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特的是,整座城池内部规划井井有条,商贸区、居住区、娱乐区泾渭分明,竟然连一处
败的贫民窟都找不出来——因为任何付不起城内高昂居留税的穷鬼,早在城门管理中心核验身份时,就被礼貌而强硬地“请”回了各自的帝国。
一进闹市,王言这位理论狂
便彻底接管了导游的大旗,推着眼镜,兴致勃勃地给帝天当起了讲解员。
“兽神大
请看左手边,那是星罗帝国进贡的招牌特产——【
牛】!据说是极北
雪狂牛与星罗炎角牛杂
三代的混血
兽,
质紧实,油脂丰富,凡
吃了滋
壮阳,乃是星罗皇室专供的硬菜。”
帝天面无表
,高冷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嗯。”
往前走了半里地,王言又指着一间飘着奇特药香的华丽工坊:
“大
再看右边,这是天魂帝国皇家商队运来的顶级药膳原料——【翡翠地龙】!属于亚龙种,体内蕴含微弱龙血,
质极其弹牙,清蒸之后淋上雪灵芝露,乃是一等一的强身大补之物!”
帝天脚步猛地一顿,金色的竖瞳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线,冷冷瞥了王言一眼:“嗯?!”
(本座堂堂黑龙王站在这儿,你小子当面给本座介绍怎么吃龙?)
王言后背一凉,
咳两声,冷汗涔涔地赶紧把视线挪开,快步引着众
来到了一家排着长龙、却弥漫着一
说不出是臭抹布还是馊泔水味的古怪老字号摊位前。
“咳咳……大
莫恼,尝尝这个!这是斗灵帝国名震大陆的三百年非遗老味道——【牢达豆汁】!传闻是用百年腐灵
与九种发酵豆渣以古法地窖密封熬制,初闻如恶魔低语,细品却有回甘,能极大地锻炼魂师对异常状态的抗
!”
王言双手托着一碗泛着诡异灰绿色气泡、宛如沼泽毒
般的浓稠浆糊,一脸狂热地递到帝天面前。
帝天浑身的龙鳞差点没当场炸开!
他死死盯着那碗冒着绿烟的鬼东西,金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对
类这种生物的
恐惧,连退半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嗯——?!!”
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吃的东西?!你们
类平时都是靠吞服这种生化武器来修炼的吗?!
一旁的玄老见状哈哈大笑,一把将那碗毒物揽了过去仰
一饮而尽,抹着嘴赞叹道:“爽快!这地道味儿,也就斗灵那帮铁胃吃得消!”
王言讪讪地收回手,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学术病发作了,连忙朝韩若若递了个眼色。
韩若若心领神会,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上前,娇笑着转移话题:
“好了王老师,别尽拿这些粗陋的土特产吓唬兽神大
了。咱们今晚正经的重
戏,可还在前
候着呢。”
说着,她抬手挽住王言的胳膊,伸手指向了街道尽
那片被七彩琉璃魂导灯火照耀得如梦似幻、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的奢华楼阁群。
王言推了推眼镜,神色瞬间从严谨的学者无缝切换成了极尽下流的老嫖客,压低声音谄媚地笑道:
“嘿嘿,兽神大
,实不相瞒,前面那条街就是全大陆最有名的‘云霞暗香弄’。方才晚辈带您绕了这么大一圈,其实是在等前
的信儿——今晚那座号称只接待超级斗罗的‘天香别苑’里,被封为外院退役十大名花之首的极品
牌……晚辈已经以海神阁的名义,包了她整整一夜了!”
帝天站在原地,整个
脑门上瞬间缓缓冒出了三个巨大的黑色问号。 ???
等等。
你们带本座堂堂八十万年兽神、星斗大森林的共主出来“体察民
”……合着一路走马观花铺垫了半天,最终的目的地,竟然是他妈的带老子来嫖娼?!
帝天看着眼前那座在七彩琉璃光晕下若隐若现的奢华楼阁,面色微微一沉。
他下意识地便想拂袖而去。
笑话,堂堂八十万年凶兽之王、执掌大陆魂兽共主权柄的黑龙王,竟要像个凡俗市井里的登徒
子一样,被
领着跨进这等藏污纳垢的风月之所?
这要是传回大森林,传到碧姬、紫姬甚至熊君那帮下属耳朵里,他这龙皇的威严往哪儿搁?
然而,还没等他冷冷吐出一个“不”字,身旁三道极其诡异却又异常强烈的视线,便齐刷刷地钉在了他的脸上。
玄老拎着酒葫芦,满是油光的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褶子,眼神里全是“老弟你装什么正
君子,当年万年前的旧账老夫在海神阁密卷里又不是没看过”的调侃与激将;
韩若若半倚在王言身侧,纤指轻轻拨弄着自己颈项间那枚金光灿灿的宠物狗圈,那双含春的美眸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
期待至极的媚态,仿佛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至高兽神在这等场合下会展现何种雄风;
至于站在前
的王言,虽然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推着金丝眼镜竭力维持着一名内院理论学者的矜持与体面,但镜片后那双炽热发亮的眼睛,分明像饥渴的狼崽子见到了绝世猎物,满脸写着“求求您了兽神大
,晚辈一辈子的学术研究和私房
癖就指望今晚看您开洋荤了”。
不仅如此……
帝天暗暗
吸了一
气,宽大黑袍掩盖下的腰腹
处,那根方才在史莱克广场驻足回忆小舞、比比东等
时便隐隐抬
的暗金龙枪,在这一路浓烈的
间烟火与荷尔蒙气息的催化下,竟然可耻地再度跳动了两下,散发着一
沉寂多年的原始燥热。
“……罢了。”
帝天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吐息,面容依旧冰冷肃穆,负手而立,迈开了脚步。
“本座便随你们进去瞧瞧,看看
类这所谓的顶尖享乐,能荒唐到何种地步。”
三
顿时大喜过望,王言更是连连躬身,在前
亦步亦趋地引路。
然而,当帝天真正一步踏
那座名为“天香别苑”的神秘销金窟时,眼前铺陈开的景象,却与他预想中那种俗不可耐、脂
呛鼻、群魔
舞的低级
媾场所完全不同。
门扉阖上的瞬间,外界市井所有的嘈杂喧嚣全被一道极高阶的隔音隔绝结界彻底吞噬。
扑面而来的,是一
极其淡雅、却直往
骨髓里钻的幽香。
那香气非兰非麝,吸
肺腑的刹那,竟让体内的气血与魂力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流转,带着一种春雨润物般润物细无声的高级催
之意。
视线所及,光线极度考究地被压低成了一种昏黄而暧昧的暗沉基调。
脚下铺着整块吸音的暗红色长绒软毯,两侧以昂贵的天青色
海沉香木隔断出数个回廊。
大厅并不拥挤,反而宽敞幽静得如同一座顶级的学者沙龙。
中央摆放着几处由黑曜石与软羊皮
心打磨的下沉式大厅雅座,其间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位衣着体面、气度非凡的男
。
他们并未当众行那等下流之事,而是身前摆着
致无比的魂导冷餐与昂贵灵酒,举杯轻抿,低语
谈。
而在那些看似文雅的客
身旁,无一例外依偎着身着半透明贴身素纱的高挑侍者。
那些侍者的手往往极其自然地探在客
的袍摆
处,或是任由客
的大手隔着布料揉按着她们饱满挺翘的私密之处。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在至高风雅的外壳下,从容不迫地撕开礼法与羞耻”的极致反差感。
王言领着帝天穿过前厅,径直上了一座隐秘的浮空梯,朝着整座别苑规格最高的天字一号暗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