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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移开目光，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九湮那双手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将她的视线牢牢锁定。

九湮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愈发丰富起来。

她将双掌改为单掌，右手覆于左之上，五指微微并拢，从根处开始缓缓向上推。

推到峰顶时掌心在尖上轻轻一旋，将那一抹嫣红压得微微凹陷，旋即松开，任其弹回原状。

与此同时左手已覆上右，以同样的手法开始揉弄。

两只手替进行，节奏错落有致，如同一场心编排的舞蹈。

“这是化雪迎春的第二重。”她的声音依旧从容，“当积雪化去表层的寒凉，内里渐暖，此时便需以指腹为引，将暖意自根向上推，过中，抵尖。此谓‘迎春’。春者，生机也。暖意所至，生机随之。峰峦之巅最是敏感，引春至此，百骸俱酥。”

她的手法愈发妙。

时而十指大张，以掌心为托，将整团向上托举，如同捧起一捧初春的新雪；时而五指收拢，以指节为轴，在峰四周快速敲击，指节落处轻重不一，有的轻如落花，有的重如擂鼓；时而以拇指与食指捏住峰顶端那抹嫣红，轻轻捻动，其余三指则在上缓慢游走，如同在雪地上踏出一串蜿蜒的足迹。

九湮的动作一波接着一波，变化层出不穷。

她时而双手叠，将两团向中间挤压，沟不见底；时而双手向外分开，将拉向两侧，峰变得扁而宽；时而又以指尖在上快速划过，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浅红痕迹。

每一波手法都比前一波更加繁复，更加细腻。

她的在持续的揉弄下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肌肤下细密的青色脉络隐约可见，与雪白的织成一幅极为诱的画面。

峰顶那两抹嫣红愈发娇艳，在指尖的捻弄下微微发颤。

“接下来是第三重。”九湮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沙哑，却依旧从容优雅，“化雪迎春的最高境界，不在手，而在心。”

她双手忽然放慢了动作，不再如先前那般繁复多变，而是极为缓慢地、极为专注地以掌心包裹住整团，十指微微陷软腻之中。

然后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揉动。

动作并不复杂，只是以掌心为轴，顺时针缓缓旋动，再逆时针旋回。

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看似简单的旋动，实则暗藏玄机。

她的掌心温度在缓缓升高，透过渗透至处。

旋动时掌心的力道忽轻忽重，轻时如同鹅毛拂过，重时如同磐石碾压。

轻重替的节奏恰与呼吸同步，每一次吐纳之间，力道的变换便完成一个循环。

“用心去感受掌心的温度，感受在掌间的每一寸变化。”九湮的声音仿佛带了一种蛊惑心的魔力，“初时积雪寒凉，掌心只是轻覆其上，不做过多扰动，让暖意自然渗透。待到积雪微暖，指腹开始逐寸逐寸地揉开那些尚未化去的冰凉之处。最后，当积雪尽化为温热的琼脂时，掌心与峰之间便再无隔阂。你感受它，它回应你。你的每一次揉弄，都是一次与身体的对话。它告诉你何处仍冷，何处已暖，何处渴望更的抚慰，何处已满足得微微颤抖。而你要做的，只是倾听，然后回应。”

她的双手随着话语的节奏缓缓变化。

掌心在峰上持续旋动，十指的指腹则在旋动的同时各自独立地按摩着不同位置。

有的指腹在根处轻轻按压，有的在侧画着小圈，有的在峰顶端来回摩挲。

十根手指仿佛化作了十个独立的生灵，在峰上各自演奏着属于自己的乐章，却又和谐地统一在同一双手掌之下。

九湮微微仰起，修长的玉颈在烛光中拉出优美的弧度。

她红唇微启，从中吐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甜腻。

胸前双峰在双手的揉弄下愈发饱满挺翘，在她指间溢出，又弹回原状，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雪白面团。

肌肤表面渐渐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烁着星芒般的光泽。

陆烬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看着九湮那越发放的姿态，看着她那双在自己胸前翻飞揉弄的手，只觉得双峰处的灼热满胀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被灌注其中的春水与浴火在九湮揉弄的示范下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在她中轰然炸开。

酥麻感从根蔓延至尖，又从尖沿着经脉反馈至全身。

奇痒从峰处传来，那是骨髓里的痒，无论怎样扭动腰肢都无法触及。

偏偏她胸前嫣红处那两缕灵丝依旧静静地悬着，一动不动。

她的尖在极度的敏感与空虚中微微颤抖，渴望着哪怕最轻微的触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比直接的刺激更加难熬，将她的渴望一寸一寸地推向了顶峰。

“停下……”

陆烬颜的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那双赤色的瞳仁中水光潋滟，长睫上挂着的泪珠越来越多，随着身子的微微颤抖而纷纷坠落。

可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九湮手上移开分毫。

她的眼睛背叛了她的意志，贪婪地追随着九湮的每一个动作，将那些揉弄的方式尽数刻脑海。

九湮听到了她的哀求，唇边浮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双掌在峰上的揉弄愈发快速，揉、捏、推、旋、捻、拢、分、压，八种手法替运用，变化之繁复令眼花缭。

在掌心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揉弄都带出一声湿润而软腻的轻响。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檀中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喉间开始逸出细碎的呻吟。

“嗯……烬颜……妾身这化雪迎春……哈啊……可看仔细了……”

九湮的娇吟声在舍中回，与窗外淅沥的雨声织。

她的腰身开始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扭动，纤细的腰肢如同被春风吹拂的柳条，前后摇曳。

双腿之间那处秘境又开始渗出晶莹的蜜，沿着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中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陆烬颜只觉得自己的双峰愈发灼热难耐。

那被九湮灌注其中的春水与浴火在持续观看九湮自渎的刺激下越积越多，将撑得愈发饱满鼓胀。

峰表面的肌肤被撑得绷紧，隐隐可见皮下细密的脉络。

她感觉自己的双峰仿佛变成了两座即将发的火山，岩浆在内部翻涌沸腾，随时都要冲山顶。

“别在揉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无力。

那双赤色的瞳仁中清明的光芒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彻底浸透的迷离。

她的目光仍旧死死落在九湮手上，看着那双纤纤玉指如何在自己胸前翻飞揉弄。

便在此刻，九湮忽然发出一声极为高亢的娇呼。

她双手猛地向中间一拢，十指陷之中，将两团浑圆丰腴的雪峰狠狠挤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