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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南府。

这座占地三百亩的宅院坐落在龙城东北角，青砖灰瓦，飞檐斗拱，是标准的天魂帝国老派贵族建筑。

和星罗帝国那种充满了欧式石堡厚重感的风格完全不同，天魂的建筑讲究“隔而不断，通而不透”——回廊套回廊，屏风接屏风，每走三步就有一道镂空的花窗，每过一个拐角就换一种沉香的味道。

霍雨浩跟着南家的引路丫鬟穿过前院，一路所见尽是天魂帝国特有的致。

廊柱上悬着写有诗文的竹简灯笼，院中的假山石旁种着一丛丛雪白的玉兰。

就连脚下的青石路面都刻着暗纹，踩上去会发出极其轻微的、如同古琴低音般的嗡鸣声。

走在前面的丫鬟穿着天魂下标配的短襟窄袖——月白色的棉麻上衣扎进高腰的藏青裙摆里，裙子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绑腿布里的小腿。

这种打扮在天魂叫做“利行装”，方便仆跑腿做事。

但霍雨浩注意到，这丫鬟的裙腰扎得极紧，把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的凹痕，走起路来部的摆动幅度大得有些过分。

天魂帝国的规矩就是这样——越是大户家的下，穿得越“方便”。方便活是一方面，方便主随时“使用”才是真正的潜规则。

穿过三进院落，丫鬟在一扇漆黑的铁门前停下。

“霍先生，门主在里面等您。”

铁门打开，一混合着冰晶矿石特有的清冽寒气和名贵沉水香的味道扑面而来。霍雨浩迈步走地下密室。

密室不大，但布置得极其考究。

四面墙壁嵌着发光的冰晶石，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如昼。

正中央是一张黑檀木的长案，上面摊着一张泛黄的矿脉图。

案旁的红木椅上，坐着一个。

南水水。

霍雨浩第一眼看到她时，差点没认出来。

他印象中的南水水是那种明练的强做派——利落的盘发、简洁的劲装、走路带风说话带刺。

可眼前这位地龙门门主，今天显然是下了血本要展现“诚意”。

她穿着一身极其繁复的天魂式名媛大礼服。

那是一套标准的“云裳齐胸襦裙”——上半身是极薄的鹅黄色丝织披帛，几乎是半透明的质地，能隐隐看到里面那件勒得极紧的抹胸。

抹胸的面料是上好的云锦，紫色的底子上绣着金线的胭脂龙纹，把她那对起码e罩杯的成熟巨硬生生往上托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下半身是层层叠叠的大裙摆，从腰间一直拖到地面，足足有七八层纱，每一层的颜色都略有不同——从最外层的淡紫渐变到最内层的雪白。

腰间束着一条拇指宽的暗金色腰封，勒得她本就丰腴的腰肢只剩盈盈一握，和上下那夸张的胸比例形成了极其惊的反差。

她的发盘成了天魂贵特有的“流云髻”，用一根镶着紫色宝石的银簪别住。脖颈上挂着一串胭脂玉的项链，耳朵上坠着同色的水滴形耳环。

脚上踩的是一双天魂式的绣花厚底鞋，鞋面绣着致的龙纹，鞋底足有五厘米厚，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颀长。

整个往那一坐，哪里还是什么江湖宗门的掌门？分明就是天斗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一品诰命夫。

“霍先生，请坐。”

南水水站起身迎接，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成熟特有的沙哑低沉，但今天刻意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说不出的恭顺。

霍雨浩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矿脉图。

“南门主今天这一身，可真是隆重。”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南水水的眼角微微一跳，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霍先生大驾光临，总不能让您觉得地龙门怠慢了不是？再说了……”她低下，声音变得更轻，“今天要谈的事，关乎整个地龙门上下千余的生死存亡。我穿得庄重一些，也是对这件事的尊重。”

“那咱们就直说了。”霍雨浩不再绕弯子，手指点在矿脉图上那个标注着“冰极禁地”的位置，“这块地方，你真的舍得？”

南水水沉默了几秒。

她抬起，那双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不甘，有无奈，更多的是一个母亲为了儿和族不得不低的决绝。

“冰极神晶矿脉是地龙门立宗的根基，传了八百年，我南水水要是把它出去，对不起列祖列宗。”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可现在的局势你也看到了。天魂帝国大片疆土沦陷，月的炮火随时可能烧到龙城。地龙门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

“所以，我愿意献出冰极禁地的全部开采权，作为地龙门迁史莱克的投名状。”南水水直视霍雨浩的眼睛，“条件只有一个——保我地龙门上下所有的命，包括秋秋在内。”

霍雨浩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南门主的诚意，我收到了。”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光是一张矿脉图，似乎还不够。毕竟……矿在地底下，我总得亲眼看看成色才行。南门主既然穿了这么隆重的礼服来谈事，想必也做好了‘全方位展示诚意’的准备吧？”

密室里安静了几秒。

南水水的脸微微泛红。她当然听懂了霍雨浩话里的意思。

她慢慢站起身，那层层叠叠的大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她绕过长案，走到霍雨浩面前，那双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兼具屈辱与妩媚的复杂光芒。

“霍先生……”

她微微俯下身，那道被云锦抹胸勒出的惊天沟几乎怼到了霍雨浩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浓郁的胭脂香——那是南水水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龙涎香和成熟体味的气息。

“诚意这种东西……您想怎么验，我都配合。”

南水水话音刚落，密室的石门在身后沉沉合拢。引路的丫鬟已经退到了三道门之外，冰晶石的光芒将两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下一秒，南水水的画风就变了。

她直接把那张端庄到无懈可击的面具摘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骚到骨子里的弧度，声音也从刚才的恭顺变成了熟特有的黏腻：“小霍～家等你好几天了，你怎么才来嘛～”

她扭着腰凑过来，那对被云锦抹胸勒得快要开的巨直接贴上了霍雨浩的胸，一双涂着丹蔻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他腰带上摸。

霍雨浩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等等。”

南水水愣了一下。

霍雨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那身繁复华丽的大礼服上来回扫了几圈，嘴角露出一个坏笑：“你先给我恢复一下刚才那副端庄的样子。”

“啊？”

“穿成这样就别急着脱。”霍雨浩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