
没有了平时的慵懒和防备。
反而透着一种让
忍不住想要将她抱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的、我见犹怜的脆弱。
“加油星乃…”
她
吸了一
气,双手握成小拳
,在胸前轻轻地挥动了一下。
“只要再熬三个月的话……”
她在给自己打气。
可是。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脑海里,那个男
的脸庞,再次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恶劣笑意的桃花眼。
那只抚摸她
发时,带着薄茧的大手。
还有那个晚上,在水族馆里,他单手撕裂沙虫后,将那件带着他体温的黑色衬衫扔在她身上时的背影。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再次微微低下了
。
那原本只是因为闷热而泛起的红晕,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处。
那双异色瞳里的目光变得躲闪起来,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虽、虽然那家伙感觉确实不坏……”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仿佛是生怕被别
听见,又像是在极力向自己证明什么。
手指紧紧地绞着那条毛茸茸的白色兔尾
。
“但也要小心才行……”
她这样提醒着自己。
那个男
是个危险的旋涡。他的温柔和
虐
织在一起,就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一旦靠近,就会被拉
那种万劫不复的
渊。
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但是……
她的视线重新抬起,看向镜子。
脸上的那抹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
沉。嘴角那条紧抿的线条,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一个极其轻柔的、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弧度,在她的嘴畔绽放。
“不过话说回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呢喃。
“债务能快速减少……也是他的提案…”
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个男
用那种轻浮却又充满压迫感的语气告诉她,只要做他的
,就能解决债务的问题。
那时候的她,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笑话。
可是。
结果兜兜转转。
自己这副身体,还是被他压在那张水床上。
那根可怕的巨物,还是
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那些屈辱的、下流的指令,自己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甚至……
甚至在昨天晚上,自己还像个发
的痴
一样,主动含住了那根东西……
“那个坏家伙。”
星乃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骂
。
但那娇软的语调,那水润的眼神,却更像是一句
在耳边的私语。
那
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大腿内侧那块被摩擦得微红的肌肤上蔓延开来。
油亮黑丝紧裹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了一下。
“唉……”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春
的自己。
突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笑声。
那是一种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彻底接受了某种荒谬现实后的轻笑。
“今晚……”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侧脸,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就便宜他一下,免费和他做吧……?”
这句话脱
而出的瞬间。
更衣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
星乃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张原本还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惊恐和羞耻所取代。
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
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免费?
做?
那颗原本只是在平稳跳动的心脏,瞬间像是装上了一个高频马达,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咚咚!咚咚!”
巨大的心跳声在耳膜边炸响。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
顶那根呆毛都绷得笔直。
“不、不是的!”
她猛地放下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无伦次地开始了找补。
“才不是为了他呢!毕、毕竟
也是要还的嘛…”
她双手胡
地挥舞着,试图把刚才那句话从空气中抓回来塞进肚子里。
“对!就是这样!只是为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