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11

第三十一章天生一对

他把球包和行李箱放在玄关处，把架子上放着的酒店拖鞋拆开来，对齐，放好在她的脚边。地址LTXSDZ.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邱易蹬掉脚上的休闲鞋，穿好拖鞋，看着他俯身整理她的行李。

拉链被拉开，衣服被抖平，洗漱用品一件件拿出来，整齐地摆进浴室。毛巾挂好，牙刷进杯子里，防晒霜放在镜子旁边。

“邱然。”她低声喊他，冷着脸。

他抬眼看她。

邱易一愣。

“哥。”她立马改，只是语气依然生硬。

他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要怎么办呢？

邱然想，他已经该说的都说过了。

他也是最近才真正明白——如果给美好的事物设定期限，那么痛苦不是在期限到达那天才降临，而是会提前很久。十二个月听起来很长，可他这样习惯往前看的，从第八个月起就已经开始焦虑，第九个月开始失眠，第十个月，开始在脑海里模拟离开的方式。第十一个月，已经在练习冷静。

为了她好、为了他们好，他告诉自己，物理距离是必要的。于是他在二月就申请了这个转，主动流放到一座坐飞机都要将近三小时的城市。

“怎么了？”她问。

她总是能察觉到他那种极其短暂的出神，然后适时地问一句“怎么了”，期待他分享自己脑海中运转的一切。

“我在想，”邱然靠着她坐下来，声音很柔软，“为了你好的话，究竟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邱易坐直了。

“那你应该问我。”她认真道，“问我我想要什么，而不是自己琢磨。”

“也对哦。”他故作恍然，问：

“你想要什么？”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双手勾上他的肩膀，抬凑到他的唇边。她的唇温热而坚定，轻轻压上来，停住，又加重一点。舌尖从他的齿间划过，退出，然后慢慢吮吸着他的下唇瓣。

邱然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落在她腰侧。

他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终于扣住她后颈，拇指压在她耳后，动地回应着她的吻。

在喘息的间隙，她的唇贴在他的耳边说：

“我想要很多年。”

他的茎硬立着，抵在她的腿心，他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强烈得令他战栗，似乎只是这样听她说话，便足以让他出来。

她又说：

“可我看不出来你想要什么。”

他沉默了一阵，然后触摸着她手臂外侧皮肤，把轻放在她的肩，轻声道：“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

邱易还是问他：

“你想要什么？”

他硬得发疼，几乎要投降。

又缠在一起亲吻着。邱易坐在他的下腹处，躬下身来，长发落在他们紧贴的身体两侧，落进他的手心里。时间逐渐失去前进和后退的意义，他喘息着，紧紧拥抱她，听见她继续骂他“骗子”，没一会又骂他“骗术低级的骗子”，然后又说，“我差点就恨你了”。

好的，他感受到她的愤怒了。

邱然把手指放进她的里，那里还有些涩。他动作很轻，退出来揉着她敏感的核，另一只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掀开内衣边缘，抚摸她的房。

“对不起。”他仰躺看着她，“再流点水出来。”

邱易笑起来，立马就原谅了他。但她还是稍稍起身，掐住他的脖子，往他的左脸上轻扇了一掌。

邱然脸上的表从不可思议，转变成平静，然后变成玩味。

他起身，把她面朝下趴着放在床上，脸紧贴着床垫。她感觉得到，他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进了她湿滑不堪的里。

进的瞬间，他听到邱易发出一声低叫，声音里充满愉悦又害怕的绪。

“很久没这样做了。”他说。

邱易全身发烫，炙热的高温迅速烧遍了她的皮肤。从她的身体处，升起一巨大的失重感，体仿佛飘起来，轻盈得可以任由他摆弄。

她听见他在身后解皮带的声音，他俯身在她的耳边叫她“宝贝”，感觉还带着体温的皮带，重重落在她并拢的大腿后侧，蹭过正被抽的，激起一阵快感与痛感夹杂的战栗。

“啊！——“

邱易瞬间抓紧了床单。

这是他们之间的游戏。或许由于不能真正合，或许对他们的未来有太多焦虑，或许总是有不够坦率，或许她就是想要让邱然满意，要他放过她的出尔反尔、不讲诚信。为此，她愿意做任何他希望她做的事，于是他们在两个月前开启了这样的游戏。

他有时打得很重，她的叫声变成哭声，但还是挺起来，水流满了一腿。

邱然停下来，喘着不稳的气，身体更紧地贴在她后背上。

光是听着他的喘气声，她就能颤抖着又达到一次高。现在，她的里着三根他的手指，细长白皙的，沾满了她的体，重重地着。

她能感觉邱然有多为此而激动，他的欲望会让她也更有兴致。

“我好喜欢，哥——”她把脸埋进手臂里，改道，“邱然。”

在这个游戏里，“哥哥”也是禁忌词。

她凌不堪，高紧接着到来。

他们抵死缠绕，她的四肢被束在他的四肢里。直到邱然的茎抽着她的腿心，最后贴在她的腰肢上出来。

到了她的腰窝和后背，还有些沾上了她的发。

邱然抬手拿过纸巾，擦掉了大部分体，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想要看看她。

显然是哭过，还闭着眼，不愿意和他对视。

他没说什么，把她的放在自己的大臂和胸处，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又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中央空调出的冷气让他们的体温逐渐降下来，他看着纱帘外，远处的烈和炎夏的蓝天，鸟都没有一只，混的欲念终于逐渐平静。

“疼吗？”邱然说，“对不起。”

邱易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回抱着他。

“变态。”她评价道。

最变态的应该是事已至此，他甚至还能忍住，从来没有真正她，邱易想。

她抬看他，他正看着窗外出神。

邱易以为他正在思考什么富有哲理的、关乎生的大道理，正准备问他“怎么了”，就听见邱然低声说：

“暑假留在这里吧，”他想了想，又说，“让张姨把你的书和作业都寄过来。”

邱易笑起来。

“好。”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邱然也笑。

“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有分手不行。”她说，“别看我对谁客客气气的，但对你我可是会死缠烂打。”

他的手臂更紧地抵住她的背脊。身体贴紧了，说话的声音像从对方的骨里传来。

真的吗，他问，做什么都可以。

嗯，真的。

真好，他感慨道。

你喜欢我这样？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