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车。艾朝壁坐在驾驶位，小葵在车长位，一号呆呆地坐在后舱

。柴油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履带碾过路面，缓缓驶出巷子。

街道上的丧尸听到动静围了过来，但装甲车直接碾了过去。履带下传来骨骼

碎裂的声音，偶尔有丧尸试图爬上装甲车，也被甩了下去。

艾朝壁按照记忆中的地图，朝最近的加油站驶去。那是南江市中石化的一座

加油站，距离超市大约三公里。

路上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街道两侧的建筑大多

门窗碎，有些还在冒烟。尸体随处可见，有些已经被啃得只剩骨架。

「主，你看那边。」小葵指着右侧的一栋居民楼。

四楼的一个窗户里，有正在挥手求救。那是个中年男，拼命地挥舞着床

单，嘴里喊着什么。估计看到装甲车以为是军队。

艾朝壁看了一眼，面无表地转回，继续开车。

装甲车继续前进。那个男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加油站。

加油站看起来还算完整，便利店的门窗都关着，但玻璃已经碎了。地上有几

具尸体，都已经腐烂发臭。

「小心点。」艾朝壁停下车，但没有立即下车。他观察着周围的况。

加油站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丧尸，但一只都

没有。

「主，那里有。」小葵指着加油站的屋顶。

艾朝壁抬看去，果然，加油站的平顶屋上站着三个——两男一，正朝

他们挥手。

「救救我们！」一个男大喊，「我们已经困在这里三天了！没有食物，没

有水！」

艾朝壁没有回应。他仔细观察着加油站的况——加油机似乎还能用，便利

店的门被从里面堵死了，屋顶上那三个看起来状态很差。

他正准备下车检查加油机，屋顶上的男突然激动起来：「喂！你们有装甲

车！帮帮我们！我们可以给你们报酬！我家里有很多钱！」

另一个也开始哭喊：「求求你们了！我孩子还在家里等我！他才五岁！

」

艾朝壁面无表，昨天那十五个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善良，会害死自己，

害死小葵。

「帮帮我们！！」屋顶的男突然怒，「你们见死不救！你们还是吗？

！」

他开始大声咒骂，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另外两个也跟着叫骂起来，

各种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艾朝壁皱起眉。这种噪音会引来丧尸。

果然，远处开始出现晃动的身影。一只、两只、十只……丧尸被声音吸引，

正朝加油站聚集。

「闭嘴！」艾朝壁朝屋顶喊道。

但那些已经失去理智了。他们被困了三天，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却发现对

方根本不想救他们。绝望和愤怒让他们彻底疯狂。

「我你妈！你们不得好死！」

「见死不救的畜生！」

「等丧尸来了，你们也跑不掉！」

丧尸越来越多。从街道两侧涌来，从巷子里钻出，从建筑里爬出。短短几分

钟，加油站周围就聚集了上百只丧尸。

小葵焦急地说：「主，太多了！小葵可以用太阳线清理！」

「不行。」艾朝壁摇，「线会引加油机。上车，我们走。」

他拉开车门，三迅速回到装甲车内。艾朝壁启动引擎，准备离开。

但丧尸已经围了上来。它们拍打着装甲车的车身，发出「砰砰」的金属撞击

声。虽然装甲车很坚固，但被这么多丧尸围住，移动起来也很困难。

「！」艾朝壁猛打方向盘，履带碾过几只丧尸，但更多的丧尸涌了上来。

屋顶上的还在咒骂，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恐惧。因为他们看到，有些丧尸开

始尝试爬上加油站——踩着同伴的身体，试图够到屋顶边缘。

「不……不要过来！」

「救命！救命啊！」

咒骂变成了惊恐的尖叫。但已经晚了。丧尸越聚越多，有些已经爬上了加油

站的雨棚，正朝屋顶伸手。

艾朝壁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感到内疚，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这就是

——绝望时会求救，被拒绝时会咒骂，危险时会尖叫。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吼——！」

第一只丧尸爬上了屋顶。那是个穿着加油站工作服的丧尸，半边脸已经烂了

，朝最近的扑去。

「啊——！」

惨叫声响起。另外两个男试图反抗，但更多的丧尸爬了上来。他们被扑倒

，被撕咬，被分食。

艾朝壁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等丧尸都爬上屋顶，远离加油机。

「小葵。」他说，「打开顶舱门，用太阳线清理。小心不要打到加油机。

」

「是！」小葵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爬到后舱，打开装甲车顶部的舱门，探出上半身。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

，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滋滋滋——！」

两道刺目的激光束从她掌心出，横扫屋顶上的丧尸。光束所过之处，丧尸

的身体被直接汽化，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但小葵的表让艾朝壁愣住了。

她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纯真甜美的笑，而是一种……病态的笑。嘴角咧开，眼睛眯起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都去死吧！哈哈哈！」她大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快意，「烧成灰！全部烧

成灰！」

光束更加猛烈地扫。除了加油机，她不再小心翼翼地避开类尸体，而是

连尸体带丧尸一起汽化。

「噗！噗！噗！」

一颗颗丧尸的脑袋被扫到，当场气化。小葵的笑声在丧尸的嘶吼和类的惨

叫中显得格外刺耳。

丧尸逐渐朝着装甲车靠拢，但是正和小葵的意，光线只要扫到丧尸，就变成

两段，街上到处都是断肢，没什么血......

艾朝壁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未见过小葵这一面——如此戾，如此

残忍，如此……享受杀戮。

屋顶上的丧尸很快被清理净。小葵继续转向街道上的丧尸，光束横扫而过

。丧尸成片倒下，有些被直接腰斩，有些被，有些被烧成焦炭。

「哈哈哈哈！死吧！都死吧！」小葵疯狂地笑着，光束像是死神的镰刀，收

割着一条条「生命」。

不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