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崩溃了，开始疯狂地承认我施加给他的所有罪名，甚至还自己揽了一大堆事在身上。

然后

他们就在我的面前，一锤，一锤，把他的四肢全部敲成碎末。弥留之际，他看着我，嘴里不断涌出混着内脏碎块的血沫，用最微弱的声音反反复复地问：‘为…什…么…’。”

最后，一根削尖的钢管从他的嘴里贯穿了后脑。”

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的注视下，‘主’走到我身边，将一管温暖的的体缓缓推进了我的静脉。他轻抚我的发，说：‘做得多，天生的婊子，天生的叛徒。享受你的奖励吧。’”

在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旁边，我的世界融化成了一片温暖、宁静而快乐的海洋。

我不记得后来我用那具尸体做了什么。

当那阵可耻的快乐退之后，留下的是比死亡更空的、无边无际的虚无。

那个因为我的“专业技能”而被活活打死的阿伟，他临死前那双充满了困惑与绝望的眼睛，像两枚烧红的烙印，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和那阵温暖宁静的快感织在了一起。

我吐了。

我趴在沾满了血污和脑浆的地面上，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得一二净。但那种从灵魂处泛上来的令作呕的自我厌恶，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杀了一个无辜的。不，比那更糟。我用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保护民的技术，亲手将一个无辜的推进了地狱。

我还为此感到……快乐。

我终于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