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那份沉甸甸的合同，视线重新落在这个名叫佐田希央梨的孩脸上。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递东西的姿势，眼底泛着泪光，嘴唇微微哆嗦着，清纯得就像一张连污点都画不上去的白纸。

房间里的柔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这个瞬间，那种强烈的认知错位感像一根藤蔓缠住了我。

她真的是个普通留学生？

这张清纯面具和这份冷酷严密的nda，到底哪个才是真的？纸张的边缘抵着我的食指，我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这时可儿已经开始在房间里上蹿下跳了

她才不管我脸上那种如同吃了苍蝇般的便秘表，直接兴冲冲地跑到床尾那个架着索尼单反的三脚架前弯下腰，浑圆的部在工装裤里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手指在拨盘上熟练地转动了两下。

“咔哒。”

清脆的快门声。

两盏巨大的柔光灯被可儿推上了高档。刺眼的白光瞬间发，直挺挺地照在那张心形大圆床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那声“咔哒”的快门残音

两盏led灯管发出的“嗡嗡”电流

这组感官刺激太过熟悉，熟悉得瞬间劈开了我脑子里某个刻意封存的抽屉，硬生生地把我拽回了半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个阳光很好、但冷得让发抖的下午。

我坐在家里的书房里，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刚刚被我解开的加密压缩包。鼠标双击，播放器弹出的瞬间，也是这样一声刺耳的底噪电流声。

屏幕亮起，粗糙的画质、晃动的镜、以及我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妻子惠蓉，在几个陌生男的身下发出那种让我肝胆俱裂的叫。

当时的我坐在冰冷的电脑椅上，手指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

我是那个被隔绝在屏幕之外恨不得把胃都吐出来的偷窥者，是一个被自己的妻子按在地上摩擦尊严的绿毛。

胸腔里那颗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撞击肋骨，发出沉闷的回声。

手心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黏糊糊地贴在手里的a4纸上。

我盯着床单上那片被灯光照得惨白的区域，视野边缘开始泛起一层荒诞的红晕。

半年前，我是屏幕外那个绝望的受害者。

半年后，我站在这几台闪烁着指示灯的高清摄像机前。

我成了那个即将在镜里翻滚的主导者。而这场荒唐戏码的导演之一，甚至还是我妻子最疼的“妹妹”。

这种时空倒错的强烈荒谬，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背德感，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窜。

我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

我低下，看着自己的手背。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啼笑皆非、无奈、以及…无法演说的复杂绪。

“。”

手里那份严谨的nda被随手扔在旁边的单沙发上。

纸张散开，发出哗啦的响声。

跟这群疯讲逻辑，本身就是一种逻辑上的愚蠢。

既然答应慧兰那个荒唐的“盲盒盘赌”开局，惠蓉默许，可儿甚至连机位都架好了，我如果现在落荒而逃，反倒显得这个“一家之主”玩不起了。

我转身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连同领带一起扔在沙发上。

然后没好气地看着还在摆弄相机的可儿，又看了一眼那个依然站在门、双手死死捏着裙角的本孩。

“行。你们赢了。”我拍了拍身下的床垫，发出砰砰的闷响，“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个挂羊卖狗的游戏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来吧，听你指挥，关门，上锁。”

听到我这句话，原本似乎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希央梨诧异抬起。那双棕色的小鹿眼睛里闪过明显的错愕。

她大概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要摔门走的老男，下一秒就解开扣子躺在床上摆出了一副“大爷等伺候”的姿态。

于是愣在原地，嘴唇微张，一副不知所措的蠢样子。

我自自弃的叹了一气，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种奇特的节奏的

“哎呀，我就知道林锋哥最疼可儿了！”

可儿欢呼一声，把手里的测光表往脖子后面一甩，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咔哒一声把房门反锁，还顺手挂上了防盗链。

她转过身，推着希央梨的肩膀往床边走。

“快去快去，希央梨，林锋哥答应了！你的结业留念要搞定了！赶紧脱衣服呀，愣着嘛！”

可儿像个急不可耐的拉皮条的，催促着那个娇小的孩。

希央梨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停在床沿边。

她低着，双手依然死死揪着那件关西襟jk制服的下摆。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抹绯红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颈。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眼角泛起了一点点轻微的泪光，在柔光灯的照下闪闪发亮。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被剥光了毛、扔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那个……林先生……”她用那种软糯又生涩的中文小声嗫嚅着，“我……我第一次……请您……”

“停。”我打断了她那蹩脚的台词，“小妹妹，你演得有点浮夸了，我知道可儿的朋友不会是省油的灯，既然答应了，我肯定会全力配合你的，我一向说到做到”

我靠在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不过在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再次一闪而过

这个孩，真的有点面熟…

可儿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走到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旁边，像个变戏法的魔术师一样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体积庞大的黑色盒子。

“砰”的一声砸在席梦思床垫上。

“当当当当！”可儿兴奋地掀开盒盖。

我探看了一眼，差点没被一气噎住。

半米宽的盒子

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型号、各种颜色、各种诡异形状的趣用品！

带倒刺的硅胶鞭子、金属质感的扩张器、粗若小臂的假阳具、甚至还有几条看起来像是用来绑狗的真皮项圈和牵引绳。

在led灯的照下，这些个物件都散发着一种令不安的腥味。

“希央梨，我带了好多好玩的！”可儿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孩，从里面抓起一把带有金属夹子的链条，在半空中晃得哗啦哗啦响，“你和林锋哥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玩的？我给你们布置现场呀！捆绑？还是放置？或者这个带电流的……”

希央梨看到那一盒子的“刑具”，脸上的绯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苍白。

她拼命地摇，双手在胸前摆动着，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这一刻我相信她应该肯定不是在演戏

“不……不要这个……可儿酱，不，不必用这些……”

我看着她那副被吓坏的惨状，又看了看可儿手里那串反着冷光的金属夹子，忍不住笑骂出声。

“行了傻丫，快把这些铜烂铁收起来吧。”我伸手在可儿饱满的上打出一声脆响，“你当是给牲配种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