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湄居的雨下了一夜。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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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山竹海涌来的水汽翻过院墙,漫过青石小径,将白
里残留的
木灰气冲刷得
净净。
雨滴打在千竿修竹上,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如万马衔枚,时而如细雨敲窗。
陆烬颜闭着眼,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
暖玉床榻犹自温着,将那些春水蜜
蒸出甜腻的雾气,笼在她周身。
她侧卧于锦被上,一手撑着发烫的脸颊,另一手的指尖仍含在唇间。
舌尖上那瓣桃花纹路随着呼吸轻轻磨动,贴着指腹,将每一丝甜腥都卷进喉间。
她已记不清这般舔弄了多久,只觉满室雨声皆成了背景,天地间只剩这指间一点温热,与舌尖上那抹赤色的纹路彼此厮磨。
身上的六处思春纹皆在发亮。
双峰
尖周围那两道赤莲,花瓣层层展开,每一片皆泛着温润的光,明暗间像是活物在吞吐。
那幽谷上的溪流纹路更甚,从
阜一路蜿蜒至肿胀的玉珠,此时已亮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刻便要沁出蜜来。
后庭那朵雏菊半开半合,每一丝褶皱的起伏都牵动腿根。
耳垂上那颗赤玉般的纹路,正随着她偏
的角度若隐若现,与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争辉。
双腿藤蔓缠绕的纹路,从大腿内侧一路攀升至膝弯,赤红的光泽透过薄薄的肌肤,在昏暗中勾出蜿蜒的弧。
而舌尖上那瓣桃花,早已红得滴血,将她那张微启的檀
映得一片妖异。
柳病书坐于榻尾,背靠软枕,右腿屈起,左腿随意伸展。
他一手搁在膝上,另一手把玩着一枚温润的墨玉,指节缓慢地转动,目光却始终落在陆烬颜身上。
那目光并不贪婪,也不急迫,像是赏玩一幅缓缓展开的仕
图,带着某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良久,他率先开
,语声懒散,尾音混在雨声里,听不真切。
“仙子如此享受,这是不把在下当外
了?”
陆烬颜的动作一滞,眼睫颤了颤,从唇间缓缓抽出手指。
指节离唇时牵出一道银丝,旋即断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留下极细一道水痕。
她慢慢偏过
,那双赤色的瞳仁望了过来,迷蒙的水雾下尚有一丝未散的清明。
她盯着他,声音沙得像是被春水浸透,却偏要装出冷意。
“怎么,现在不当哑
了?”她一字一字地说,舌尖微麻,每个音节都带着
未褪的尾颤,“我这身子,因你成了这不
不鬼的模样,柳道友可是满意了?”
柳病书笑了一笑,将手中墨玉搁下,指尖缓缓抚过自己膝
,似在回味。
“在下倒不这么觉得。”他抬起眼,与她四目相对,眼瞳
处幽蓝明灭,“仙子的娇躯比之过往,更令在下痴迷了。”
他抬手,指尖遥遥点向她胸前。
那两道赤莲纹路在她的
尖周围轻轻明灭,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时亮时黯,像是两朵在夜风中开合的花。
他目光落在那处,语声轻缓。
“思春纹,
动则亮,欲盛则明。仙子此刻周身纹路皆在发光,可见方才那场神魂
欢,并未让仙子彻底尽兴。”
陆烬颜身子一僵,面上绯红更盛,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
。
她想反驳,舌尖上的桃花纹却随着说话时的震动传来一阵酥麻,将那些冷硬的言辞化作了含混的呜咽。
她狼狈地偏过
,将脸埋进蜷起的臂弯,只露出烧红的耳尖与颈侧那道细细的汗痕。
柳病书慢条斯理地将寝衣拢了拢,似乎并不急着
近。
“看来仙子心中对在下怨念颇
。”他顿了顿,手指在膝上轻叩,“若是仙子不愿在此处多待,随时可以离去,在下绝不阻拦。”
陆烬颜从臂弯间抬起脸,赤瞳里水汽氤氲,却仍强撑着瞪视他。沉默了许久,才从唇间挤出两个字。
“为何?”
柳病书换了个姿势,整个
慵懒地陷进软枕里,嗓音低得像从胸腔
处传来。
“在下从不勉强
子做她不喜之事,除非……”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从她胸前缓缓滑到她并紧的双腿,再回到她脸上,嘴角一点点上扬,“仙子有些别的想法。”
陆烬颜望着他,喉间滚动了一下。
她用力咬着下唇,舌尖的纹路贴在齿列上,传来一阵细密的跳。
眼前这个男子,与数
前所见的那
相比,简直判若两
。
从前的温文尔、雅病骨清寒,此刻只剩下帷幄在胸的从容与
迫。
偏这一身幽蓝道韵与那根曾在她识海中搅弄风云的狰狞巨物,又让她从骨子里生出一
无法抗拒的颤栗。
“你……变了很多。”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盖过。
柳病书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却也不冷淡。
“仙子的心境,与稍早前也有所不同了。”他缓缓道,“不是吗?”
陆烬颜没有回话。
她抱紧双膝,缩在锦被间,像是这样便能将满身发亮的纹路藏住。
窗外雨声渐急,风从半开的窗隙间灌进来,拂过她
露的脊背,激得她一阵细颤。
她知道他说得对。
从前的她会毫不犹豫地冲出这道门,宁可死在风雨里,也不愿在此
面前多留半刻。
可此刻,双腿间那
从未止歇的湿热与花宫
处翻涌的空虚,却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困在这张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呼出一
灼热的气息,松开环膝的手,撑住榻面,试图起身。
她的灵力早已耗竭,身子虚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
,尤其那双腿,从腿根一直抖到脚尖。
她挪到床沿,脚尖触到冰凉的暖玉地面,整个
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咬牙稳住,踉跄着站直,一手本能地探向腰间,才想起储物袋早在白
里的欲火焚烧中,与全身衣物一同化作了灰烬。
她赤着身子站在榻边,满室暖意烘着她湿滑的肌肤,却烘不暖那颗正往下沉的心。
她望了一眼门
,咬紧牙关,抬脚迈了出去。
只一步,脚踝上的铃铛步生漪便是一声清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那铃声惊得她心尖一颤,花径
处跟着一缩,一
热
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下意识地想并紧双腿,却只是让腿根处的肌肤相贴摩挲,将那黏稠的
体抹得更开。
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又迈出第二步。
铃声再响,蜜
再涌,脚底踩在冰凉的玉面上,已带上了几分湿滑。
从床榻到门
,不过数丈,此刻却像隔着天堑。
她没有再迈步,只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双腿沉重如灌了铅,每动一下,那饱受摧残的花
便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收缩。
她不得不用手去捂,可刚一触到花唇,那外翻的媚
便是一阵急切的吮吸,将指尖往里吞。
她惊呼着抽回手,指节上已裹满了清亮黏稠的春水。
“无用。”她喘着,用极轻的声音骂自己。
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