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处位于老城区的废弃纺织厂改造的文创园，表面上是搞艺术展览的，但车子直接驶了地下二层的一个极其隐秘的车库。

车门打开，妈妈几乎是瘫软着滑下来的。

双腿落地的瞬间，一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被吸水极佳的丝袜迅速吸收，只在表面留下一道色的水印。

妈妈扶着车门缓了好几秒，才勉强站直身体。

“到了。”

老三收起了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起来。

穿过几道厚重的铁门，便是安检。

妈妈不仅被搜了身，甚至还被安检员那个冷冰冰的金属探测器在大腿内侧扫了好几遍，吓得她心脏都要停跳，最后才终于进了真正的地下赌场。

那一瞬间，喧嚣声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几十张赌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百家乐、德州扑克、盘赌……应有尽有。

荷官机械的声音、筹码碰撞的脆响、赌徒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浮世绘。

妈妈跟在老三身后，尽量缩小步幅，走得小心翼翼。

但是在进这个环境的一刹那，她那种作为资刑警的本能被瞬间唤醒了。

虽然身体依然处于一种被扑克牌折磨的虚弱和敏感状态，但她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警察的眼神。

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那个穿着红马甲的服务生腰间鼓鼓的，带了枪。】

【正对大门的那个装饰花瓶后面有反光，是针孔摄像，360度无死角。】

【左侧那个挂着“员工通道”牌子的门，刚才有出来时带出了一冷风，应该是直通外界的逃生。】

【这里的安保等级比盛世娱乐城还要高，看来今晚的局不简单。】

“看什么呢？没见过世面？”

老三回过，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

糟糕，职业病犯了。

她立刻垂下眼帘，那双刚刚还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瞬间变得迷离而柔弱，脸上露出一种“没见过大场面”的紧张和畏惧。

“这……这里好多，味道好难闻。”

妈妈小声抱怨道，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才是秦叙白的“花瓶助理”该有的反应。

老三冷笑一声：“哼，娇气。待会儿见了大场面别尿裤子就行。”

尿裤子？

妈妈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腿间，心里自嘲地想：已经不用尿了，早就湿透了。

穿过嘈杂的大厅，他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门站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看到老三，微微点了点，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vip包房，秦叙白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

他依然穿着那身考究的西装，只是领带已经被解开，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领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感的锁骨。

那个总是戴在脸上的金丝眼镜被摘下来放在茶几上，露出那双狭长而邃的眼睛。

此时的他，少了一分斯文，多了一分令胆寒的邪气。

“秦爷，带到了。”老三恭敬地说道。

秦叙白抬起，目光越过老三，直接落在了后面的妈妈身上。

“辛苦了。”秦叙白挥了挥手。

老三看了一眼妈妈，然后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

“过来。”秦叙白命令道。

妈妈微微吸气，夹紧双腿，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每走一步，腿间那团湿软的纸浆就在提醒她：你是他的狗，你是他的玩物。

“我的运气还在吗？”

秦叙白靠在沙发上，并没有让妈妈坐下，而是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低下，脸颊绯红，小声道：“在……还在。”

“哦？”秦叙白挑了挑眉，“让我检查一下。”

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妈妈两腿之间：“分开。”

最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分开？

现在？在这里？

那张牌已经完全软烂了，而且……那里现在脏得一塌糊涂。

妈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秦爷……这……”

“我让你分开。”

秦叙白的声音骤然变冷，盯着妈妈，眉微皱，“顾小乔，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妈浑身一颤，按照设，她不敢再违抗。

于是她看似扭捏、看似艰难地，将那紧紧并拢了一下午的丝袜美腿，缓缓分开。

“啪嗒。”

没有了双腿的固定，那张早已被浸泡得看不出原样的红桃a，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它并没有掉在地上，因为它太粘了。

混合了太多的和汗水，坚硬的扑克牌，此刻就像一张湿透的面膜，软塌塌地粘在妈妈大腿根部的内侧，随着分开的动作，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秦叙白的目光落在那片令目眩神迷的风景上。

银灰色的油亮丝袜在大腿根呈现出一种沉的黑灰色，一大片水渍几乎蔓延到了大腿中部，而那团红白相间的纸浆，正尴尬地挂在那里，湿哒哒、黏糊糊的……

“呵……”

秦叙白轻笑一声，身体前倾，伸出修长的手指。

他并没有嫌弃那上面的污秽，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区域。

“唔！”

当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敏感的唇时，妈妈忍不住浑身一颤，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指尖的温度，丝袜的纹理，还有那团软烂纸浆的粘腻感。

秦叙白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把牌拿下来，而是先在那团纸浆上按了按，感受着妈妈下面软的弹和温度。

“这么多水……”

他低声感叹，语气戏谑道，“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很喜欢这个游戏，这张牌都快被你消化了。”

秦叙白两根手指捏住那团纸浆的一角，慢慢往下拉。

“嘶……”

细微粘稠的撕拉声响起。

那是湿透的纸片与娇的皮肤分离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几缕晶莹剔透的体拉丝被扯断，在空中挑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那张曾经代表着幸运的红桃a，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辨认不出花色的废纸。

秦叙白把那张牌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晶莹体，不仅没有擦掉，反而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骚味很正。”

妈妈听到这话，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