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合眼。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张为民那张恶心的脸，还有那些足以毁灭一切的照片。

那种悬在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蒋欣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看到是儿子的来电，她才稍微松了一气，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喂……益达？”

“妈，是我。”

听筒里传来儿子沉稳的声音，那种超乎年龄的冷静让蒋欣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安，“我已经联系上了。孙氏集团那边……答应出手。”

蒋欣的瞳孔猛地放大。

孙氏集团？！

作为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的局长，她太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了。那是江城真正的地下皇权，是连市长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但是……”

张益达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艰涩，“他们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蒋欣下意识地问道，手紧紧抓着话筒。

“袁小雨说……只要你答应以后是孙氏集团的，这事儿他们就管了。而且，他们会帮你把一切都处理净。”

办公室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蒋欣呆呆地拿着电话，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窗外那面飘扬的警旗。

讽刺。

太讽刺了。

她查了孙氏集团那么多年，一度将铲除这个毒瘤视为自己的毕生使命。

为了这个目标，她牺牲了家庭，牺牲了陪伴儿子的时间，甚至熬白了发。

可现在，当她真正面临绝境，被自己手下的“老实”得走投无路时，能救她的、愿意救她的，竟然是这个她曾经最痛恨的黑恶势力。

而所谓的正义、所谓的程序，在那几张照片和技术霸权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如果不答应，她身败名裂，儿子的一生被毁。

如果答应，她将背弃誓言，成为黑帮的保护伞。

这是一个死局。

“妈？”

电话那，张益达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蒋欣回过神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张她和益达的合影。

照片里，儿子笑得那么灿烂，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也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为了儿子。

只要能保护益达，别说是做孙氏集团的，就算是下地狱，她也认了。

“呼……”

蒋欣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浊气，仿佛要把前半生的坚持和骄傲全部吐出去。

“益达。”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那是心死之后的决绝。

“答应她。”

简单的三个字，宣告了那位曾经刚正不阿的“铁娘子”的死亡，和一个为了儿子不惜堕黑暗的母亲的新生。

造化弄，不过如此。

……

行政楼三楼。

张益达挂断电话，转过身，看着一直在观察他表的林娜。

“同意了。”

张益达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释然。

“我妈说，以后我们就是孙氏集团的。”

林娜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像是欣赏一件刚刚打磨好的作品。

“聪明的选择。”

林娜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袁小雨的号码，简单汇报了一句：“成了。”

电话那，袁小雨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发出一声轻笑：“很好。告诉那个小子，既然上了我们的船，那就放手去。出了事，孙氏集团给他兜着。那个什么信息科的老张……让他消失得净点。”

有了这句承诺，张益达感觉自己体内那压抑已久的戾气终于找到了宣泄。

他有了刀。

一把足以斩断所有荆棘的快刀。

……

傍晚，别墅。

张益达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客厅染成了一片血红。

蒋欣坐在沙发上，依旧穿着那身警服，整个陷在影里，显得格外萧索和孤独。

这一天，她的世界观崩塌了，信仰碎了。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找不到方向。

“妈。”

张益达关上门，快步走了过去。

还没等蒋欣反应过来，他已经张开双臂，一把将母亲紧紧抱进了怀里。

“益达……”

蒋欣把埋在儿子的胸，身体微微颤抖。

张益达没有说话，直接坐到了沙发上，顺势用力一拉，将母亲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

两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彼此的体温在融。

“妈，你不要担心。”

张益达一只手搂着蒋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孙氏集团那边已经答应了。只要他们出手，那个老张就是个死。所有的监控、所有的备份，他们都会帮我们清理净。”

“以后……再也没有能威胁我们了。”

听到这句话，蒋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儿子的衣襟。

“益达……你怎么会和孙氏集团有这么的牵连？”

蒋欣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

她虽然答应了，但心里的震惊依然没有消散。

儿子明明只是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有通天的本事联系上袁小雨那种物？

“这个说来话长。”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涌起一强烈的保护欲和邪念。

他的手顺着母亲的背脊滑下，最终停留在那两瓣被警裤包裹的丰腴上。

“啪。”

他轻轻拍了一下，然后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团极具弹的软。

“唔！”

蒋欣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儿子竟然还会对她做这种动作。

“以后再慢慢和你说。”

张益达凑到她耳边，热气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那个老畜生。”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种杀气让蒋欣都感到心惊。

“妈，今天就是答复那个老张的时候了。”

张益达的手在母亲的部停留，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换衣服。换那套他最想看的……然后给他打电话。”

“约他在我们家附近的那个君悦酒店见面。就说你想通了，要在那里……把自己给他。”

蒋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看着儿子那坚定的眼神，她咬了咬牙，点了点。

“好，我去。”

……

十分钟后。

蒋欣换下了那身代表正义的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