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是江墨白的字，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字。

少年启蒙时，老师给他取字时说道。

“衡之，持之以恒，取衡字。也是要你做事之前懂的平衡之道。”

江墨白如老师赐的字一样，他一直做的很好。

遇见雾晓白这，他是想过放弃的，毕竟除了别之外，还有身份之隔。但是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个心动的，谈何容易。

雾晓白浑身燥热到极点，思维反而清晰了。

拉他下水，让他成为太子党的。

江墨白的祖父是名满天下的大儒，他舅舅是禁军统领。

江家一直走的是纯臣路线，无功无过。

既然要利用就用心拉拢，雾晓白声音也越发婉转动。

“衡之，你为何不看我。”

江墨白眼神飘忽，不敢把视线放在雾晓白的身上。比起苹云村高不可攀的妙娘子，雾晓白现在更像勾引堕落的水妖。

雾晓白解开了江墨白的幅巾，一发丝散开飘在水面上和雾晓白的发丝缠在一起。散落的发好似解开了什么禁制。

雾晓白主动吻上了江墨白的唇，江墨白像受惊的小狗，睁着他的圆眼看着她，然后他用力的回吻了她。

江墨白心想。

虽然她欺他，骗他，还想杀，但是至少这一刻她对他有一丝意吧。

雾晓白依靠在水潭边，她双手环绕着江墨白的脖子。

江墨白则是双手托举着她的。

雾晓白双腿环绕着江墨白的腰，江墨白低含住雾晓白的耳垂，他的舌尖小心翼翼舔过她的耳。

她是他的观音。

江墨白将埋在她的锁骨处，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妙娘，晓白，殿下……”

雾晓白和江墨白像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样，江墨白像被自家娘子训斥的小狗狗。然而那些看不见隐藏在水潭之下的物件，打水面的平静。

那些混的缠在一起的发丝，怎么也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