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个世界的存在将他的某些特征呈现到另一个世界。”

“没错，很准确。”老教授点点。

“投影是平行式错特有的现象，实际上只代表其来源存在的某一个方面。当投影呈现出来时也受到投影面本身的影响，所以我们观察到的投影只能说看起来像是他的本体来源。我们可以合理地推断出一个结论：投影很安全，然而不论是用来传递信息，还是用来涉，投影都不是一种很好的方式。”

“所以必然有更好的选择，这便是共鸣，以及分身。”

“不论两个世界是以平行还是叠加的方式发生了错，高位存在都可以通过共鸣将其它世界的一部分改造成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因为两个世界底层规则间通常存在的巨大差异，受共鸣影响那部分往往只有很薄弱的力量，并且只能维持有限的时间。除非…那个高位存在已经强大到通过共鸣将另一世界整个同化掉，这很难办到，也许必须满足许多苛刻的条件才能够达成。”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什么东西把自己同化到别的世界去？”大雷突然高举起右手问道。

“很有趣的想法，我的答案是，可能存在，但同样很难。要知道，世界的本质是刻而又复杂的，首先必须彻底了解你要变成什么，你才能变成什么；而后，你又必须知道用什么驱动转化的过程。最后的风险则是，一旦你没能彻底转化，就将面临整个世界的排斥，下场可想而知。”

“相比于把自己同化到别的世界，神明有更好的选择。那么现在我们就接着聊聊分身，虽然这只是一种假设，但是理论上行得通，说起来也很简单：高位存在直接将自身一部分切割下来，投到另一世界中去。在叠加式错中，因为规则部分融合，世界壁垒变得相对脆弱，这时神明们就可以短暂的突它，让分身直接硬生生地钉进那个世界。分身会像摆在火盘上的冰块一样逐渐消融，但它与本体实质相同，力量层次相当，又能够与本体进行意识和知识上的同步，就和本体亲至几乎没有两样了。”

老教授看到许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便停顿下来拿起水杯小啜饮，留给他们消化信息的时间。

“这么讲的话…”大雷抱着手臂歪看我：“百眼巨来的是一具分身？只是共鸣的话，应该没有直视的效果。”

不，他扔了上百个过来，那些眼睛全都是。我心里默默想道，同时对大雷竖了个拇指，表示你说的完全正确，换来大雷一个骄傲的眼神。

如果百眼可以被视为神明—一个曾毁灭诸多世界，并且将那些世界当作战利品容纳分身的存在，在类面前称为神明应该没有问题—那么占据了外眼的我至少也曾直视过神的分身。

再加上后来百眼显形时导致我陷昏迷和短暂失忆的神冲击，我大概两次直视了神明，而我现在还好端端和正常一样活着…

我一时既感惶恐，担心自己身上有什么尚未发现的隐患，又隐约产生一丝自得：这得命运之子才有的待遇。

“有了前面的信息做基础，我们再来分析这次的错事件。”老教授放下水杯，略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首先，我们知道异世界的存在能够影响错领域内类的心智神，甚至发生了直视，所以他是神明级别的存在，并且投了分身或者降临了本体。在这两个可能之间，我倾向于前者，不然今天我们有极大概率无法相聚在这里。”

“其次，分身的出现意味着这是一次叠加式的错，但我们对融合规则的排斥没有明显感受，所以两个世界的底层规则应该在一定程度上接近。这对于我们来说有利，但是对于对方来说也许更有利。更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按照先贤星轨的理论，世界错的可能与频率与规则的相近程度正相关。虽然我们没能测定百眼世界的时间，也知道下一次错的到来不会太远。”

“此外，这位神明的分身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虽然分身的力量相比于神明本体来说十分弱小，但层次足够高。而它的显形和离去都过于突然，我不认为会是因凡的直视而发生，那么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