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模糊,但当焦距逐渐对准眼前的景象时,他那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猛地放大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不再是那个穿着西装裙、浑身散发着森冷杀气的极道
王。
此刻的妈妈,刚刚脱下了那一身湿透的伪装,她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男士长款衬衫。
衬衫的领
随意地敞开着两颗扣子,不仅露出了她那
致
感的锁骨,更让她胸前那两团傲
的雪
,在宽松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这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只遮住了她那挺翘丰满的
部边缘。
两条白得晃眼、没有了任何丝袜包裹的极品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三的视线里。
配合上她那有些凌
的湿润长发,以及那带着几分焦急的绝美面容,这种男友风衬衫带来的极致清纯与堕落
织的反差诱惑,让老三根本移不开眼!
“咕咚……”
老三喉结滚动,刚才还半死不活的
,此刻只觉一
邪火直冲天灵盖。
“顾……顾姐……”
他声音嘶哑地开
,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坐起来。
“你疯了是不是?给我老实躺着!”
妈妈见状,秀眉一蹙,不仅没有避讳,反而直接伸出那白皙娇
的玉手,一把按住了老三那满是鲜血和汗水的赤
胸膛,极其强硬地将他重新按回了沙发上。
“嘶——!”
老三倒吸了一
凉气,牵动了后背的闷棍伤,疼得直咧嘴。
“知道疼就别
动!”
妈妈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照顾,“你左胳膊上的刀
可见骨,后背还有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加上淋了
雨,刚才都已经高烧休克了!要是再晚醒一会儿,你就真成一具死狗了,谁也救不活你!”
听着妈妈这番夹枪带
的数落,老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咧开
裂的嘴唇,有些虚弱地笑了起来。
他偏过
,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包扎整齐的医用纱布,又抬
看了一眼满脸薄怒、却近在咫尺的妈妈。
“嘿嘿……顾姐,这伤
……是您亲手给我包的吧?”
老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柔
和欣慰,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盯着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包得真好看。能让顾姐您这么极品的尤物亲自伺候,老子这顿刀子挨得值了……顾姐,您说您要是真能给我当媳
,就算让老子现在立刻去死,我也绝无二话啊……”
“你少在这儿给我满嘴跑火车。”
妈妈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微微一烫,随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就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娶媳
?”
“嘿,我老三虽然是个粗
,但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
物好不好……”
老三嘟囔了一句。
“说到这个,”妈妈双手抱胸,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
邃沟壑,“你在盛世集团跟着秦叙白
了十几年,堂
老大的位置坐着,手里也不缺钱,怎么这么多年了一直是个老光棍,连个正经媳
都没讨?身边全是一些逢场作戏的烂货?”
听到这个问题,老三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
突然微微一滞。
他垂下眼帘,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
绪。
“
我们这行的……刀
舔血,指不定哪天就横尸街
了。有了牵挂,不仅自己死得快,还会连累别
。”老三
笑了两声,生硬地将话题岔开,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
究下去,“不说这个了,顾姐,咱们接下来咋办?”
妈妈那双敏锐的眸子
地看了老三一眼。
作为一名资
刑警,她能看出老三心里藏着事,但既然他不愿意说,她现在也没
力去
挖这只恶犬的过往。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跟你说点现实的。”
妈妈收起了刚才的玩笑心思,脸色变得凝重而冷酷。
她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雪白修长的大腿优雅地
叠在一起,白衬衫的下摆随之向上一滑,春光乍泄,语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老三,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你为了救我,当街砍了雷彪的
,这笔账雷彪绝不可能咽得下。”
“至于秦叙白那边……你也看到了,他为了不跟雷彪开战,直接把我们的位置出卖给了雷彪。从他在电话里挂断的那一刻起,盛世集团,就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妈妈盯着老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如果你还对自己在盛世集团的身份抱有任何幻想,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想活命,就别再把自己当秦叙白的
了,明白吗?”
老三听着这番残酷的局势分析,苦笑了一声。
“
,老子原本还以为,顾姐您带我来这个城中村的
房子,只是为了暂避风
,等秦爷那边消了气再回去。”老三摇了摇
,自嘲地骂了一句,“搞了半天,咱们俩现在真成了无家可归的逃犯窝了,黑白两道估计都在找咱们的晦气。”
“怎么?现在后悔替我挡刀了?”妈妈冷笑一声。
“后悔个
!”
老三猛地一咬牙,虽然身体虚弱,但那
悍匪的凶戾之气却瞬间
发出来。
“顾姐,我老三虽然混蛋,但也知道什么叫义气。秦叙白那个伪君子把咱们当擦脚布,老子早他妈看他不顺眼了!我之前在
雨里就跟您说过,这条贱命,以后就是您的!”
“以后老子生是顾姐的
,死也是顾姐的鬼!”
“只要您一句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敢去咬他一块
下来!”
看着老三这副视死如归表忠心的模样,妈妈那颗在卧底生涯中早已变得冰冷坚硬的心,不可抑制地微微一颤。
她看着老三,绝美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绚烂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凄艳笑容。
“傻样……”
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防备与算计,反而透出了一
只有在最亲近的
面前才会展露的放松与真实。
就在这种两
之间气氛刚刚有些微妙的温存时——
“嗡嗡嗡——嗡嗡嗡——”
刺耳的手机震动声,突然在这
仄的客厅里炸响!
这声音不是来自于妈妈放在卧室充电的诺基亚,而是来自于老三那条被雨水和血水浸透的牛仔裤
袋里!
老三和妈妈的脸色同时一变。
“
……谁他妈这时候打电话……”
老三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掏裤子
袋,但他只要一动,后背和左臂的伤
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冷汗直流。
“别动!伤
要裂开了!”
妈妈立刻起身,快步上前制止了他。
在老三极其错愕且心跳加速的注视下,妈妈竟然毫不避讳地弯下腰。
宽大的白衬衫领
彻底敞开,两团毫无遮挡的雪白
谷,直接在老三的眼前晃
。
而她那只纤细白
的玉手,则自然地顺着老三的小腹向下,直接伸进了他的牛仔裤
袋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料,老三能清晰感受到妈妈手指传来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