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熬出血丝的瞳孔底下分明压着一
吃饱喝足的愉悦。
我感到一阵轻微的恍惚。
在这个脱轨的家里,我一直以为我是那个站在岸上拉
的
。
我包容她们的创伤,配合她们的
欲,权当做“向下兼容”的心理治疗。
可刚才算怎么回事?
把安娜撞成婊子叫床,掐着慧兰的脖子
她敞开下半身……我的血管是滚烫的。我心里的那个角落在叫嚣,想把她们撕得更烂一点。
我知道,我可以说服自己这只是床上的游戏,出了这个门,一切正常
但我心里清楚,半年前我做梦都不会想到这种...玩法,更不会觉得这样...陶醉
究竟是我在驯服和治愈这帮疯
?
还是她们拿着这几副发
流水的皮囊做饵,一点一点地剥开了文明
的虚伪外壳?
我看着镜子里那
眼熟的动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伸手关掉洗手台的顶灯。
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谁把谁拉下了水。但有一点我认,刚才那种让
抛开一切的失控感……
……味道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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