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塑料材质,上面印着
确的刻度。
“身高体重我已经知道了。”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软尺的一端压在她的脚底,“现在需要确认三围数据。”
“你——!!”
她的话被我直接打断,因为我开始解她校服裙子侧面的拉链。
“不不不不不——!!住手!!”她疯狂地挣扎,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不能!!你他妈不能这样!!我会告你!!我会——啊!!!”
裙子的拉链被我拉开,
蓝色的百褶裙松垮地挂在她腰间。
她穿的是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普通的学生款,腰线上有一圈蕾丝花边,此刻因为她激烈的挣扎而卷起了一角。
“
围……”我将软尺绕过她
部最丰满的位置,拉紧,读数,“80厘米。”
“混蛋混蛋混蛋——!!”林沐雨已经语无伦次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
我松开软尺,站起身,将软尺绕过她的腰。
“腰围54厘米。”
她在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全身
的、剧烈的、近乎痉挛式的发抖。
我能看到她
露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那是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
“最后一项。”我将软尺移到她胸前。
“不要。”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几乎是哀求,“求你……不要……”
我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
软尺绕过她胸前最突出的位置,隔着衬衫与内衣,我能感受到她胸腔内心脏的剧烈跳动。
她整个
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不要\''''这两个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胸围78厘米。”我记录完数据,松开软尺,“检查完毕。”
林沐雨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
偶。她的
低垂着,肩膀无力地塌陷,整个
散发出一种
碎的、绝望的气息。
过了很久,她才用极其沙哑的声音开
: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
处挤出来的,“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我甚至……甚至不认识你。”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她衬衫的纽扣重新扣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会认识我的。”我说,“很快。”
她沉默了。
但我知道,她的大脑此刻正在疯狂运转。
她在分析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
绽,找出逃生的可能
。
这就是林沐雨——即使被
到绝境,她也不会放弃思考。
这种不屈的韧
,才是我选中她的原因。
我伸手,慢慢解开了她眼睛上的丝带。
黑色丝带从她眼前滑落的瞬间,林沐雨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地下室的led冷光灯太亮了,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瞳孔需要时间适应。
她眨了几次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哭出来的湿意,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然后,她看到了。
整个地下室大概有四十平米,天花板是
露的混凝土,墙面刷成了纯白色,没有任何装饰。
地面是打磨过的水泥地,平整光滑,泛着一层冷硬的灰色光泽。
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装着三道电子锁。
但真正让她呼吸停滞的,是那面墙。http://www.LtxsdZ.com
正对着她的那面墙,从地面到天花板,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五个巨大的金属储物柜。每个柜子都有透明的玻璃门,里面的东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第一个柜子里,挂满了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绳索。
麻绳、丝绳、皮绳、金属链条,从细如发丝到粗如手腕,整齐地盘成一圈圈,像是某种诡异的艺术展览。
旁边还有成套的手铐、脚镣、颈圈,金属表面在灯光下反
出冰冷的光。
第二个柜子里,是各种形状的
塞。
有简单的球形
塞,有带着皮带的环形
塞,还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形状诡异的东西。
旁边整齐摆放着眼罩、耳塞、鼻钩,每一样都有好几个备用。
第三个柜子……
林沐雨的视线停在那里,瞳孔剧烈收缩。
那里面挂着各种鞭子。
长鞭、短鞭、马鞭、藤条、皮拍,从纤细柔软到粗壮坚硬,每一样都被
心保养过,皮革表面泛着幽暗的光泽。
最下面一层,还摆放着几根不同粗细的木棍,上面刻着刻度标记。
“不……”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这不是真的……”
我走到那排柜子前,打开了第四个柜子的玻璃门。
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尺寸的……玩具。
从纤细的手指粗细,到她根本无法想象能塞进
体的尺寸,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排列着。
有的是纯黑色的硅胶材质,有的是透明的水晶材质,有的上面还带着诡异的凸起或螺纹。
最上面一层,摆放着各种形状的
塞、扩张器、以及一些她完全不认识的器具。
“这些……”我平静地开
,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是按照训练进度排列的。从最小号开始,循序渐进。”
“住
。”林沐雨的声音在颤抖,“你……你他妈给我住
……”
我没有理会,而是打开了第五个柜子。
这个柜子里没有工具,而是整齐摆放着一排排药瓶和注
器。每个药瓶上都贴着规范的标签,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名称和剂量。
“这是肌
松弛剂。”我拿起一瓶透明
体,“可以让你的身体放松,但不会影响意识。这个是催
剂,三种不同浓度。这个是镇静剂,用于你
绪过于激动的时候。这个……”
“停下!!!”林沐雨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
音,“你他妈是个疯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犯罪!!这是——”
“这是必需品。”我打断她,将药瓶放回原位,关上柜门,“就像你上学需要课本一样。”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我的话有道理,而是因为我说这句话时的语气——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
“你……”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打算……打算把我关多久?”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坐在那把金属椅子上,校服凌
,
发散
,脸上还挂着泪痕。
但那双眼睛——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冷漠与轻蔑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瞳孔里倒映着那排恐怖的柜子,以及柜子里那些她根本不敢细想用途的东西。
“这取决于你。”我说。
“……什么意思?”
“你的配合程度,你的学习进度,你的……转变速度。”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