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可顾霆又偏偏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危险的地方。

谁都懂，谁都没有真的挑明，可气氛已经到了。

苏婉走近了。

“我不是来你的。”

顾霆的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温柔。

“你是来要我别再躲你。”

这一次，苏婉没有否认，在他面前点了点。

顾霆看着她，终于慢慢直起身，没动位置，距离却一下拉近了很多。

他没有碰她，也不敢看她。

“那你得想清楚。”

“我如果不躲了，就不会只是现在这样了。”

苏婉心狠狠一跳。

她当然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也正因为明白，才更觉得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那你先别躲。”

“剩下的……”她停了一下，耳根都红了，“以后再说。”

顾霆看着她，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不是退让，而是原本绷紧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她亲手一点点哄开。

他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按了按眉骨，像是真的被她得没办法了。

“行。”他说。

“苏婉，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