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霍雨浩愣住了。

橘子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没有追求者，没有家族的压力，没有复仇的重担。就是三个窝在山里，每天打打魂兽，测测魂导器，晚上围着篝火聊天。你还会偷偷给我和珂珂做好吃的，会教我们怎么布置陷阱，会在我们累的时候背我们走……”

“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她抬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永远不走出那片山脉，永远不回到现实世界……”

霍雨浩的喉咙发紧。他伸手擦掉橘子脸上的泪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了。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从父亲被杀之后，就一直活在仇恨和压抑中。她表面上乐观坚强，但内心处，早已千疮百孔。

那三个月的山林生活，或许是她这十几年来，唯一一次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光。

而现在，她又要回到那个残酷的现实里去了。

并且，他们注定会站在对立面。

“对不起……”霍雨浩低声说。

“你道什么歉？”橘子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她突然凑上来，吻住了霍雨浩的嘴唇。

这个吻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橘子的舌探进他的嘴里，纠缠着他的舌，像是要把他整个都吞进去。

霍雨浩搂紧了她，回应着这个吻。

良久，橘子才松开他。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

“学弟……”

“嗯？”

“马小桃……她现在很好。”橘子突然转了话题，“你在升城就把她从邪魂师状态救出来了。现在她是我最好的战友。”

霍雨浩松了气：“那就好。我就怕她有危险。”

“她现在应该在执行任务。”橘子说，“不过她很安全，你不用担心。而且……”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她可是经常跟我提起你。尤其是你们之间的‘皮靴之约’。”

霍雨浩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她跟你说了？”

“当然说了。”橘子坐起来，那双睡眼惺忪的大眼睛此刻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她说，你答应她，把她那双黑色长筒皮靴烂了，就可以她的骚。结果呢？皮靴早就烂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把她得下不了床了？”

“这个……那个……”霍雨浩支支吾吾。

橘子哼了一声，但脸上的表却不是真的生气，更多的是一种吃醋的娇嗔。

“还有王冬儿，王秋儿……”她掰着手指数，“学弟你行啊，后宫都快凑一个加强团了。”

“学姐，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橘子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反正我也不净了，有什么资格管你？”

她慢慢抬起一条腿，那条修长白的腿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最终落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她的另一条腿也跟着抬起来，两条腿叉，用腿窝夹住了霍雨浩那根还沾着体的半软。

“要不要……把珂珂也叫来？”

橘子的声音变得软糯而诱惑，两条腿开始有节奏地摩擦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的。

“一起……像以前在山里那样……三个……”

霍雨浩的呼吸急促了。他看着橘子那张带着笑容的脸，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学姐，你确定吗？这样会不会……”

“有什么不确定的？”橘子加快了腿的动作，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像两条灵蛇一样缠绕着，“我想……弥补你一下。毕竟……我刚才骗了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但霍雨浩没注意到。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橘子那双腿带来的快感，以及即将到来的、和珂珂橘子两个一起的美妙夜晚。

“对了，学弟。”橘子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你有新技能？”

“啊，对。”霍雨浩点点，“分身。”

橘子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她捂住嘴，脸红得像要滴血。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

一个霍雨浩在她身后，一个在前面……

或者一个在珂珂那里，一个在自己这里……

又或者……

“学弟你……你这个变态！”橘子羞恼地锤了他一下，但眼神里却满是期待，“等珂珂来了……你……你可不许手软！”

霍雨浩笑了。他伸手揽住橘子的腰，把她压在身下。

“那当然。学姐愿意，我怎么会拒绝？”

橘子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眼角却又湿润了。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子宫里的，在她特制的秘药作用下，能保鲜至少一个月。

她会怀孕的。

一定会的。

到那时，她就要尽快找个理由回月帝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这是她和霍雨浩之间，唯一的羁绊。

也是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最后的温柔。

“学弟……”

“嗯？”

“我你。”

霍雨浩愣住了。

橘子笑着吻了他一下，然后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

“我去叫珂珂。你等着。”

她披上衣服，走到帐篷门，回看了霍雨浩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意，有不舍，也有一丝霍雨浩看不懂的悲伤。

然后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霍雨浩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部，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总觉得……橘子今天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算了。

或许是战争的压力吧。

他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温柔而疯狂的一夜。

珂珂坐在营帐外的弹药箱上，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

天斗城外的夜晚冷得要命。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呼出的气瞬间就凝成了白雾。

远处偶尔传来炮火的轰鸣，照亮了半边天空，然后又归于沉寂。

她看着自己营帐的帘子，里面透出昏黄的魂导灯光。

橘子和霍雨浩在里面。

珂珂当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她又不傻。当橘子下令让所有不许靠近这里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叹了气，从怀里掏出一瓶烈酒，拧开盖子灌了一。辣得她龇牙咧嘴。

“真他妈够呛……”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没放下酒瓶，又灌了一。

珂珂知道橘子有多苦。

表面上风光无限的太子妃，实际上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她不止一次听到橘子在睡梦中哭喊着“爸爸”、“白虎公爵”这些字眼，然后猛地惊醒，抱着被子浑身发抖。

那个看起来总是睡眼惺忪、慵懒随和的，内心早就被仇恨啃得千疮百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