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我的青梅怎么可能是全校公交车 > 第4章

第4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就够了。

“林知夏。”江屿白突然开

“嗯?”

“你说……”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如果我们一直这样,该多好。”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直这样?”

“嗯。”江屿白点,眼睛望着前方,眼神有些恍惚,“一直这样……牵着手,喝着茶,聊着天,像个普通侣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治疗,没有瘾,没有……没有那些七八糟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知夏握紧了她的手。

“会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总有一天,我们会一直这样。”

江屿白转过,看着他。

暮色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夜色里绽放的、发光的烟花。

“那拉钩。”她说,伸出小拇指。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小拇指。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用力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同声地喊,然后相视一笑。

很幼稚的举动,像两个小孩子。

但江屿白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更多

“好了,盖过章了。”她说,松开手,又喝了一茶,“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林知夏也笑了,“一百年都不反悔。”

江屿白满足地点点,然后把茶递到他嘴边。

“再喝一。”

林知夏低下,又喝了一

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喝了一。两个的嘴唇又差点碰到同一根吸管。

“间接接吻,第二次。”她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明亮的、带着笑意的光,然后,他低下,吻住了她。

不是吻额,不是吻脸颊,而是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茶的甜味,和她嘴唇的柔软。

江屿白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就这样在路灯下接吻,温柔的,缠绵的,像一对真正的侣。

直到旁边有路经过,发出暧昧的笑声,两才分开。

江屿白的脸很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瞪了林知夏一眼,但眼里全是笑意。

“你……你嘛突然亲我?”

“想亲就亲了。”林知夏说得很自然,“不行吗?”

江屿白咬了咬嘴唇,然后笑了。

“行。”她说,然后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下,“还给你。”

林知夏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继续往前走,这次是搂着走的,像所有热恋中的侣一样。

茶已经凉了,但心是暖的。

路还很长,但手是牵着的。

夜色很,但彼此的眼睛里,有光。

这就够了。

足够支撑他们,走过所有黑暗,走向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关于治愈和救赎的……

但此刻,至少此刻,充满希望的……

明天。

四月初,清明时节雨纷纷。

夜里十一点,教学楼的天台。

雨水从灰暗的天空飘落,细密而冰冷,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远处城市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

天台边缘的栏杆锈迹斑斑,江屿白趴在上面,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指关节泛白。

她全身赤,皮肤在雨水里泛着苍白的光。

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脸颊、脖颈、后背,像黑色的水

雨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划过那些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在腰窝处汇聚,然后继续往下,消失在处。

四个男生围着她。

都是体育系的,身材高大健壮,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廓。

他们没打伞,任由雨水浇在身上,但眼神炽热,像四在雨夜里觅食的狼。

这是第四次“露疗法”。

地点选在天台,因为江屿白说她“恐高”,站在高处会腿软、心悸、呼吸困难。

心理医生说,恐惧和兴奋在生理反应上有相似之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出汗……如果能在恐惧的环境里控制冲动,那在其他环境里就更容易控制。

所以她选了天台。

在雨夜里,在十几层楼高的边缘,在随时可能坠落的恐惧中,重复触发她的瘾。

林知夏站在天台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和一条毛巾。

雨水从损的屋檐漏进来,打湿了他的肩膀,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江屿白趴在栏杆上,看着四个男生围着她,看着雨水浇在她赤的身体上,看着她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病态的白。

他的表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开始吧。”一个男生说,他是这群里最壮的,胳膊上纹着狰狞的虎纹身。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器,对准那个在雨水里微微张合的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姿势,这个高度,这个环境,比前几次更让她恐惧。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栏杆,指甲刮掉了一层铁锈,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

雨水打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往下流,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男生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像要把她撞出栏杆,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房压在冰冷的铁栏上,被挤压变形。

雨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在两合处汇聚,混着和前列腺,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啊……不行了……要掉下去了……”她哭着说,声音碎不堪,“抓住我……求你了……抓住我……”

男生笑了,笑得很残忍。

“掉下去?”他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让她的部高高翘起,承受更猛烈的撞击,“掉下去正好,摔成一滩烂泥,就不用再被了,多好?”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http://www.LtxsdZ.com

第二个男生走过来。他很瘦,但很高,像一根竹竿。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