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着复杂的光芒，羞耻、抗拒、渴望，织在一起，如同风雨中的海面。

片刻后，她终于开，声音细若蚊蚋。

“好想……好想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九湮已经替她接了下去。

“好想被揉，对吗？”

九湮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如同一把锋利至极的刀，准地剖开了陆烬颜心底最处的防线。

陆烬颜浑身猛地一颤，脱而出：“不……不是……”

九湮也不与她争辩，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宽容，又有几分看透世事的了然。

她松开在自己胸前揉弄的双手，姿态优雅地将一缕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

“那妾身教你更舒服的方法，可好？”

不等陆烬颜回答，她就这样在陆烬颜面前缓缓托起自己胸前的。

她的动作极为从容，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十指微微张开，托在峰下缘，将那两团浑圆丰腴的雪白轻轻向上托举。

在掌心沉甸甸地坠着，峰顶那两点嫣红随着托举的动作微微上翘。

陆烬颜睁大了眼睛，那双迷离的赤瞳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眼睁睁看着九湮缓缓低下，红唇微启，檀中吐出一截软湿滑的香舌。

然后，九湮就这样在她面前，张含住了自己胸前那一抹嫣红的蓓蕾。

九湮的双唇覆上尖时发出了一声细微而湿润的轻响。

她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中投下两片扇形的影，神专注而陶醉，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先是以舌尖轻轻一点那敏感的顶端，旋即整个嘴唇收紧，将那粒蓓蕾含中，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吸吮。

起初的吸吮很轻，只是浅浅地嘬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片刻后她的力道逐渐加重，双唇收紧，将那粒蓓蕾连同周围一圈浅浅的晕都含中。

她的舌面覆上尖，舌尖绕着那粒敏感的蓓蕾缓缓打转，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旋转都让那粒蓓蕾在她中微微颤动。

她的吸吮声渐渐大了起来，在寂静的舍中显得格外清晰。

“啧啧”的声响与窗外淅沥的雨声织，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她的神愈发陶醉，喉间逸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那呻吟声从喉间处蜿蜒而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迷离，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愉悦。

陆烬颜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修道百余年，见过的世面不可谓不多，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九湮在她面前以一种极为优雅、极为从容的姿态吸吮着自己的尖，仿佛这是一件极为寻常、极为自然的事。

可那份优雅与从容之下，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放。

陆烬颜从未见过有哪个子能放到如此地步，竟能含着自身尖忘吸吮，且神陶醉至此。

更让她惊惶的是，随着九湮吸吮的节奏，她胸前双峰处竟开始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峰处那被灌注的春水与浴火开始沿着某个固定的路径向上涌动，涌向峰顶端那两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

孔处传来的酥痒感愈发强烈，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处缓缓上升，即将突那细小的孔窍。

她惊恐地低下，看向自己的胸前。

只见那两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蓓蕾顶端，孔处竟开始渗出些许晶莹的水光。

起初只是极细微的一点湿润，在烛光中闪烁着星芒般的光泽。

随着九湮吸吮声越来越大，那两点湿润也在缓缓扩大。

一滴晶莹的体在孔处凝聚成形，颤颤地悬着，欲坠未坠。

那是春水。

是柳病书体内积压了百年的川息经浴火所化而成的春水，被九湮强行灌注到她双峰之中，此刻在九湮吸吮的示范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正沿着孔缓缓渗出。

“不……不要出来……”

陆烬颜的声音中满是惊慌。

她拼命收紧胸前肌，试图阻止那即将涌出的春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那双峰仿佛已不属于她，在九湮的牵引与示范下完全失控。

孔处的湿润痕迹越来越明显，那滴悬着的春水越聚越大，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九湮听到了她的娇呼，缓缓抬起来。

她的唇仍含着那粒蓓蕾，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拖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道银丝在烛光中闪烁了一瞬，旋即断开，黏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将那缕银丝收中，神陶醉而满足。

“嗯……烬颜……”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仿佛刚刚品尝了什么绝美的滋味，“妾身快要到了呢……哈啊……陪妾身一起好不好……嗯……”

语毕，她重新低下，这一次含住了另一侧的蓓蕾。

吸吮的力道比方才更重，啧啧之声在舍中回不绝。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被含住那一侧的峰下缘，轻轻向上推挤，仿佛要将更多送自己中；另一只手则在另一侧的峰上缓缓揉弄，十指在上留下道道浅红的指痕。

陆烬颜的呼吸彻底了。

她看着九湮在自己胸前忘吸吮的模样，只觉得双峰处的酥痒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那春水在她中翻涌沸腾，将孔撑得微微张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滴悬在孔处的晶莹正在缓缓变大。

“嗯……烬颜……”九湮一边吸吮一边开，声音从她含着蓓蕾的唇间断断续续地逸出，“听到了吗……妾身的声音……还有你的声音……”

她指的是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呻吟。

陆烬颜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开始，她自己的喉间也在逸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与九湮的呻吟织在一起，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就是这样……不要忍着……叫出来……哈啊……”九湮的声音愈发迷离，喉间逸出的呻吟也愈发高亢。

她的腰身开始扭动，纤细的腰肢如同被春风吹拂的柳条前后摇曳。

双腿之间那处秘境涌出大量晶莹的蜜，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汩汩淌下，在烛光中划出亮晶晶的痕迹，滴落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响。

“我……我……嗯……”

陆烬颜拼命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至极的呻吟从中逸出。

然而相思内缚心根的持续抽送，胸前双峰处越来越强烈的满胀感与酥痒，以及九湮在她面前这场靡至极的演示，三重夹击之下，她的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那声“我”之后，再无成句的言语，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从她红肿的唇瓣间不断溢出。

九湮吸吮的节奏越来越快，啧啧之声愈发响亮。

她的神愈发迷醉，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半睁半闭，长睫微微颤动。

胸前另一侧的峰在她右手的揉弄下不断变换形状，雪白的从指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