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部门。
这是铁证。
是她用自己这具被彻底开发、被
灌满的身体,亲自盖下的印章。
这不仅是她对那个学校的背叛。
也是对瓦尔基里所有秩序的背叛。
对那个在拉面店里温柔地给她擦汗、试图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老师的背叛。
更是对那些在这个
夜里,也许还在漏水的教室里等着她回去、还在计算着那笔永远也还不清的债务的后辈们……
最致命的背叛。
但星乃的脸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那张被
压住的脸庞上,只有一种沉浸在
渊里的轻松和狂欢。
那种不用再去管什么责任、不用再去管什么羁绊,只要张开腿任由这个男
摆布就能获得极乐的轻松感。
“从今往后……”
星乃继续说着。
她放在
边缘的右手手指,不由自主地向内侧滑了一下。
指尖戳进了那个涌着白浊的甬道内部。
感受着里面那种被高温
填满的滑腻触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作为赢逆主
的专属母猪六号……”
“和犹太集团赢逆主
麾下的特种部队队长工作!”
她一字一顿地把这些字眼念了出来。
母猪。
特种部队队长。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词汇,此刻被她极其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不仅是那个要在战场上挥舞着防
盾牌、为犹太公司扫平一切障碍的杀戮机器。
更是那个在任务结束后、要跪在地上摇着尾
、张开双腿承接主

的母畜。
那张没有任何表
波动的脸庞,那双失去焦距的异色瞳虽然看不见。
但从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双肩,从她那不断分泌出
水的身体。
就能看出,她对这个新身份是何等的满意。
“阿赫迈达斯高校也好……”
星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胸膛在
v的领
下剧烈起伏,那两颗
红色的
尖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启示录也好……”
她提到了那个名字。
那个瓦尔基里最高的权力机构,那个老师所在的办公室。
她那放在腿间的右手收了回来。
两只戴着被浸透的蕾丝手套的手,缓缓地移动。
然后,一左一右。
抓住了那根横在她脸上的、紫红色的巨大柱身。
“
家都会夺取献给您的?”
这句话。
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慷慨激昂的语气。
就像是在说“我明天去买个苹果送给你”一样随便。
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足以让整个瓦尔基里学园都市陷
彻底的绝望。
这是终极背叛的挽歌。
这是无法被救赎的终极恶堕。
那个曾经被视为阿赫迈达斯最强战力的
孩,那个被gehenna
报部门列为战略级威胁的
晓的荷鲁斯。
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把指向旧
同伴的利刃。
星乃的双手捧着那根布满青筋和自己唇印的
。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传递到海绵体的表面。
“一切都是为了您……”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虔诚。
像是一个最狂热的信徒,在神像面前进行着最后的祈祷。
“我最亲
的?”
“主?”
“
?”
“啾嗯~??”
随着这最后一声拉长的娇喘。
星乃的双手微微用力,将那根压在自己脸上的巨物向下按了按。
她昂起下
。
那张沾满汗水和
的脸庞向上抬起。
撅起那双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糊着
色唇彩的红唇。
然后。
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热。
重重地。
死死地。
吻在了那根巨物最下方、靠近根部位置的一根青黑色血管上。
“吧唧。”
一个响亮的水声。
一个全新的、带着浓烈雌香和
色唇彩的印记,被留在了那片古铜色与紫红色
织的皮肤上。
就像是一个盖在契约上的。
血红色的印章。
在这个安静的隐藏房间里。
在摄像机红灯的持续闪烁下。
阿赫迈达斯最强的守护者,
晓的荷鲁斯。
在这一刻。
彻底宣告死亡。
一具只属于色欲魔王赢逆的、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狂热母猪躯壳。
在这片满是白浊和腥臭的
渊里。
正式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