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说起来,她所身怀的名器——玉虎噙香
,那可是真正的极品名器。比之妾身的杏花春还要诱
几分。难怪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二哥始终看不上你。”
陆烬颜听闻此言猛地抬
,那双赤瞳中翻涌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三姊身怀名器的事……你是从何知晓的?”
九湮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笑道:“不过就是个名器嘛,妾身有你也有,有甚么好大惊小怪的。”她顿了顿,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促狭,“啧啧,观其形都已经觉醒到
动境了,看来私底下
得很呢。”
“你!”陆烬颜浑身剧烈一颤,那张
红遍布的娇靥上骤然涌现出愤怒的绯红,“休要辱我二哥与三姊……”
九湮轻轻摇了摇
,她微微俯下身,将红唇凑近陆烬颜耳畔,气息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是烬颜你不知晓
动境意味着什么。”九湮的声音不急不缓,“名器的觉醒,每次都要宿主经历一次极致的欢愉方能完成。落红、
动、沉沦、极乐,四重境界一重比一重难以企及。你那位三姊的名器能达到
动境,说明她已经历过那种让她彻底崩溃的绝顶高
了。”
陆烬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九湮继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你说她是和谁一起经历的呢?想来这世间除了你那二哥,也没旁
了吧。”她顿了顿,唇边笑意更
,“可见你那三姊私底下可没少用她那对大
子伺候你二哥呢。”
她直起身来,纤纤玉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在描摹什么形状。
“玉虎噙香
,此名器神奇之处便是在动
时
涌而出的炽
桃蜜。那可不是寻常的灵
,而是真正蕴含
欲法则的至宝。”九湮的声音娓娓道来,“此
与方才你所泄的那些许春水截然不同。春水不过是体内灵力的简单转化,而炽
桃蜜却是名器本源凝聚而成的
华。每一滴都蕴含着浓郁的催
之力,能滋养男子神魂,增进修为,更能让嗅到那
桃香的男子血脉贲张、欲火焚身。”
她望向陆烬颜,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与戏谑
织的复杂神色。
“妾身可不信这天下间有男子能够抗拒那
带有浓郁桃香的催
香。更遑论你那二哥终
与三姊朝夕相处,
夜夜被那
桃香环绕,他忍得住才怪呢。”
陆烬颜咬紧了银牙,声音沙哑而倔强:“那……那又如何……他们是道侣……做这些……很正常……”
九湮也不与她争辩,只是轻轻挑了挑眉,那姿态优雅而慵懒。
“怎么,还是不信?”她伸出纤纤玉指,遥遥点了点陆烬颜的鼻尖,“你别告诉妾身你没察觉。这几
你二哥来到花仙城之后,你三姊身上的桃香比以往更浓了吧?那
甜得发腻的香味儿,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旁
不知晓缘由,只当是哪家铺子的香
。你身为
子,难道没发现她看无忧的眼神变了味道?”
陆烬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
云织梦与赵无忧相处时的画面——三姊望向二哥时眼波流转间那
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她靠近二哥时周身那
若有若无的甜腻桃香,还有二哥看向三姊时眼底那抹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九湮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动摇,唇边笑意愈发
邃。她将嘴唇再次凑到陆烬颜耳边,这次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低语。
“那烬颜就没想过要加
他们吗?三个
一起,岂不比你独自一
在这儿忍着强?”
陆烬颜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的赤瞳中翻涌起复杂的光芒。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饱满的雪峰随之剧烈起伏。
“我……我没有……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媚意。
九湮缓缓直起身,目光在陆烬颜周身扫过。
她看着陆烬颜胸前那两点仍在微微颤抖的嫣红蓓蕾,看着她双腿之间那处仍在缓缓渗出晶莹蜜
的幽谷,看着她因方才那一番
涌而残留着道道水痕的雪白
。
“名器的话,你也有啊。”九湮的声音温柔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你方才泄出的蜜
里那
充满
欲的柑橘香气,让妾身想起了一段极乐引上的记载。七
灼心,六欲缠骨……”
她顿了顿,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若妾身猜得不错,你那花宫
处沉睡的,想必便是那罕见的灼心缠骨
了。”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陆烬颜脑海中炸开。
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然而当这四个字落
耳中的瞬间,花宫最
处却骤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那悸动如此强烈,如此真切,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伸展着蜷缩的肢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灼心……缠骨
……”陆烬颜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九湮微微颔首,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
“据极乐引上的记载,”她的声音不急不缓,“灼心缠骨
,此名器之妙,在于能将
子的七
——喜怒哀惧
恶欲,转化成七种截然不同的高
。每一种
感,都是一种全新的极乐。喜极则酥,如春风拂面,细密绵长;怒极则烈,如火山
薄,炽热汹涌;哀极则沉,如坠
渊,蚀骨销魂;惧极则悬,如临绝壁,惊险刺激;
极则融,如沐暖阳,温润化骨;恶极则逆,如饮鸩酒,痛中带甘;欲极则焚,如坠欲海,万劫不复。”
她每说一句,指尖便在陆烬颜光洁的小腹上轻轻一点。那力道极轻,轻得如同蝶翼掠过花瓣,然而每一次触碰都让陆烬颜浑身微微一颤。
“而六欲,”九湮继续道,指尖沿着陆烬颜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划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了她胸
的位置,“则会放大
合双方的一切感官。眼中所见,耳中所闻,鼻中所嗅,舌中所尝,身中所触,意中所念,皆被放大数倍乃至数十倍。寻常的抚摸在你身上便是蚀骨的酥麻,寻常的亲吻在你身上便是灭顶的欢愉。”
她的指尖在陆烬颜胸
轻轻画了一个圈。
“待你的名器彻底觉醒,到时候你只需用你那骚
轻轻一夹,你那二哥便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那心心念念的二哥,不还是手到擒来吗?”
陆烬颜的呼吸骤然
了。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暖玉榻上,她被赵无忧从身后环抱着,脊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赵无忧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上缓缓游走,指腹揉弄着峰顶那两点嫣红的蓓蕾。
她仰
靠在他肩窝,檀
微张,吐出细碎而甜腻的娇吟。
而在两
身前,云织梦正跪伏于榻上,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含着水光望向赵无忧。
她胸前那对更加丰硕饱满的雪峰微微晃
,峰顶那两点殷红的蓓蕾渗出丝丝缕缕晶莹的桃蜜,散发出浓郁甜腻的桃香。
赵无忧腾出一只手覆上云织梦的
峰,五指微微陷
那莹白软腻的
之中,一缕桃蜜从他指缝间溢出,沿着手背缓缓淌下。
云织梦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俯下身去,将红唇印在赵无忧唇上。
陆烬颜看着赵无忧与自己与云织梦唇舌
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