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贴在了刘燕身上。

两的呼吸从唇缝间漏出来，短而急，每一次呼气都打在彼此的耳廓上。

妈妈的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了挪，把刘燕的一条腿分得更开，两个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一些。

台灯的流苏随着床面的震动轻轻晃了晃。

窗外的雪还在下，玻璃上的水汽越来越厚，把外面那排路灯的光糊成了一片模糊的暖黄。

楼下客厅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着，光从楼梯间的空隙渗上来，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痕。

壁炉的假炭火还在烧着，光从门缝里一跳一跳地漏进来，落在床脚那一片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两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前那两对巨画着圈磨蹭着，将薄薄的衣料顶得晃来晃去。

刘燕仰着，脖颈拉成一道长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带着一点温热。

她另一只手从母亲的侧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件护士服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处温度很高，肌绷得很紧。

刘燕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慢慢滑动，从膝盖内侧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内侧，来回两遍之后，妈妈的膝盖在她腿侧猛地夹了一下，把她的手夹在那里，用自己的蜜主动夹住了刘燕的指尖。

她低下，把嘴唇贴回刘燕的嘴角，这一次没有停，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碰到了刘燕的嘴唇。

刘燕的舌尖迎上去，两条舌在两个的唇间不急不慢地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纤腰越扭越快。

那件护士服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床脚哪个角落去了，她赤的背脊在台灯的暗光里绷成一道弧线，肩胛骨随着动作一收一放。

刘燕仰面躺着，那件真丝衬衫皱成一团堆在她腰腹以上，领大敞着，两团廓从敞开的衣料里完整地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母亲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往前顶，刘燕的腿就被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成一道浅弧，脚背绷得很直，脚趾蜷着。

我和二狗子站在走廊那截暗处，卧室里那盏旧台灯的光从门缝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暖黄的细线，我们就从那道窄缝里往里偷窥。

二狗子的手搭在我后背上，温热，带着汗，不住地吞咽着水。

“良子，俺，俺忍不住了！”他把声音压到最低。

“俺也一样！”我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

床上的两个同时转过来。

妈妈的眉微微蹙了一下，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心似乎还是有一丝犹豫。

刘燕倒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看着我们，嘴角慢慢弯了弯，像是将要奖励零食给听话小狗的饲育员。

二狗子两眼紧紧盯着妈妈，迈步进去，我紧跟在后面。床垫很软，我跪上去的时候整个床面往下陷了一截。

刘燕朝我这边侧过身来。

她没有起身，只是把一条手臂伸过来，手指勾住我的t恤下摆，轻轻拽了拽。

我顺着那点力道俯下身，她仰起脸，嘴唇贴在我的嘴角上。

舌尖从她齿缝间探出来，碰到我的下唇。

我含住那截舌尖，两条舌慢慢缠在一起。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进发里，指腹贴着皮，把我按得更低。

二狗子在另一侧，跪在妈妈身后，手掌落在她赤的侧，顺着那道饱满的弧线不释手地轻轻抚摸着。

妈妈的腰在他掌下塌低了一截。

二狗子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沿着那条脊沟慢慢往下滑。

妈妈的手撑在床垫上，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重了，胸那两团饱满美颤抖着一起一伏，在台灯的暗光里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刘燕的手从我后脑勺滑下来，经过肩膀，落在自己胸。

她一边跟我接着吻，一边把手指按在那团廓的侧缘，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紧又松开。

她的腿在床垫上慢慢分开了些，膝盖弯着，脚背绷直，仿佛是迎接得胜归来的大将军一样期待着我的进。

我再也无法控制，一把将她抱起，腰身一挺，便轻车熟路的滑进了她的体内。

“啊——嗯——”刘燕双手勾住我的脖颈，娇躯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老公，好老公，今天你好像，唔唔唔，好像更大了呢！”

“还不是燕姐儿你！”我双手搂住刘燕的纤腰用力一顶，把得更了，捅得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了起来。

“好老婆，你，你真愿意让我帮妈妈他们……”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不愿意，你就不了？！”刘燕咬着我的耳垂，娇喘道，“傻孩子，每次你叫家妈妈的时候，你的都特别硬，得家也特别的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时脑子里想得都是什么！啊，啊，啊！你看，你看，我一提你妈，你，哦哦哦，老公的大就更大更硬啦！这么些年没到你妈了，你难道不想么？！”

“我……”没等我开解释，刘燕便抱住了我的脸。

“好老公，我生不了孩子，让你妈代劳不是挺好么！别害怕，我也想做姜姐的老婆婆！其实，你妈也想你了，想你这个亲生儿子的大了！”刘燕坏笑着说道。

那边二狗子的嘴唇从母亲的背脊滑到腰窝，他在那处凹陷里停了一会儿，又往下滑到了那高高翘起的线上。

母亲的腰猛地弓了一下，膝盖往前挪了一大步，把刘燕的腿也带得往旁边偏了偏。

刘燕的吻停了一下，偏过去看妈妈。

妈妈正偏着脸，嘴唇微微张着，那道被二狗子吻过的腰窝还在轻轻颤着。

刘燕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得更了些。

她伸手过去，落在母亲的肩上，顺着那处皮肤慢慢摸到她的锁骨，又摸到她微微张着的嘴唇边。

妈妈的嘴唇碰到她的指尖，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含住那截手指。

我趁着这个间隙从刘燕身上退开。

二狗子也正好从姜欣身后抬起身来。

我们非常有默契地对了个眼神，换了个位置。

我跪到妈妈身后，双手抱住她那傲的翘。

那处皮肤温热，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手指按下去的瞬间下陷，却又能隐约在那一团酥软中感觉到下面紧绷的柔韧肌。

啊！时隔多年再次抱住妈妈的大白，我的心里满是悸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懵懂无知肆意狂欢的学生时代！

妈妈的背脊在我掌下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整个贴上她的美背，舌尖顺着她的玉颈上滑，到达她的侧脸时，停住，将她的耳垂含进中。

“妈，妈，儿子，儿子想死你啦！”我一边向母亲表白着，一边挺动着下身，在母亲那不可测的沟磨蹭着，感受着那久违的娇美和火热。

“仁良，妈妈也，也想你……”妈妈娇羞着回首表白，俏脸通红，连我中的耳垂都变得有些滚烫了。

“哎呦，你们母子，咱们娘俩也不能输啊！二狗子，来！娘也想你啦！”一旁的刘燕笑着向二狗子招招手。

她仰面躺着，一把将那件挂在胳膊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