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确实有点过于慵懒、暧昧、
感了些。
就像是一只刚刚吃饱喝足、正趴在阳光下伸懒腰的波斯猫。
“放心吧~”
听到这句话,芹香那满是焦灼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她抱着星乃的手臂松开了一些,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红色的双眼瞪得溜圆。
“诶?”
芹香的喉咙里滚出一个变了调的音节。
“真、真的吗?”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前辈。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她们在拉面店和活动室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焦
烂额地商量对策的时候。
星乃前辈竟然已经独自去了解了
况。
而且,还带着这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站在了这里。
那一瞬间,芹香脑子里的所有疑惑,所有关于星乃这身奇怪打扮的违和感,全都被这句“放心吧”给冲散了。更多
彩
真不愧是星乃前辈!
只要有前辈在,阿赫迈达斯就一定不会有事!
芹香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感动的水光。
星乃看着芹香那副全然信任的模样。
那双半眯着的异色瞳里,那抹戏谑的
绪似乎更浓了一点。
“
家今早,已经拜访过联邦学生会啦~”
她慢悠悠地说道。
声音里的甜度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嘴角勾起的那个弧度,慢慢放大,露出了一个十分标准、甚至带着几分风尘味的辣妹式笑意。
“改名是没办法撤销了,也查不到是谁改的~”
她用一种讨论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轻飘飘地宣布了这个对于阿赫迈达斯来说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她甚至极其自然地,将自称从往
的“大叔”,或者严肃时的“我”,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
家”。
但此刻的办公室里。
除了空调出风
的声音,安静得有些可怕。
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所说的内容上,并没有多少
立刻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自称变化。
除了纱莉。
银灰色的狼耳向两侧压低了几分。
纱莉的眉
,不受控制地微微皱起。眉心中间挤出了两道细小的竖纹。
那双一蓝一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星乃胸
那张晃动的犹大公司身份卡,以及那枚半露的黑桃q纹身。
鼻腔里,那
混杂着甜腻与腥气的味道,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钢针,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一种极其荒谬,却又因为直觉的敏锐而变得无比清晰的猜测,在纱莉的脑海中快速成型。
但她没有动。
紧抿的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没有出言打断星乃。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
隐藏在沙丘背后的狼,冷冷地注视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星乃似乎也没有在意周围气氛的变化。
她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着。
“不过,还有其他办法啦~”
她将叉在腰间的双手放了下来。
右手抬起,戴着露指手套的食指,在自己那涂满腮红的脸颊上轻轻地点了点。
“犹太现在只有一半的权限,还没办法马上拆迁~”
星乃的语气,完美地配合着她脸上的妆容。
半眯的眼神里透着一
迷离,辣妹式的微笑挂在嘴边。
她的一举一动,无论是手指点脸颊的动作,还是那微微晃动的肩膀,都好像在无意识地透露着一种妩媚和勾引。
“更名最快需要再等五个月。”
她给出了具体的缓冲时间。
眼神半眯着,弯成了一个漂亮的月牙状。
“这期间,我们找到
绽,并且改回名字就好啦~”
星乃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她似乎是对这个方案非常满意,脸颊上的红晕变得更
了一些。
“我用剩下一半的权限,和犹太那边沟通了一下。”
她放下手,重新将双手叉在腰间。
胯部再次向前顶了顶,短裙的裙摆随之晃动,大腿外侧那个淡紫色的章鱼纹身在布料的摩擦下若隐若现。
“三个月,它们都不会来捣
了~”
她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落下最后一个甜腻的尾音。
那副笑盈盈的模样,那轻松的语调,似乎就像是一个为了后辈们考虑得相当周到、凭借一己之力为学校争取了宝贵喘息时间的伟大前辈。
但是。
配合着她那挂在胸前的犹太公司身份卡。
配合着她大腿上和胸
的专属纹身。
配合着她那
仿佛被放在大染缸里浸泡过无数次、透着一
子黏糊糊
欲的怪异姿态。
总让
有种,胃里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般的不舒服感觉。
办公桌后。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
他的双手原本
叠放在桌面上。
此刻,那两只手已经僵硬地扣在了一起。
指尖因为用力过度,甚至把西装裤的布料捻出了细小的毛边。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吞咽着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空气。
耳朵里,走廊外偶然传来的几声蝉鸣,在这一刻,突然被放大了一百倍,像是在脑子里直接
开的闷雷。
他死死地盯着星乃。
看着她胸
那枚黑桃q的纹身。
看着她大腿外侧那个熟悉的章鱼logo。
他能想象到,那双异色瞳是如何在快感中翻白。
他能想象到,那张嘴是如何吞咽着那些污浊的东西。
他能想象到,那条印着犹大标志的短裙,是如何被
粗
地掀开。
这些画面。
就像是带有剧毒的藤蔓。
顺着他的视神经,疯狂地钻进他的大脑。
然后。
准无误地,缠绕在了他神经中枢里那一块最
暗、最不可见
的区域。
那块名为“绿帽受虐癖”的禁区。
老师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
冷风吹在脸上,却无法降低他体内正在疯狂飙升的温度。
西裤下,那个原本因为疲惫而安静蛰伏的器官。
在接收到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核弹级冲击后。
完全不受大脑理智的控制。
悄无声息地,却又极其蛮横地。
撑起了一小块布料。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进鬓角的发丝里。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但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样。
发不出哪怕一个最简单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