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崇拜。

实不相瞒，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脆把她俩拖到大石后办了。

就在理智快熄火的一秒。

我不经意地一抬——视线越过惠蓉的肩膀，顺着溪流望向高处。

半山腰的绿树丛里，那栋原木小屋扎眼得很。

阳台上放着把藤椅。

安娜坐在那儿。

还是那条浅色亚麻裙。手里捧着厚书。没望远镜，没趴栏杆。就安安静静坐在那翻书。

但就在翻页的空档，她随地抬起。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她的脸朝着我们这片溪水轻描淡写地定格了几秒。

她看见了吗？

我不知道。

离得太远了，我根本看不见她的五官表。

可就是这种感觉让脊骨一凉。

她太自然了，自然到你分不清她是在欣赏风景，还是把我们四个当成“野外发的类样本”在脑子里记表格。

强烈的被注视感压得我浑身肌发紧。

“惠蓉……上面……”我压低声音提醒还在用脚碾我的。

惠蓉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

她看见安娜了。

但不出我所料，这眼里没一丁点担忧。相反，那疯劲“轰”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

“我知道。”惠蓉嗓非但没收脚，反而用脚趾隔着裤子狠狠掐了一把。

这种被观摩的潜在风险，成了最猛的催剂。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快感，让这两个疯娘们彻底沦陷了。

可儿在水下的手猛地加快。指甲甚至开始轻轻刮擦柱体，放肆得没边。

我快疯了。

一半是生理的极乐，一半是被观察的高压。

就在大硬得发疼，差点让可儿撸出来的当——

岸上炸响一声晴天霹雳。

“喂！水里那几个发的！”

慧兰扔了望远镜，双手圈成喇叭，锣嗓子在山谷里带回音。

“这溪水里有蚂蟥！专钻热乎地方！你们再泡下去，小心蚂蟥顺着尿道眼钻进膀胱里，吸饱了拔都拔不出来！”

时间当场死机。

“啊啊啊啊啊！！！”

可儿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水底下那只手跟摸了烙铁似的猛地撒开。

整个一下从水里蹦起来，连滚带爬往岸上冲，边跑边死命拍打自己的大腿。

惠蓉也变了脸。脚一缩，手忙脚拢起衬衫扣子，急赤白脸往岸上退。

至于我呢

听见“蚂蟥钻尿道”这几个字

刚还铁骨铮铮的，零点一秒内软得彻彻底底，萎成了一只死海参。

岸边大石上，冯慧兰瞅着我们仨飞狗跳的狼狈样，笑得东倒西歪，捂着痛经的肚子直打跌。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娘了！看你们那点出息！吓萎了吧！哈哈哈哈哈！”

======

蚂蟥的恐吓也就是一阵风。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老林，那没遮没拦的野一被勾起来，肯定是收不住的。

仔仔细细检查了光溜溜的大腿，确认没挂着什么吸血虫后，可儿的魂儿回了位。

她贼溜溜地往半山腰瞄了一眼，确定木屋阳台上那位“监控探”也没在盯着这边，胆子立马肥了起来。

这回她学了，不往水区走，就站在刚没过脚脖子的浅滩里，趁着我蹲那儿洗葡萄的功夫，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又贴了上来。

“锋哥，水里好凉，抱抱家嘛。”

那件白纱罩衫半透不透，那对沉甸甸的大呼之欲出。小妮子胸脯子在我胳膊上蹭。两只小手又不老实了，顺着我湿透的裤腰带就往下摸。

惠蓉这会儿也不装了。

脆把冲锋衣彻底扔岸上，就敞着那件湿透的白衬衫蹚着水走到我另一边。

她舔了舔红嘴唇，涂着指甲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往下划拉，带起一阵让皮发麻的酥麻感。

俩一左一右，又舔又蹭。刚才被蚂蟥吓没的邪火一下又要上冲了。

可儿这小蹄子今天是铁了心要在这溪沟里办点事。

她眼睛里水光潋滟。两手突然往下一滑，勾住自己比基尼内裤的两侧绑带作势就要扯。

“锋哥，就在这儿嘛……你抱我起来……”

一条大白腿已经抬高，明显是想硬生生挂在我腰上搞“火车便当”。

眼看最后一点布料就要报废，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可儿的手腕。

是惠蓉。

轻轻巧巧地把可儿快褪到大腿根的泳裤边又给提了回去。

“急什么，小野猫。”惠蓉凑近可儿耳边，音量拿捏得刚刚好，一字不落地飘进我耳朵，“在凉水里折腾，真冻感冒了，晚上拿什么？省点力气，晚上带你玩把大的。”

可儿愣了下，随后脑子里像通了电。刚才那急不可耐的骚劲儿瞬间变成了冒绿光的兴奋。她小啄米似的点，乖乖松了手。

我站在凉水里，火气被撩得不上不下，听着这俩打哑谜，苦笑：“老婆，又背着我憋什么坏水？这就把我晾水里了？”

惠蓉的手掌在我湿透的胸肌上拍了两下：“老公，好饭不怕晚。今晚的场子，保准让岸上那只痛经的病猫眼馋得流水。”

说着，她还嚣张地冲着岸上躺椅里的冯慧兰抬了抬下。

太阳彻底沉进山沟，蓝色的夜幕像块大黑布兜罩了下来。山里温差大，这会儿说话都能哈出白气。

营地正中间，我搭的火台里橘红色的火苗窜起老高，把围坐的几张脸烤得红扑扑的。

折叠桌上，摆满了惠蓉和可儿准备的“硬菜”。

在这荒山野岭，能吃热乎的就不错了。但惠蓉这老板娘绝不凑合。几密封保鲜盒一开，那霸道的香味，啧啧。

“来来，都饿了吧，先来点下酒菜。>https://m.ltxs｀520?N｀et>”

薄切的酱牛腱子，牛筋透亮；红油汪汪的猪耳朵，撒着白芝麻；外加吸满汤汁的卤藕片，光瞅着就让猛咽唾沫。

重戏在后。可儿架上便携烤盘，把腌透的五花片往上一铺。

“滋啦——”

白花花的肥一碰滚烫的铁板，瞬间打卷。猪油被高温出来，顺着槽往下淌。香混着孜然辣椒面的味道，在营地上空炸成一团。

“咕咚。”

我对面的冯慧兰，狠狠咽了一大唾沫。

“瞅啥呢可儿，翻面啊！没看都快烤糊了吗！”慧兰裹着羊毛毯，虽然痛经虚弱，但那双眼珠子死盯烤盘，使唤起可儿来半点不含糊。

“知道啦知道啦，慧兰姐你别催嘛，焦一点才香！”可儿拿着夹子，手忙脚地翻。

这顿饭吃得跟逃荒似的。

一下午的折腾加上山风吹，几个早饿急眼了。

筷子上下翻飞。

刚下铁板的五花蘸着碟，一咬下去，外焦里满嘴油，爽得皮发麻。

“慢点造，又没抢。”惠蓉看着我们的饿鬼样，笑着从保温箱里摸出个古朴的玻璃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