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谢谢你。”
挂断电话,苏婉站起身,动作快得惊
。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带上那个廉价的行李箱,而是直接从衣柜
处拿出了赵泽送给她的那件羊绒大衣——那是她所有衣服里最贵重的一件。
至于那只玉镯,因为她不敢带回家,怕被李伟看到问东问西,只能留在了赵泽那里。
她给李伟发了一条微信,依旧是那个万能的借
:【表姑那边有点急事,让我过去一趟,今晚不回来了。】
甚至不需要编造更多的细节,她知道李伟现在忙着和小雅偷
,根本无暇顾及她是去了表姑家还是去了哪里,只要“钱”的来源稳定,他就会选择
失明。
做完这一切,苏婉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旧毛衣、满面愁容的家庭主
,穿上大衣的她,眉宇间多了一丝贵气,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她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再一次背叛了婚姻,再一次走向了赵泽。
但她不想停下来。因为那个有赵泽、有祖母的地方,才是她现在灵魂想要栖息的角落。
下楼时,那辆黑色的迈
赫已经停在了单元门
。司机戴着白手套,恭敬地拉开车门。
苏婉坐进那弥漫着淡淡皮革香气的车厢,隔绝了楼道里的油烟味和寒风。
就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司机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从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
致的丝绒长盒,双手递向后排。
“苏小姐,这是赵先生让我转
给您的。”司机恭敬地说道,“他说,没有这个东西,您大概也不安心。”
苏婉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
在那黑色的丝绒底座上,静静地躺着那只赵家的传家宝——翡翠玉镯。翠绿欲滴,温润剔透,在车厢昏黄的阅读灯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原来,他一直留着,还专门让司机送来。
苏婉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
酸涩又甜蜜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全身。
在这个冰冷刺骨的冬
,在她刚刚目睹了丈夫的背叛、心如死灰的时候,赵泽的这个举动,就像是一只大手,温柔地托住了她下坠的灵魂。
他没有忘记她,他在乎她的感受,哪怕只是一只镯子,他也知道这对她的意义。
“谢谢。”苏婉低声说道,眼眶微微发热。
她拿出玉镯,再次郑重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此刻却变得无比温暖,仿佛是一道枷锁,却又是一道让她安心的羁绊。
车子缓缓启动,将那个
旧的小区甩在身后。
苏婉靠在椅背上,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让她彻底不再迷茫。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