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只要他大喊一声，外面的员工就会冲进来。

只要拖延几分钟，保安就会到。

想到这里，他的胆子壮了几分。

“顾小姐！”

林若虚挺直了腰杆，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这里是公司！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那帮流氓混混撒野的地方！”

他指着妈妈，声音激动道，“昨晚……昨晚那是在胁迫下签的字！在法律上是无效的！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那份文件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

“那笔钱，我不仅不会转，还要退回去！那是黑钱！是违法的！”

“你们要是敢来，我就报警！这层楼到处都是监控，你们跑不掉的！”

林若虚越说越激动，仿佛只要把“法律”和“报警”这两个词挂在嘴边，就能洗刷掉昨晚他在那个手里出来的耻辱，就能让他重新变回那个净净的英。

妈妈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她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

果然是个书呆子。

在这个弱强食的世界里，竟然还妄想用所谓的规则来约束恶魔。

“！给你脸了是吧？”

还没等妈妈说话，旁边的老三先炸了。

他这种江湖，最听不得这种满法律道德的废话。

在他眼里，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什么他妈的法律无效？老子只知道杀偿命欠债还钱！”

老三骂了一句脏话，撸起袖子，满脸狰狞地冲了上去，“敢耍我们？老子现在就废了你！看你的法律能不能救你！”

他举起硕大的拳，带着风声，狠狠朝着林若虚砸了过去。

林若虚吓得惊叫一声，本能地抱鼠窜。

“啊！救命！”

就在老三的拳距离林若虚的鼻子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住手。”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伸了出来，稳稳地拦在了老三面前。

老三的拳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过，有些不解地看着妈妈。

“顾小姐，这小子……”

“退下。”

妈妈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老三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在妈妈那冰冷的注视下，还是恨恨地收回了拳，退到了一边。

“我不喜欢力。”

妈妈整理了一下袖，依然保持着那副优雅的站姿。

她转过，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林若虚，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

“林总，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回到了这里，你就安全了？”

妈妈轻轻叹了气，像是有些惋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事，你依然是那个受尊敬的cfo，依然是那个……有着洁癖的正君子？”

林若虚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想什么……”

“我不想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妈妈慢慢地走到他面前，直到两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她身上的香水味，那种混合着秦叙白喜欢的冷冽木质调，和熟独有的体香的味道，钻进了林若虚的鼻子里，让他瞬间回想起了昨晚那个窒息的拥抱。

“林若虚，你说你在公司装那么多针孔摄像，是为了什么呢？”

这句话一出，林若虚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瞬间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还在试图狡辩，但声音已经抖得不像话了。

“听不懂？”

妈妈冷笑一声，“老三。”

“得嘞！”

老三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手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林大才子，你这记不太好啊。那几千个g的视频，还有那些同事的裙底风光……啧啧啧，拍得够清楚的啊。”

老三一边说着，一边点开了其中一段视频，将屏幕怼到了林若虚的眼前。

画面上，是一个极其隐蔽的视角。

正对着公司厕所的马桶。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员工走了进来，毫不知地撩起裙子……

“这……这是……！”

林若虚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完了。

全完了。

这是他心底最、最肮脏、也是最致命的秘密。如果说昨晚的失禁视频只是让他社死，那这些东西……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怎么？现在听懂了吗？”

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林若虚的下，迫他看着自己。

“林总，法律确实是好东西。”

“不过，它好像救不了你。反而会让你……死得很惨。”

妈妈的眼神冰冷而戏谑，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微笑。

“现在，你是想坐牢呢？还是想乖乖做我的狗？”

“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