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三嘿嘿一笑,并没有生气,反而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顾小姐,别这么大火气嘛,秦爷说了,这一身行
不仅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测试。”
“测试?”
“没错。下午要去见的那位可是个大
物,秦爷怕你到时候腿软,坏了他的事。”
老三说着,突然眼神一凛,身上气势瞬间变了。
“所以,让我来替他验验货。”
“看看你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不能保持清醒,能不能……咬
。”
话音未落,老三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一记低扫腿,直奔妈妈的下盘!
“卑鄙!”
妈妈骂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虽然体内跳蛋还在疯狂震动,虽然双腿酸软无力,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本能还在。
她强忍着不适,向后一个小跳,堪堪避过了这一腿。
“嗡——”
剧烈的动作导致体内的跳蛋猛地撞击了一下内壁。
“嗯!”
妈妈闷哼一声,落地的瞬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这就软了?”
老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记擒拿手抓向妈妈的肩膀。
“别碰我!”
妈妈侧身一闪,同时抬手格挡。
两
瞬间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缠斗在一起。
这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搏杀,更像是一场带着镣铐的舞蹈。
老三并没有下死手,他更多的是在
迫妈妈移动,
迫她做大幅度的动作。
他专攻下盘,每一招每一式都
着妈妈不得不张开双腿去闪避、去防守。
“嗡!嗡!嗡!”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体内的跳蛋仿佛也受到了刺激,震动得越来越疯狂。
妈妈不仅要分出一半的
力去应对老三的攻击,还要分出一半的
力去对抗体内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那一丝不苟的发髻。
“呼……呼……”
妈妈大
喘着气,脸色红润,眼神却越来越亮,透着一
不服输的狠劲。
“腿软成这样?下午见魏国梁,那老狐狸的手可比我狠多了。”老三一边攻击,一边用言语刺激她,“就这点本事?还想拿十万美金?还想帮你那跑路的前夫还债?”
“闭嘴!”
妈妈突然
发了。
在那一瞬间,她竟然强行压下了体内的快感,利用柔术技巧,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从老三的腋下钻了过去。
然后,猛地转身。
“砰!”
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一脚的力量大打折扣,也没有踢中老三的要害,但那裹着
色丝袜的美腿,还是结结实实踢在了老三格挡的手臂上。
“嗡——!!!”
这一脚踢出去的瞬间,因为大腿肌
的剧烈收缩,体内跳蛋被挤压到了极限,猛地顶在了g点上。
“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愤怒、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
瘫软在地上,大
大
地喘息着,眼神迷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
。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老三放下手臂,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妈妈,眼神里少了几分轻浮,多了一丝认可。
“行。”
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向后退了一步。
“有点韧劲,够格当秦爷的狗。”
他走过去,伸手想要拉妈妈起来。
“滚开!”
妈妈打开他的手,自己慢慢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
的裙摆和
发,努力恢复那副端庄的样子。
虽然她的腿还在发抖,虽然那片
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别那么凶嘛,顾小姐。”
老三耸耸肩,走到茶几旁打开食盒,“过来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震。”
妈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走了过去。
她确实饿了,而且,她需要休息。
她在沙发上坐下,但只能坐半个
,还得小心翼翼地不让跳蛋受到挤压。
老三递给她一双筷子,自己也拿起一盒便当吃了起来。
两
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气氛诡异而和谐。
“上次那八万美金的事……”
老三突然开
,嘴里还嚼着寿司,“别记恨哥哥,这是道上的规矩。到了嘴里的
,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妈妈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冷笑一声:“规矩?黑吃黑也是规矩?”
“当然。”
老三咽下食物,眼神变得有些
沉,“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是秦爷的狗,我要生存,我就得狠,就得贪。我要是不贪,秦爷反而会不放心。”
“就像你现在一样。”
老三指了指妈妈,“你越贪钱,秦爷越用得顺手,你要是一身正气,这不做那不做,早他妈被填海了。”
妈妈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
的男
,突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在这个吃
的世界,只有把自己变成畜生,变成会咬
的疯母狗,才能活下去。
“你怎么看我?”妈妈突然问道。
“怎么看?”
老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认真地看着妈妈。
“说实话,刚开始以为你就是个好看的花瓶,用来给秦爷解闷的,但是……”
“那天在公寓,你一个
放倒了我手下那些个金牌打手;昨天在赌场,你能用那地方夹着牌帮秦爷出千,还能踩着高跟鞋狂奔出去追那个赵四海……”
老三咧嘴一笑。
“现在我觉得,咱们是一类
,都是为了活命,什么都能
的疯狗。”
同类。
这个词让妈妈心里有些复杂。
她是警察,是正义的化身,现在却被一个黑帮打手引为同类。
这算什么?堕落的证明?还是卧底的成功?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妈妈冷哼一声,“谁跟你是同类。”
“嘿嘿,早晚的事。”
老三也不恼,继续吃着东西,随
问道:“知道下午要去见谁吗?”
“魏国梁。”
“啧啧,那老狐狸。”老三摇了摇
,一脸的鄙夷,“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听着挺吓
,其实就是个披着警服的流氓。”
妈妈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圈里谁不知道啊。”老三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那老家伙玩得可花了。他是雷彪场子里的常客,而且……”
老三指了指妈妈这身打扮,又指了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