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达树站在门，抱着手臂看着他们。

“浩。”他突然开。

“嗯？”

“其实优衣子不是不舒服。”

“……诶？”

浩疑惑地看向达树。

达树走过来，掀开了被子。

“——！？”

浩瞪大眼睛。

优衣子全身赤，身上满是吻痕和咬痕。大腿内侧还沾着白浊的。

“这……这是……”

“如你所见。”达树坐在床边，手放在优衣子腿上，“我和优衣子，一直在做。”

空气凝固了。

浩的表从困惑，到震惊，再到——崩溃。

“……骗。”他喃喃道，“优衣子……这是骗的吧？”

优衣子别过脸，不敢看他。

眼泪不停流下。

“回答我！”浩抓住她的肩膀，“这是假的吧？是达树强迫你的吧！？”

“我……”

优衣子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向达树。

达树在对她笑。

——说啊。告诉他真相。

“……不是强迫。”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浩听见了。

他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不是……强迫？”

“嗯……”优衣子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身体，“是我……自愿的。”

浩的脸色瞬间惨白。

“为、为什么……”

“因为……”优衣子咬紧嘴唇，“浩满足不了我。”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浩心里。

他踉跄着后退，撞到墙上。

“满足不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达树接话，“优衣子的欲很强，你那种温柔的做法根本不够。她需要更粗的，更过分的——就像我这样。”

浩看着优衣子。

“是真的吗？”

“……嗯。”

优衣子点。

她不敢看浩的眼睛。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两个月前。”达树替她回答，“第一次是在我家，你让她来送学生手册那天。”

浩想起来了。

那天优衣子说要去达树家还东西，回来时表很奇怪。

原来那时候就……

“为什么……为什么是达树……”

“因为只有他能满足我。”优衣子低声说，“浩你太温柔了……我想要更粗的……”

“你可以跟我说啊！”浩吼道，“如果你想要粗的，我可以——”

“你做不到的。”优衣子摇，“浩就是浩，永远都是温柔的浩。而我要的……是达树这样的。”

房间里陷死寂。

浩看着优衣子，又看看达树。

他突然笑了。

笑声很空。

“原来如此……我懂了。”

“浩……”

“别叫我。”浩转身，“我们分手吧。”

他走出房间，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下。

大门打开，又关上。

优衣子瘫在床上，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有趣啊。”达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看好友崩溃的表，不是很刺激吗？”

“恶魔……你是恶魔……”

“但你喜欢恶魔，不是吗？”

达树吻住她的唇。

优衣子没有反抗。

她抱住达树，用力回吻。

（对不起，浩……）

（但是……）

（我已经……回不去了。）

从今天起，她将正式成为达树的专属炮友。

不，或许连炮友都不算。

只是——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