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没那么在乎这些

我痛恨的，是在她被别的男按在沙发肆意侵犯、在体横流的房间里放形骸的时候，我正像个傻子一样在家里全心全意地相信她。

那些我以为温脉脉的常，那些我视若珍宝的体贴和疲惫，背后全是演练得天衣无缝的谎言。

她是不是可以一边踩着野男的，一边还能在脑子里盘算着早晨回家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跟我撒娇？

这种欺骗不是突发的背叛。

它曾经就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平静、熟练，甚至不着痕迹。

“这个……”我的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抬起，越过晃动的光斑，看向幕布正前方的惠蓉，“是哪一年？”

惠蓉的身子僵在那里，她没有转过身来，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四年前。”她低声回答，声音很轻。

“那时候，我们已经结婚了吧？”我问。

“嗯。”

她只应了这一个字。

就一个“嗯”字，结结实实地烙在我的胸，烫得我浑身的血都在发冷。

“那天晚上下大雾。”我盯着她的后脑勺，胸膛剧烈起伏着，“你跟我说，供货商的货有问题，你要通宵盘点。第二天早上你回来，我给你热了雪梨水，你喝了小半碗，说胃不舒服……你那时候进门抱我的时候，下面是不是还塞着这男的？”

话冲出的时候，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惠蓉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没有回，但通过投影仪打在她后背上的强光，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后颈上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又开始搓右手的拇指了.....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犯，却依然倔强地挺直着脊背，任由那些旧录像一遍遍在她身上凌迟。

我们都知道再往下问会碰到什么，却没有谁能先把手收回去。

而就在这一片死寂的压抑中，惠蓉自慰的水声却一直没有停。

她虽然僵硬，虽然背对着我，但她那只探在腿心的右手，依然在神经质般地抽动着。

甚至在她听到我提起那个充满谎言的早晨时，还发出一声令难堪的“噗嗤”声。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但她的身体依然泥足陷。

“噗——”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烦躁的冷笑。

“你们两个啊，真是一对大傻子，绝配。”

我额的青筋跳动了一下，转瞪着今晚的始作俑者：“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