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现在就走。”

“我知道。”她说。

她答得太快，反而让我更难受。

我本来想上前把慧兰手里的相机拿走，可惠蓉没有求救，慧兰也没有碰她。

我相信她们有分寸，但这两个认识太久，倒像是只有我还在门外找把手。

“看看你的眼睛。”慧兰的语气越来越具有侵略，像是一柄钝刀子，正顺着当年的记忆一点点把那些体面全刮下来，“眼珠子都散了。你当时在看什么？你什么都没看是不是？你脑子里连名字都没有，你所有的感觉全在你被撑烂的眼和骚上了，对不对？！”

慧兰停顿了半秒，镜猛地拉近，死死锁住惠蓉的下半身。

“用你自己的手，去摸一摸。”慧兰一字一顿地吐出指令，“摸摸那个让你爽到连魂都丢了的地方……对，就是那儿。让我看看那个当年差点在男生宿舍被玩到失禁的烂，现在是个什么德。”

惠蓉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嘲笑对面的虚张声势：“冯慧兰，你审犯审上瘾了是不是？拿几张照片就想吓唬我？”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搭在膝盖上的右手...却真的往腿心挪了一点。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到底准备玩到哪一步？”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猛地抓住了慧兰的胳膊。

她的肌绷得很紧，被我一把攥住，手腕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急什么？”慧兰甚至没把眼睛从取景器上挪开，只是冷冷地甩了一下胳膊，试图把我挣开。

“我问你话呢，冯慧兰。”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实打实的烦躁，“这他妈跟我们在咖啡馆里说的是一回事吗？”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为了争一气，用她那些下流的手段和旧视频来证明她有多了解惠蓉的身体。

可从她刚才开的那一瞬间起，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不是在挑逗。

这根本不是成年之间调的路数。

“林锋，你看着就行。”慧兰终于转过瞪了我一眼，眉拧在一起，“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控场。”

看着就行？

。

我最烦的就是她这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臭毛病。

涉及惠蓉的事，我能站在边上当个鼓掌的看客？

我松开她的手，转看向惠蓉。

惠蓉也在看我。

她那双眼眸在光影明灭里看着有些沉。

她没有看慧兰，也没有看相机，而是就这么仰着脸看着我。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没有求救的意思，反而像是在仔细地端详我的表。

她在看我是不是已经忍受不了了，在看我是不是会因为那些丑陋的旧照当场翻脸，甚至……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会丢下她不管？

“惠蓉？”我下意识地叫了她一声。

惠蓉听到我的声音，眼皮轻轻颤了一下。她原本紧抿的嘴角忽然向上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接着，她朝我摆摆手，大概是示意我暂时不用着急

他妈的！

慧兰的镜继续落在照片上。

“你看看你脖子上出来的青筋，”慧兰的镜缓缓往上移，对准惠蓉那张逐渐泛红的面孔，“你还能想起来当时用跳蛋顶你前面的那个男叫什么吗？想不起来了吧？不用硬想，因为那天下午排着队进那间屋子的男太多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惠蓉说。

“我一直体贴，只是你们没发现。”

“你体贴得像催债。”

“那是因为你一直欠着。”

惠蓉的呼吸重了一点，她抬手解开了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动作不快。

“你不用因为她说什么就——”

“我没因为她。”惠蓉打断我，拇指在扣眼边上蹭了一下，“这件衣服闷。”

她把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投影的冷光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去

她又重新看了我一眼。

“老公，别这么紧张，我们都有分寸”

“我没担心”

“真的？我以为你准备把这房子拆了。”

“我只是觉得她今天没说实话。”

慧兰把眼睛从镜上移开了：“我哪句话没说实话？”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没告诉我？”

“没有。”

“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都不像没有。”

惠蓉低低笑了一声。慧兰却没接这个话，只按下笔记本的空格键。

“等我今天的活儿完了，林锋，要杀要剐你可以慢慢来”

泥马，我差点冲而出，真的

旧录像又开始播放了。

幕布上的静止照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重新开始播放的动态视频。

这一次连视频的机位都是死的，像是把dv直接搁在对面的书桌上，画面里连窗外的阳光都惨白刺眼。

背景里那张凌的双床上，年轻的惠蓉正赤着上半身，跨坐在同样光溜溜的王丹腰上，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正噗嗤噗嗤地往王丹大张的双腿之间狠狠捅弄着。

“……轻点，蓉蓉……你慢点……”视频里的王丹仰着脖子哼哼唧唧，两条大腿在床单上胡蹬着。

“轻什么轻啊，”录像里惠蓉的笑声清脆得有些放肆，手里抽动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狠，“刚才不知道是谁说大四学长厉害，怎么换个胶你就受不了了？丹丹，你这下面怎么松得有点厉害啊，跟你的裤腰带差不多了？”

“你懂个……”王丹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不算丰满的房剧烈起伏着，“刚进大学还想着洗心革面当个好学生呢……结果军训刚完，就被那个篮球队的队长拉到后街小旅馆……三十块钱一晚上，连热水都没有，一晚上折腾了老娘三次……第二天起来都肿得都合不拢。不过……也是真带劲，没一次戴套的，第二次就把我后面给开了……”

录像里的惠蓉停下手里的假阳具，伸出两根手指顺着王丹湿漉漉的会一路滑到微微张合的菊花上，指尖用力往里抠弄了一下。

“哟，还真开了啊？”年轻的惠蓉咯咯直笑，“怪不得这么软。下次你把他约出来，让我也试试到底有多，能把你折腾成这副德。”

“别拿假玩意儿糊弄我了……”王丹在床上扭动着腰，一把推开假阳具，伸手拽住惠蓉的手腕，“用手……用手指进来，快点！”

惠蓉也不废话，撤开器具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噗的一声直接没了王丹的里。

“够不够？”

“不够……再加……三根……啊…不…把手塞进来！”王丹的叫声彻底尖锐起来。

“就知道你这婊子吃不够！”

录像里的惠蓉微微一笑，五指并拢成锥形，就着泛滥的水，硬生生把拳一点点旋进了王丹的体内！

王丹刚开始还努力放松身体，但很快就发出一声狂叫，反手一把抱住惠蓉的，，伸出舌贪婪地舔舐着惠蓉的两个骚。

“啊……哈……爽死了……蓉蓉……还是你会玩我……还是你弄得爽……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