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一个疯狂的念攫住了我。

我猛地一拉剑诀，脚下的“青鸾”飞剑在空中硬生生一个急停，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不满的轻鸣。

我顾不得这些，缓缓将飞剑降落在下方茂密的树梢上，借着枝叶的掩护，屏息凝神。

在原地停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确认四周无留意后，我一咬牙，调转剑，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贴着树冠，缓缓向大殿方向折返回去。

我不敢飞得太高太快，生怕灵力波动引起注意。

沿途避开了几处有同门居住的院落，最终在距离宗主大殿还有近百丈的一片僻静树林中降落。

收了飞剑，我立刻掐动那个并不熟练的“敛息术”，将自身气息压制到最低，然后猫着腰，借着林木和夜色的掩护，一步步向大殿靠近。

大殿巍峨矗立在夜色中，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脆却寂寥的声响。

殿门紧闭，窗棂内透出暖黄色的、稳定的光芒——那是长明法阵的光晕，说明殿内无活动，或者主在静修。

我躲在一棵需要两合抱的古树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晚的山林并不安静，虫鸣唧唧，远处还有不知名野兽的低嚎。

蚊虫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时不时叮咬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

我强忍着不去抓挠，灵力在维持隐匿法诀下缓缓消耗，额角渐渐渗出冷汗。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就在我体内灵力消耗过半，双腿也开始发麻，几乎要放弃这无谓的蹲守时——“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无比的摩擦声，从大殿方向传来。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我浑身一个激灵，立刻瞪大眼睛看去。

只见那扇厚重的、雕刻着清心莲花纹的殿门，竟然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那条缝隙很窄，仅容一侧身通过。

紧接着，一个高挑丰满、她穿着月白色常服，而非白那套庄重法袍，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缝隙中闪了出来！

是母亲！

她似乎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连金丹修士惯有的灵力微光都几乎看不见。

出了殿门，她迅速回身，将殿门重新掩好，动作轻快得不像平那个威严端重的宗主。

然后，她抬手一招。

一道月白色的流光从她袖中飞出，落在地上，正是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拂尘法器。

拂尘落地即长，瞬间化作一柄足以让站立其上的浮空法器。

母亲轻盈地踏了上去，拂尘载着她缓缓升空，离地约三尺左右，随即化作一道淡淡的、几乎融夜色的流光，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我的视野尽，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冽体香，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我的幻觉。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顶，四肢瞬间冰凉。她真的去了！

去了后山！

在这个宗门大比大前夜，在我刚刚离开之后！如此鬼祟，如此急切！

所有侥幸的猜想，所有自欺欺的安慰，在这一刻被击得碎。母亲和陆临之间……果然有鬼！而且，看这形，绝非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震惊过后，一难以言喻的绪涌了上来。是愤怒？是恐惧？是……兴奋？

我来不及分辨，也顾不上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母亲的身影已经消失，我必须跟上去！

我要亲眼看看，看看我那位高冷禁欲的宗主母亲，夜独自前往后山马棚，到底要去做什么！

我再次祭出飞剑，这次不再顾忌隐匿，将所剩灵力大半注剑身。

“青鸾”发出一声低鸣，载着我冲天而起。

我不敢直接沿着母亲离去的方向追，那样太容易被发现。

我选择了绕路，沿着山脊的林木线，在树梢的影间穿行，目光死死锁定后山那片区域的廓。

母亲的速度太快，我追到一半就失去了她的踪迹。但目标很明确——后山，马棚，陆临的住处。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各种绪，强迫自己冷静。

飞剑在接近后山区域时缓缓降低高度，最终在距离陆临那处落院落还有数十丈的一片密林中悄然降落。

收了飞剑，我立刻重新掐诀隐匿，尽管知道这粗糙的法诀在筑基期甚至可能更高修为的陆临面前可能形同虚设，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我像一只夜行的狸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朝着院落摸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那间木屋的门窗紧闭，没有丝毫光亮透出，也不见影。

难道我猜错了？

母亲没来这里？

或者……他们已经完事离开了？

不，不可能。那强烈的不安感还在。

我转四顾，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马棚方向。

那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晕晃动，不是灯光，更像是……·某种低阶照明法器的光芒？

而且，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丝……奇特的香味？

很淡，混合着料和马粪的味道，但我敏锐的鼻子还是捕捉到了——那是母亲身上熏香的味道，还有……一种更甜腻的、像是动时的气息？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

双腿像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厉害，微微颤抖着，几乎迈不开步子。

理智在尖叫：离开！

立刻离开！

不要过去！

那不是你该看的！

可身体里那恶魔般的冲动，却再次主宰了我。

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极度的紧张和某种病态的期待中，竟然又一次缓缓抬，变得坚硬、胀痛，将裤裆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它像一根指南针，固执地指向马棚的方向，催促着我，诱惑着我。

去看……去看看……你不想知道吗？不想亲眼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宗主母亲，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模样吗？

这个念如同跗骨之蛆，啃噬掉了我最后一丝犹豫。我咽了唾沫，喉咙涩得发疼，终于挪动脚步，朝着马棚的方向，一步步挪了过去。

越靠近，那甜腻的香气就越明显。同时，另一种声音也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啪……！”

是鞭子抽打皮的脆响！以及……压抑的、扭曲的、仿佛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极致绪的闷哼！

这声音……虽然扭曲，但我绝不会听错！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血似乎都冻住了。我僵在原地，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棚内传出的每一丝声响。

鞭声并不密集，但每一下都沉重无比，带着令牙酸的力道。

而母亲的闷哼也随之响起，短促，压抑，却一次比一次……绵长？

尾音带着颤，像是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