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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畸变的禁果,病房里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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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下唇,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一只手死死扣住输架的不锈钢杆子,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陆轩的前臂,指甲嵌

陆轩没有回答。

他用左手托住许飞那颗异常丰满沉重的右侧房,五指陷白色的柔软团中固定住,右手扶着自己的硬物,调整好角度,然后——缓缓用力。

开始往那个匪夷所思的里顶。

“嘶——啊……啊啊啊……”许飞的尖叫被她自己的手堵了一半回去,另一半从指缝间泄漏出来,在做了隔音处理的v08病房里回着。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过度绷紧的弓,脚趾在护士鞋里蜷缩成一团,小腿的肌线条绷得清晰可见。

那个被药剂催化得失去正常紧致度的孔,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缓慢地扩张。

一毫米。

两毫米。

三毫米。

大量的汁被挤压出来,从孔的接缝处涌而出,白色的体溅在陆轩的小腹上、手背上、胯骨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下上,画面靡到了令窒息的程度。

陆轩咬紧了牙关,额上的青筋起,每一根都在剧烈跳动。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正在被一种完全超越常理的温热柔软所吞噬。

内部的组织比道更紧、更热、更湿,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随着许飞痉挛般的颤抖一波波地裹挟上来,紧密地吸附着他上每一寸皮肤。

大量的汁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那种不可思议的挤过程变得比想象中更加顺滑。

的冠状沟终于整个没

许飞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灵魂出窍般的长吟,整个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大脑里所有的认知系统全部宕机——这个世界上不应该存在这种感觉,体解剖学的教科书上不会有任何一个章节描述过这种体验。

她低下

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到了这辈子最荒诞最疯狂的画面。

她的右侧房——那个因为药剂改造而膨胀到远超正常尺寸的巨大房上,那颗紫色的、肿胀到指粗细的,此刻正紧紧地箍在陆轩那根器的柱身上。

孔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褶皱的晕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色花朵,紧密地裹吸着那根粗硬的异物。

以下的部分——大约三四厘米的柱身——已经完完全全地了她的之中。

大量的汁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房的弧度滑落,在她的小腹上汇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渍。

“天……”陆轩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沙哑到几乎失声,“飞姐……太紧了……”他的腰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远超任何常规体验的极致刺激正在疯狂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大脑像是被丢进了微波炉,理智、道德、常识,所有东西都在这种匪夷所思的触感面前化成了一滩浆糊。

许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嘴半张着,涎水从嘴角溢出,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

整个靠在墙上,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唯一支撑她不至于滑坐在地上的,是陆轩托着她房的那只手和她自己死死攥着输架的那只手。

然后陆轩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退,从那个被撑开的孔中缓缓抽出——内壁的褶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附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挺

“啊——!”许飞的指甲在不锈钢输架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响。

第二次比第一次容易了一些。

孔经过了第一次的扩张和大量汁的润滑,已经适应了那种匪夷所思的尺寸。

陆轩的柱身比第一次更了一些,顶到了内部更处的组织,触发了一连串从未被激活过的神经末梢。

许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后脑勺狠狠撞上了墙壁,可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的感官都被胸那个点吞噬了——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完全超越认知的复合型刺激,正以海啸般的规模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

陆轩找到了节奏。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缓慢,逐渐变成了有规律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孔的褶皱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挺,都会挤出一大温热的汁,溅在两个缠的身体上。

声音在封闭的病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湿润的、粘腻的、带着水泡裂般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和许飞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陆轩粗重的喘息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只属于这间v08病房的、疯狂到令发指的乐章。

陆轩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左手牢牢托着许飞那颗硕大沉重的右侧房,五指柔软的之中,将其固定在一个最适合进出的角度。

右手撑在许飞耳侧的墙壁上,指尖抠进了瓷砖的缝隙里,手臂的肌线条绷得如同钢缆。

他的腰像一台上了链条的机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着。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孔内壁的阻力直捅到最处,然后在那团滚烫湿滑的组织里短暂停留不到零点几秒,紧接着又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蓬白色的汁

“飞姐……飞姐……”陆轩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到近乎碎。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正在被自己疯狂贯穿的部位——那颗紫色的膨胀在每一次冲撞中都会随着惯剧烈晃动,孔被撑开的边缘已经从紫变成了鲜红,像是一朵在雨中被反复蹂躏却依然盛开的花。

汁已经不是渗出了,是出。

每一次陆轩挺的瞬间,巨大的压差都会将积蓄在腺管中的体像水枪一样从缝隙间出来。

白色的滴飞溅到两个的胸、小腹、甚至脸上。

许飞的整个前胸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战场,白色的护士服被汁和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身体上。

而左侧那颗无照顾的也在疯狂地溢,像是受到了右侧的连锁刺激,汁从那颗同样膨胀到异常的粒顶端不断涌出,顺着房的弧度淌下,在她腰间汇成了一条蜿蜒的白色河流。

许飞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叫,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不是还抓着输架,不知道自己的双腿是不是还站得住。

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胸那个被疯狂贯穿的点——那个被药剂扭曲了的、本不应该承受这种行为的器官,正在以一种毁灭的方式向她的大脑输送着超负荷的信号。

快感和痛感已经完全混为一体,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朵里除了陆轩疯狂的喘息和那种靡到极点的水声之外什么都听不见。

陆轩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越来越不计后果。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一种近乎虐的频率在许飞的中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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