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她的，却是一片令心慌的沉默。

终于，他开了：“烟烟，到此为止吧。”

许烟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无形的冰霜冻住。

康志杰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抽回被她按在唇上的手指：“咱们别再犯错了。”

“犯错？”许烟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猛地撤回手，退后半步，脸上浮现出被当面羞辱般的尴尬红晕，方才的旖旎气氛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不解。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她微微提高了声音，带着质问，眼神灼灼地视着他，“要给我做地下？现在觉得我烦了？玩腻了？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吗？”

她记得清清楚楚，在那个意迷的夜晚，他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过类似的话。

虽然当时气氛混沌，但那承诺，她当真了。

如今他却要用一句“犯错”来打发她？

康志杰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那双几乎要出火来的眼睛，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和痛苦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近乎残忍的平静。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

“是，”他承认，声音涩，“不算数了。是我的错。”

他看着她瞬间睁大的眼睛，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以后，好好的。”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质问或反驳的机会，转身，迈开沉重的步子，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许烟烟独自站在清冷的月光下，枣树的影子斑驳地落在她身上。

夜风吹过，她单薄的睡衣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寒意。

指尖还残留着他手指冰凉的触感，唇上似乎还印着他粗糙的指腹纹理。

许烟烟苦笑了一声，原来她就是他犯的一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