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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衣领里抽了出来,顺着妈妈那纤细却充满弹
的腰线一路下滑。
“对于一条贪财的母狗来说,这应该是奖赏才对。”
他的手钻进了妈妈下半身,那已经
损严重的包
裙底。
因为刚才的打斗,裙摆已经裂到了大腿根部,这给了他极大的方便。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探
处,而是故意在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根部徘徊。
那里满是伤痕。
有被红桃a锋利边缘切割出的红肿勒痕,有奔跑摩擦出的红印,还有刚才打斗时留下的淤青。
当秦叙白的手指按压在那些伤
上时,刺痛感让妈妈浑身剧烈颤抖。
“疼吗?”秦叙白低声问道。
“废话!你被
拿刀割几下试试?!”妈妈带着哭腔骂道。
“疼就好,疼才能长记
。”
秦叙白的手指继续向上,摸到了妈妈的灰色丝袜裆。
此时她的裆部早已是一片狼藉,不仅沾满了灰尘,更是一片湿滑。
大量的汗水混合着之前在赌桌下被玩弄时流出的
,将那层薄薄的织物浸泡得如同泥泞的沼泽。
当秦叙白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时,妈妈整个
都绷紧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想要夹住那个羞耻的秘密。
“啧。”
秦叙白发出一声轻蔑的咂舌。
“顾小姐,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他用手指在那片粘稠的
体上抹了一下,然后凑到妈妈耳边,低声嘲讽道:
“这么湿……刚才打架打爽了?还是听到赵四海想
你,你反而兴奋了?”
“你胡说!”
妈妈羞愤欲死,脸红得像滴血,“那是汗!那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是吗?”
秦叙白眼神一暗,手指猛地发力。
“刺啦——”
那层本就脆弱不堪的丝袜裆部,被他直接撕开了一个大
子。
“啊!”
妈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中指就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内裤边缘,长驱直
。
“噗嗤。”
一腔水声闷响。
太湿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小
,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吞没了秦叙白
侵的手指。
“嗯哼——!”
妈妈仰起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上。
秦叙白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
他在搜查。
不仅是在搜查有没有藏东西,更是在搜查这具身体的诚实度。
他的手指刮过那层层叠叠的媚
,感受着它们疯狂的收缩和吸吮,那种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即便是阅
无数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极品中的极品。
秦叙白一边抽
,一边贴着妈妈的脸颊,玩味说道:“这里面好像没藏录音笔……倒是藏了不少水啊。”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
要诚实得多。”
“都说了……老娘……不是警察……”
妈妈双手无力地抓着秦叙白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西装里,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着墙壁和秦叙白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我……我只是想要钱……想要钱……”
“想要钱是吧?”
秦叙白突然抽出手指。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他把沾满了晶莹粘
的手指举到妈妈面前。
“尝尝。”
妈妈看着那根手指,愣住了。
“怎么?嫌脏?这不是你自己的东西吗?”秦叙白冷冷地看着她,“还是说……你不听话了?”
于是,妈妈只好闭上眼睛,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手指。
腥甜,咸涩。
这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她堕落的味道。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又骚又魅的
,此时像条母狗一样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眼中的怀疑终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后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将上面剩余的
体,轻轻抹在妈妈美艳动
的脸蛋上。
“真乖。”
秦叙白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老三挥了挥手。
“行了,都别绷着了。”
老三一愣:“秦爷,这……”
秦叙白轻笑一声,看了一眼靠在墙上大
喘息、衣衫不整的妈妈。
“现在杀她……太便宜了。”
他重新看向妈妈,眼神
邃。
“顾小姐,你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又能当坐台小姐,又能用小
夹牌,还能踩着高跟鞋打
,现在……又这么疯。”
秦叙白伸出手,帮妈妈理了理衬衫衣领,语气充满了赞赏。
“正好,除了生活助理,我身边正好还缺一条能咬
的疯狗。”
“一条……疯母狗。”
疯……母狗。
这个词,彻底定
了妈妈在他心中的地位。
不是
,是狗,而且是一条贪财、凶狠、好用的疯狗。
妈妈靠在墙上,胸
剧烈起伏,她知道,这关她过了,用尊严换来的命。
“既然是我的狗,那就得帮我做事。”
身后保镖已经点燃了雪茄,秦叙白退后一步,顺手接过。
“有个新任务
给你。”
妈妈抬起眼皮,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贪婪的光芒:“钱呢?这次要是再拿假货糊弄我,我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块
!”
“放心,这次是真金白银。”
秦叙白吐出一
烟圈,“十万美金,现金。你很清楚,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不差这点钱。”
十万美金!
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不仅仅是钱,那是老沈的命!而且保险箱里还有那个至关重要的核心账本!
“说吧,什么任务?”妈妈毫不犹豫地问道,语气狠辣。
秦叙白嗤笑一声,透过烟雾看着妈妈那诱
的脸庞。
“我要你去……接近一个
。”
“谁?”
“魏国梁。”
听到这个名字,妈妈的心脏猛地一缩。
魏国梁!
那不仅是自己和老沈的上级,也是她这次卧底行动的单线联系
,更是当初把她招进警队的老领导!
但在这一刻,多年的刑警本能让她那张
致的俏脸没有
露丝毫
绽,只是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疑惑与迷茫。
“魏国梁?谁啊,名字土里土气的。”
她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种风尘
子的浑不吝。
秦叙白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忽然复上她的后颈,指腹缓缓摩擦着那细腻的肌肤。
“一个警察。”
秦叙白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
洒在娇
的颈窝,“我要你去搞定他。”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迫使妈妈昂起
,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或者说……帮我‘睡’服他。”
说着,秦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