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历的第二套衣服是一套超短款的
趣警服。
那是
蓝色的，上衣短得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她一整片腹部。
那上衣的领
是敞开的，露出母亲鲜明的锁骨线条和胸上方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短裤的裤腰很低，堪堪挂在她的胯骨上方，那裤腿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妈妈换好之后，没有急着走出来，先是在镜前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等她走出来时，那张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那表是她平
里在法庭上惯用的那种：右眉微微抬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带笑意的弧度，目光冷漠地扫过来，像是正在审视一件不值得她
费时间的事。
那表和她此刻穿着的衣服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
她站在那里，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松松的领带垂在她
露的腰腹之间，那蓝色的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
廓。
她在镜
前微微侧过身，那短裤的裤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掀起一角，露出她大腿外侧一小片被旧灯光照亮的皮肤。
她抬起手，做了一个像是正在示意对方停下的手势，那动作和她平里的职业习惯重合在一起，却在那一身蓝色包裹的映衬下变得完全陌生了。
当她微微俯下身时，那蓝色的短裤沿着她
部的弧线收紧，将她那被布料包裹的廓描出一道完整的、浑圆的线条。
那短裤的裤腰很低，低到她尾椎骨上方的皮肤完全
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反复触摸过的光泽。
那领带垂在她露的腹部，那布料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弧线，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即将说出、又被她收住的表。
她直视着镜，那目光像是看穿了镜的后面，正对着那个正屏住呼吸的
。
我继续按着快门。
妈妈换了几次角度，像是她自己也在慢慢适应那身蓝色布料和其边缘之间的摆动。
等到她转身朝试衣间走去时，那短裤的底部边缘还残留着一道被她用手抚过的余温——那痕迹正沿着她胯骨的廓缓缓渗
布料，像是也被那镜收进了底片的间隙里。
第三套服装则是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完成的。
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就是三枚贝壳装饰——两枚盖在她渐丰满的胸，一枚覆在她小腹下方。
那贝壳是那种常见的
白色扇贝模样，边缘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表面光滑温润，像是有过许多年被握在掌心的痕迹。
它们被细细的透明线固定在她身上，贴合着她的皮肤，那贝壳的边缘在她呼吸时轻轻地上下起伏。
当她在吹风机前站定时，那风吹过她披散的发，把那栗色的发丝吹得向后飘散，像是一幅正在被展开的横幅。
她站在那里，像是从某幅十九世纪的油画中走出来的
——那贝壳的白色和她的肤色形成一种浅淡的呼应。
她微微侧过，让风从她颈侧流过，把她的发梢吹拂至肩后。
那暖黄的灯光落在她露的皮肤上，沿着她的肩、她的腰线、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缓缓滑落，像是也在重新绘制那幅旧画中的廓。
那两枚贝壳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贝壳边缘偶尔和她皮肤之间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片刻又合拢。
她侧过身时，那枚覆在她小腹下方的贝壳边缘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而微微翘起，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道窄窄的
影。
她站在那里，风把她的发吹散，她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一尊正在被最后一道工序打磨的浮雕。
她抬起一只手，那动作并不快，像是她也还在适应那风的方向和速度，她的指尖刚好触到贝壳内侧。
她掌心的温度正在贝壳上留下新的痕迹，那是她身上唯一一处还不确定该往何处放的位置。
“咔咔咔咔”，二狗子不知什么时候把水喝完了，那空瓶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压紧，又慢慢松开。
写真挂历拍完后，妈妈和我俩已经是
疲力竭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想起明天还要去寻找那宝匣，我连忙收拾东西，准备睡觉。
“儿子，拍完了？！”妈妈问道。她轻轻解开那件“贝壳泳装”，再次赤的面对着我。
“是啊，妈你还想拍什么？”我看着母亲袒露的双，那细
雪白的
上还残留着贝壳压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又可
又
感。
“傻孩子，你忘了？咱们仨还没有合照呢！”妈妈微笑着提醒道。自从允许了与我这个亲生儿子的体关系，母亲对我越来越温柔。
“对啊！”我猛地一拍脑门，惊呼道，“咱们是得一起拍一张！”
“妈，咱们仨穿什么衣服拍呢？”我问道。
“这……”妈妈美目流转，顿时也陷了沉思。
“穿什么衣服？还穿什么衣服啊！咱们脱光了一起拍张照吧！”二狗子不耐烦地提议。
于是最后一张便成了是我们仨的合体照！
不一会儿，我便设置好相机的定时，快步走回那幅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
那快门声将在几秒之后响起。
我站在妈妈左侧，二狗子站在她右侧。
我们三个并排站着，赤的，手牵着手，站在那暖黄的灯光下。
她的左手握着我的，右手握着他的。
那皮肤和皮肤接触的温度在那空调房的凉意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正被那灯光轻轻包裹着，正在被那摄像的快门声永久地固定下来。
她的目光平静地望向镜，像是已经完成了一场漫长的旅途，终于回到了起点。
我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那灯光落在她赤的肩，把那白腻的皮肤照得微微反光。
她的肩是圆润的，从那肩往下，锁骨在她的胸上方画出两道浅浅的弧线。
那锁骨没有刻意凹下去，也并没有刻意显露——只是安静地铺展在那白净的皮肤上，没有多余的影。
她的胸愈发饱满的，沉甸甸的仿佛是两大团发好的面团，不像是她自己刻意托起，更像是它们自然地栖息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着。
那起伏的幅度不算大，可她站在那里，那廓在那旧灯光下既算不上锋利，也不显得松弛。
她的腰身是从那饱满的弧度往下缓缓收窄的，收窄到她胯骨上方时，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并不尖锐的收束。
接着那柔美的弧度在她的胯部突然
炸开来，像是夜空中升到天际的烟火，炸出灿烂的花火。
浑圆饱满的肥在她的大腿根上撑到最大，细腻肥美的像秋里丰收的果树，把那枝丫都压得弯了下来。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被我和二狗子分别握着。
那十根手指在她的指节处微微弯曲，像是在那灯光下重新学习如何被握住。
她的腿并拢着，从她并拢的大腿根部往下，那大腿的线条微微向内收窄，膝盖的廓在那灯光下显出两道柔和的凸起，膝盖窝处有一小片浅浅的凹陷，像是一枚倒置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