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卧槽!”
老三瞬间激动起来,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阵红晕,他甚至忘了背上的剧痛,兴奋地想要坐起来,“顾姐!您听见了吗?!原来秦爷早有安排!他根本没有放弃咱们!是咱们误会他了!”
老三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秦爷刚才说随时等咱们回去!顾姐,咱们不用当逃犯了!等我伤好一点,咱们就能风风光光地回盛世堂
了!”
看着老三这副被
卖了还帮
数钱的蠢样。
妈妈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翻,直接翻了个风
万种的白眼。
她踩着赤
的玉足,对着躺在沙发上的老三,微微弯下腰。宽大的白衬衫领
再次
开,露出大片耀眼的春光。
然后,她伸出那纤细白
的手指,对准老三那满是冷汗的脑门。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脑瓜崩,狠狠弹在了老三的额
上!
“哎哟!”
老三疼得一缩脖子,满脸委屈地看着眼前的极品尤物,“顾姐,您弹我
嘛呀……”
“我弹你,是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脑浆还是泔水!”
妈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冷厉与嘲讽:“你是不是被刚才那阵
雨淋得发高烧,把脑子给彻底烧糊涂了?”
“秦叙白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要是真安排了伏兵,刚才雷彪的
朝我们开枪的时候,他的
在哪儿?!咱们逃跑的时候,又在哪儿?!”
“顾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三捂着被弹得发红的脑门,脸上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他依然死死抓着秦叙白那番漂亮话不放:“秦爷刚才在电话里,明明说是为了引出雷彪才故意
露咱们的啊,这逻辑没毛病啊!”
看着眼前这条四肢发达、
脑简单的恶犬,妈妈无奈地叹了
气。
“老三,你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就只会拿刀砍
,从来不动动脑子想想大局吗?你仔细回想一下,最近这几个月以来,盛世集团和雷彪之间,到底是谁在不断地挑事?”
老三愣了一下,皱着眉
回忆道:“好像……确实都是雷彪那边。上次是派赵四海那个老千去咱们赌场里搞事,大肆卷钱;今天晚上,又是派梁强带
来堵您……”
“这就对了。”
“为什么主动挑衅的永远是雷彪?因为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里,秦叙白的盛世集团一家独大,占据了最肥的利润!雷彪是饿狼,他想要吃
,就必须不断地试探,想方设法在盛世集团的防线上撕开一个
子!”
妈妈微微倾下身子,领
邃的雪白散发着惊
的诱惑:
“而秦叙白呢?他手握着盛世集团这个巨大的印钞机,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对于他来说,最好的策略是什么?是维持现状!只要这种平衡不被打
,他就可以躺着把钱赚了,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缩资源,用绝对的财力把雷彪活活耗死!”
听着妈妈这番鞭辟
里的分析,老三那生锈的脑瓜子终于开始缓缓转动了。
“顾姐,您的意思是……秦爷根本就不想打这场仗?”
“废话!”妈妈冷笑一声,“黑帮全面开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场子被砸,生意停摆,更意味着会引来白道上那些条子的疯狂严打!秦叙白表面经营着地产、娱乐行业,但他核心的生意是洗钱,他最怕的就是条子盯上他!他怎么可能为了你我,去主动引
这场火拼?”
妈妈伸出一根纤细白
的手指,隔空对着老三点了点,下了最后的结论:
“今晚,我为了立威,更为了把水搅浑,强行扣下了梁强,等于是把秦叙白架在火上烤,
着他跟雷彪开战。”
“所以,秦叙白果断地把我出卖给了雷彪。”
“他这不是什么狗
瓮中捉鳖的计策,他是用我顾小乔的一条命,去平息雷彪的怒火,去维持他那能够大把捞钱的地下平衡!”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间
仄的出租屋里,老三张大了嘴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宽大白衬衫、
感得一塌糊涂,却又聪明得让
感到恐惧的绝色尤物。
直到这一刻,老三心里对盛世集团、对秦叙白仅存的那点幻想,终于被妈妈这番冷酷却又完美契合逻辑的推理,给彻底击得
碎!
“
……”
良久,老三颓然地望着天花板,苦笑了一声,“搞了半天,咱们俩在秦爷眼里,连个
都算不上,就是两个随时可以扔出去填坑的炮灰……”
随即,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妈妈五体投地的狂热崇拜:“顾姐,我老三今天算是彻底服了!您这脑子,简直跟您这副身段一样,都是绝顶的极品!要是早点跟着您
,老子也不至于被
卖了还帮忙数钱!”
“少拍马
。”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你今晚流了那么多血,能活下来已经是命大了。今晚先好好休息,把命保住,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妈妈不再理会沙发上的老三,转身走回了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芒。
妈妈长长地舒了一
气,那
一直强撑着的
王气场瞬间卸下,只剩下满身的疲惫与屈辱。
她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将这件宽大的衣服随手褪下。
一具堪称完美的绝佳
体,在这幽暗的房间里毫无保留地绽放。
饱满挺拔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笔直的双腿……只是,这具极品的娇躯上,此刻却布满了今晚激烈搏斗留下的淤青,腿上甚至有几道刺目的红痕。
妈妈拉开被子,赤
着钻进了被窝里。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自嘲。
顾南乔啊顾南乔……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是警校里最骄傲的霸王花,是警局里前途无量的明
之星。
而如今,她不仅要化着风尘媚俗的妆容去讨好那些黑道巨鳄,甚至沦落到要跟老三这种满嘴下流脏话的黑帮打手,像老鼠一样躲在这城中村的
仄出租屋里!
就在妈妈陷
极度的自我怀疑时——
“吱呀……砰!砰!砰!”
隔壁房间那原本已经停歇的动静,竟然在极其短暂的中场休息后,再次狂
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的动静比之前更加夸张,木板床撞击墙壁的声音震耳欲聋。
“啊……老公……好
……又要丢了……”

那带着哭腔的
叫声,伴随着男
粗重的喘息,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往妈妈的耳朵里钻。
这对狗男
,竟然大半夜的开启了第二发!
“唔……”
听着这些靡靡之音,妈妈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此刻,在这狭小压抑且绝望的黑暗中,隔壁那高亢的
欲声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残存的空虚。
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酸软的酥麻,一
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开始在被窝里蔓延。
“唔……”
妈妈有些绝望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