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隐藏在一棵粗大的法桐树树
后面。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距离太近了,加上许飞因为药剂改造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听觉,凉亭里发生的一切,犹如高清电影般强行塞进她的脑海。
她清晰地看到,张老那
瘪的手腕正在极其有规律地耸动着。
他的手指,竟然在小雅的小
里进进出出!
“咕叽……咕叽……”
伴随着张老手指的抽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让
面红耳赤的水声,顺着微风飘进了许飞的耳朵里。
而作为受害者的小雅,此刻就像是一尊被抽
了灵魂的雕像,一动也不敢动。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
椅冰冷的金属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厉的青白色。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以一种极其压抑的频率剧烈地发抖着。
许飞甚至能看到小雅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微微打着摆子,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试图阻挡那只恶魔之手的侵犯。
可是,张老的手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死死地钉在她的泥泞之中,肆意地搅动着。
“抖什么?这么敏感?”
张老那沙哑、黏腻,透着极度
邪的声音,在凉亭里低低地响起。
这声音和刚才那个慈祥和蔼的爷爷简直判若两
,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爸……求您……别这样……林林……林林还在那边看着呢……”
小雅的声音极其微弱,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她根本不敢回
,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不敢做得太大,生怕引起
坪上儿子的注意。
“闭嘴!在这个家里,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爸?”张老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猛地加快了速度,手指
地抠进了小雅的软
里。
“唔!”小雅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叫主
!”张老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变态掌控欲,
“你那个废物老公在外面欠了几个亿的赌债,要不是我老
子拿钱出来摆平,你现在早就被那些要债的卖到东南亚去当
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阔太太?你现在就是我老张家买回来的一条母狗!”
听到这番话,躲在树后的许飞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从
顶一直凉到了脚底板。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雅这样一个看起来端庄高贵的
,会在光天化
之下,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任由这个老畜生如此变态地猥亵!
把柄!又是把柄!
这个老畜生简直就是一个
谙
弱点、将权力和金钱玩弄到极致的极恶魔鬼!
他不仅用录像和儿子的命控制了自己,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媳都不放过,用债务和家族的颜面,将小雅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他发泄变态欲望的
!
“说!公公的手指弄得你舒不舒服?下面是不是早就流水了?”张老一边恶毒地羞辱着,一边用指腹狠狠地碾压着小雅最敏感的部位。
小雅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
椅的扶手上。她那原本高贵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张老踩在脚底碾得
碎。
为了儿子,为了那个早已支离
碎的家,她只能放弃一切作为
的尊严。
“主……主
……舒服……小雅……小雅流了好多水……”
小雅颤抖着嘴唇,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却又充满了极致屈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着老畜生的问题。
“哈哈哈哈!好!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
张老听到这句屈辱的臣服,仿佛获得了极大的心理高
。
他那张虚伪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和满足的笑容。
他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黏
的手指,竟然直接举到了小雅的面前。
“来,自己舔
净!别让林林 看出来你这当妈的,是个离不开男
的骚货!”
许飞躲在法桐树后,死死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不敢再看下去了。
那刺目的阳光照在凉亭上,却照不透这
世间最
邃、最肮脏的黑暗。
许飞原本以为,自己遭受的折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底线。
但现在她才发现,在这个被权力、欲望和变态基因药剂彻底扭曲的魔窟里,根本就没有底线可言。
张老那副虚伪的慈祥面孔,和此刻这只撕裂
伦的魔爪,在许飞的脑海中不断
织、重叠。
她看着还在
坪上天真无邪地抓着蝴蝶的小男孩,听着他清脆的笑声,再听着凉亭里小雅那屈辱的吞咽声。
许飞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
前所未有的、令
窒息的悲凉与绝望。
她知道,自己和小雅一样,都已经彻底掉进了这个老畜生编织的地狱里。
只要这个老畜生还有一
气在,她们这些被捏住软肋的
,就永远只能在
渊里,像蛆虫一样屈辱地蠕动,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