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命，捏着我受辱的视频。”许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仇恨而发颤，“我们都是烂泥里的可怜虫，都是被他踩在脚下的母狗。但我不想一辈子当狗！夫，您甘心吗？今天是在凉亭，明天可能就是在病床，后天呢？难道要当着您丈夫的面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小雅捂住脸，顺着柱子绝望地滑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许飞的话像刀子一样将她极力维持的虚假外壳片片剥落，露出了里面鲜血淋漓的现实。

“他不是，他是个彻彻尾的变态恶魔！”许飞蹲下身，双手死死抓住小雅的肩膀，迫她抬起，“张老权势滔天没错，但现在他失去了那种神秘的药剂，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枯竭了！他现在只能靠折磨我们来获得心理上的快感！夫，您以为三亿还清了他就会收手？不！只要他不死，您、我，还有林林，永无宁！”

小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恐惧的处，却开始滋生出一种名为“怨毒”的火苗。

“可是……可是能怎么办？”小雅绝望地喃喃自语，“弄死他？别做梦了……弄死他，张家的会把我们生吞活剥的，整个江城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果，他的死，是一场顺理成章的意外呢？”许飞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轻柔，宛如伊甸园里吐着信子的毒蛇。

小雅猛地抬起，死死盯着许飞。

“我是大内科的科护士长，v08病房所有的用药、输、护理，全都要经过我的手。”许飞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脑海中浮现出高进那令胆寒的手段与承诺，“他现在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点点『合理』的药物冲突，或者一次『不小心』的体位休克，都能要了他的老命。所有的医疗记录，我都可以处理得净净，绝不会有任何查出绽。”

许飞顿了顿，将脸凑到小雅耳边，声音犹如地狱的低语：“但我需要您的配合。当『意外』发生的时候，我需要您作为家属，在场证明，那是他自己身体不行，突发恶疾。”

地下车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和林林在一旁玩耍的脚步声。

小雅转过，看着不远处那个在灯光下追逐着自己影子的儿子。

如果张老活着，林林的未来将永远笼罩在那个变态的影下；如果自己不反抗，总有一天，她会被得在这个孩子面前彻底失去作为一个的资格。

母，是这个世界上最软弱的肋骨，也是最坚硬的铠甲。

小雅脸上的泪痕渐渐涸，那种惊恐与绝望如同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所有底线与道德的冷酷。

她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散的发，将那件昂贵的真丝长裙重新拉平。

当她再次看向许飞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软弱，只剩下两只母狼在绝境中结盟的幽冷绿光。

“你需要我怎么做？”小雅伸出那只冰冷刺骨的手，声音平静得让害怕。

许飞笑了，她紧紧握住小雅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冷汗与决绝。

在江城三院这座阳光下的渊里，两个被上绝路的，终于为了生存和复仇，彻底走向了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