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亲密的方式，接纳着我最丢的一面。

“唔……”

我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随着她的吞吐，随着那种源源不断的温暖注我的体内，我感觉到血开始重新流动。

原本已经“死”去的东西，开始慢慢复苏。

它在她的腔里变大，变硬。

这勃起里没有丝毫的侵略。它只是一个信号——一个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还被着，证明我还是个男的信号。

惠蓉感觉到了变化。

她停了下来，但没有松。她只是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

那里面没有的靡，只有母的慈悲和妻子的支持。

脸颊贴在我滚烫的大腿内侧。

“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它还是听话的。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

她重新爬上来，钻进我的怀里，像只猫一样蜷缩着。

她的脸上带着红晕，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

但在那一刻，我觉得她比我在任何庙里的观音都要圣洁。

“不用出来。” 她轻轻抚摸着那个依然挺立的东西，“留着力。今晚好好睡一觉。”

她把我的脸按在她的胸。

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砰、砰、砰。

“睡吧，老公。”

“代码是你的战场。但心，你还是得太少。”

“你只管睡觉。外面的那些妖魔鬼怪……”

她在黑暗中冷笑了一声。

“还有我们呢。”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滚滚。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被窝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黑暗像水一样涌来。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沉沉地坠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我醒来的时候，桌上放着保温的午餐，惠蓉还贴心地给我留了一张信纸，就好像她是出门散步去了。

结果上面只画了一个鬼脸。

我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去，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