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单手支着，目光落在我已经被撩拨得有些抬的下半身

因为她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另一条腿自然屈着，整个完全是大敞开的姿势。

在昏暗的暮色里，她双腿之间的部自然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眼睛。

“老公……你都好久没帮我舔过了。今天我也想享受一下嘛，好不好？”

语气平平淡淡的，既像是撒娇，又像是老夫老妻晚饭前商量吃什么菜一样自然。

我把手机丢到茶几上，手握着她的脚踝往旁边放。

“你今天要求还挺多。”

“不行？”

“没说不行。”

我俯下身，脸凑到了她的大腿根前。

离得近了，一熟悉的的微酸气味扑面而来。

平心而论，惠蓉的下身从来就算不上什么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十年前我们刚结婚那会儿，这就不是什么紧凑的模样。

从高中起就跟着王丹胡混，十来年的纵欲，不管是前面那不见底的通道，还是后面那个隐秘的菊门，全都是千锤百炼过来的老江湖。

那两片丰腴的瓣颜色很，呈现出一种发黑的紫褐色，边缘粗糙而且明显向外翻卷着。

即便是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两片黑也合不拢，软趴趴地塌在两旁，露着里面颜色暗淡的内壁软。

后面的褶皱同样有着被反复撑开、拉扯后留下的痕。

她的身子早就被调理成了一碰就涝的体质。我还没真亲上去，单单是出来的热气拂过，那道裂缝里就已经汩汩往外渗出几滴汁水。

这副模样和可儿、冯慧兰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泡在欲望里沤烂了的熟体。

结婚那会儿，我还是个连手都没牵利索的纯处男。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对着这片色的皮也没有半点嫌弃，甚至还傻乎乎地心疼她，以为是她身体底子弱、有些什么先天不足的毛病。

现在想起来是真蠢得好笑

但又有点傻傻的怀念

如今十年过去了，所有的盖子都被揭开，所有烂事全摆在了台面上。

有一阵，我总会盯着那些浅不一的颜色和细小痕迹，忍不住替它们寻找来历。

好像只要多看一会儿，就能从她身上辨认出哪些属于我，哪些属于那些没参与的年月。

再次凑在这一滩黑乎乎的缝前，现在心里倒是没了当年的懵懂，也和解了得知真相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憋闷。

唯余平静，还有熟稔。

大概就像我手上那处鼠标茧一样，呵，大概就那回事

这是我的第一个，是我守了十年的正牌老婆。

我不管这具身子被千骑、万压过，但她现在就躺在我的沙发上，对我毫无保留地敞着，哪怕外表再败，内里的软对我依然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力和包裹感。

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白，低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她的大腿根，我没急着去动正当中的唇，而是伸出舌尖，顺着她腿根内侧那根紧绷的筋络，一点一点来回舔。

“嗯……”惠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呻吟，脚掌在沙发靠背上轻轻抠了抠。

舌一路往处滑，探向了道与门之间那块柔的会。

那块皮被体浸得滑溜溜的。我把嘴唇完全覆在上面，用舌面平整地按压、打圈，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咬一下那层薄皮。

“啊……哈……”

惠蓉的喘息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扶手上的皮面。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主动把那块软往我的嘴上送。

我在那个狭窄的地方舔了足足两三分钟。唾和她渗出来的春水混在一起，直到惠蓉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才把舌顺着缝隙往上移。

粗糙的舌面抚过唇，它们吸足了血，在舌尖下轻轻颤动。我从下往上用舌尖一点点挑弄着，舌苔刮过内侧，带出更多的黏。

“老公……别光在外面……进去点……”惠蓉断断续续地哼唧着，两只手松开沙发，摸索着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进发里轻轻往前推。

顺着她的力道，舌尖顶开湿润的缝隙探进道处，内壁的褶皱吸附着我的舌。

我一边用舌在她浅浅的通道里翻搅，一边抬起右手，食指沾着腿根滑落的浓，顺着舌撑开的缝隙缓缓挤了进去。

指节弯曲，指腹向上勾着，对准她内壁前侧那块有些粗糙颗粒的凸起，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抠按。

舌也慢慢退了出来，舌尖盖住小黄豆一样的蒂，飞快地左右扫弄。

“啊！天……林锋！林锋！你......！”

惠蓉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后跟死死地蹬着沙发垫子。

大张着嘴发出不成句子的叫，腹部的肌急剧抽搐起来。

里面的像抽筋一样紧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连带着大腿内侧的都在剧烈地哆嗦。

她到了。

一场老夫老妻之间再熟悉不过的小高，来得快，去得也脆。

我慢慢把湿透的手指拔了出来，拿了张茶几上的抽纸，把下和嘴边的黏胡擦了两下。

惠蓉软绵绵地倒在沙发垫上，胸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丰满的白随着呼吸上下颠簸。

她眯着眼看我，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然后轻飘飘地拉了拉我的胳膊，声音哑得厉害：

“躺下……快，换我……”

我也不矫，顺从地翻身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枕在另一侧的扶手上。

惠蓉撑着身子调转了方向，那张还在喘气的嘴凑到了我的胯下，而她自己一片狼藉的黑则悬在了我的面孔上方。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前戏。

两个自然地在沙发上摆成了一个69式的姿势。

惠蓉伏下身，嘴唇直接裹住了我的大家伙。

她的舌很软，技术老道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温热的腔完全包裹着顶端，顺着柱身有节奏地吞吐着，时不时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噜声。

我伸出双手，托住她沉甸甸的蛋子。肥硕的从指缝里溢出来，手感扎实、温软。舌尖不急不缓地舔舐着湿漉漉的内唇。

屋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喘息声织在一起。

没有狂风雨，没有谁把谁弄得哭爹喊娘。一种浸泡在柴米油盐里的...嗯，慢节奏生活？

我微微偏了偏。

可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她身上依然一丝不挂，大喇喇地盘腿坐在了那个放水果的玻璃茶几上。

那对大得出奇的子随着她的坐姿垂在胸前，两颗褐色的软软地耷拉着。

她没有出声，只是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弓着背，温柔看着沙发上吞吐的我们，脸上挂着一种柔和安静的笑意

眼神清澈，又有些痴，像是在看一出排练了无数次的默剧，又像是在看着两个属于她的珍贵宝贝。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嘴角噙着笑掌控局面的角色，往往是属于惠蓉的。

但现在惠蓉正趴在我的胯下卖力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