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多看这个儿子一眼，落荒而逃。

庭院里只剩下了顾霆与月亮。

他靠在青石壁上，听着一门之隔的水声。

仰起，看着月。

重复着她说过的话“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苏婉……”

“你何时……才会真的上我？”

直到这一刻，顾霆才猛然惊觉：

原来意不露……只因早已骨。

当顾霆从浴室出来时，苏婉已经沉沉睡去。

酒的微醺加上温泉的消耗，让她睡得很沉。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地灯。

顾霆放轻脚步走过去，停在她的床边。

苏婉戴着一条浅紫色的真丝眼罩。

右下角不起眼的包边处用水钻拼出了两个字母：s.w。

与那晚她递给他的那条是同款。

也就是说……那一夜，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早一步“侵犯”过了她。

这种隐秘的快感，让疯长。

缓缓蹲下身，单膝跪在她的床畔。

发还没完全擦，湿漉漉垂在额前，反倒是多了些年轻男的执拗。

但他靠得太近了。

发梢上的水珠悄然滑落。

正好落在了苏婉放在枕边的手背上。

睡梦中。

苏婉感觉到了手背上的凉意，微微蹙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啪。”

手背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顾霆的侧脸上。

力道很轻，像小猫挠痒。

被“打脸”的顾霆，不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漾开了温柔。

伸手将她停在半空中的手握进了掌心。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虔诚地在她的指节上亲了一下。

“老婆……”

“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