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打断他。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肩
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薄红。
“我暂时不打算说原谅。”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喉咙
处抠出来的,带着哑,“但是阿趣,这笔账,我不记在你一个
上了。”
厚趣怔住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还有。”她的手指停在他锁骨上,忽然用力戳了一下,“你欠我一个周天。连本带利。”
厚趣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把她捞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
“连本带利。”他重复了一遍,“好。”
“今晚留下?”
周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浴缸里走出来,用厚趣的浴巾给自己擦
身子,浴巾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让她耳尖有些发热,“不用了。”
她推开浴室的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眼睛弯了弯——那是这些天来,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我还欠大家一个道歉。”
“现在就走?”
“嗯。”她盯着
灰色的床单,每个字都咬得很实,“现在。”
厚趣看了她很久,然后伸手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摸出平板。“我陪你去。”
“不用。”周芷摇
,“这是我自己的事。”
她顿了顿,耳尖开始发烫。接下来的话像一块烫嘴的红薯,她含了半天才吐出来:“你……把那个弄回来吧。”
厚趣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抬眼看她。
“什么?”
“哎呀~~~永贞服!”周芷梗着脖子,声音拔高了一分又迅速压下去,“本小姐总不能光着身子去道歉吧?那成什么了?
夜档伦理剧吗?”
厚趣低笑了一声,没再逗她。指尖轻点:【永贞服拟态解除】
凉意再次掠过皮肤,
白色的
胶从空气中凝结出来,一寸一寸覆盖上她的锁骨、腰肢、大腿。
束腰收紧时,她肺叶被压回一半,吸了半
气,熟悉的闷感回来了。
长靴从脚底向上延伸,十二厘米的跟尖把她托起来,足弓重新拱成那道被训练过的弧线。
七件器逐一扣合,银白的金属贴上
胶,发出细碎的铃响。
三栓归位,子宫球复位,那种被填满的重量感回来了。
周芷站在床边,低
看着自己的双手,试着活动了一下足尖,靴跟叩击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她意识到还缺一样。
“……还有
罩。”她声音更轻了,几乎像在说给自己听,“也弄回来。”
厚趣抬眼看她,没动平板:“你确定?”
“确定。”周芷咬着牙,耳尖烫得能煎
蛋,“本小姐要……完完整整地去。”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周芷你脑子是不是被三栓震坏了?
这有什么好主动的?
你现在的行为就像那种买了全套皮肤还要把限定
饰也配齐的氪金玩家,还是最没救的那种!
嗯,买的还是抖m专用款被诅咒的战利品套装……厚趣的指尖在平板上又点了一下:【
塞拟态解除】
白色的
胶从下颌处开始蔓延,缓缓覆盖住她的下半张脸,延伸至耳廓。
周芷的呼吸一下变得又浅又碎,肺叶在束腰和
罩的双重压迫下,只能展开不到一半。
厚趣替她整理了一下秀发还有项圈的位置,“真的不用我陪?”
周芷摇
。她转过身,十二厘米的细跟叩击木地板,一步、两步,最后在门
停下。她没有回
,只是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阿趣。”
“嗯?”
“谢谢你。”她说,“把薄曦放到我身边。”
厚趣靠在床
,嘴角弯了弯:“她告诉你了?”
“嗯。”
“那她一定也告诉你,”他的声音低了一分,“晨铃的事了。”
“嗯。”周芷笑了。
“丢
。”厚趣把脸埋进手掌里。
“可
。”她说,然后走了出去。
长靴叩击走廊木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厚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缝外,低
在平板上轻点了一下:【
塞拟态解除】
门缝外传来一声模糊的惊呼,然后是周芷被闷住的、带着鼻音的抗议:“阿趣!你个混——呜呜……嗯!……”
他笑着放下平板,用周芷刚才用过的浴巾擦
身上的水珠,“这下才叫完整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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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些时候,一间挂满绿植的阳光房里,几张藤椅围成半圈,手边各有一盏凉透的茶。落地窗外,庄园的
坪一直铺到远处的湖岸线。
“信号抓到了。”,穿灰褂的老者把平板往藤桌上一扣,“诺顿医学那帮
这次还算靠谱,目标信号清清楚楚,比冯素兰和沈清秋那两次强得多,峰值高出一倍,可惜离阈值还差得远。
神
涉仪确实好用,没它打底,苏琬说不出那些话。老六,你那个剧本写得很不错。”
“咳咳……三长老过誉了。”,六长老压着喉咙,声音带着痰音,“可惜那套东西效率太低,持续一个月的脑控才能对常
起效,而且很容易失败……咳咳……”
“的确,想要快速施加影响,目标必须处于
神衰落状态,就算那样也得持续一周。”,手里盘着核桃的老者点了点
,话锋一转,“不过,我很好奇,这套设备到底什么原理?”
“诺顿医学早年捕获过一个阳
样品。”,三长老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他们研究她脑部的神经连接和脑波活动,逆向开发了一套脑控技术。”
“能
辈出。”,盘核桃的老者把核桃揣进兜里,“六哥那一箭双雕,安排得也十分巧妙。苏琬
儿体检抽血后被检查出目标基因,后面那一连串巧合——”
“只是略做了些引导。”,六长老端起茶杯,语气平淡,“路还是要两个年轻
自己走的……咳咳……”
“老八。你那核桃能不能收一收?”,靠窗坐着的那位忽然开
,声音压得很低:“三哥,我们背着长老会搞这些,大长老和二长老那边,真的半点风声都没有?”
八长老侧过脸:“老五,你怕了?”
“不是怕。”,五长老盯着杯里没动的茶水,“大长老虽然常年中立,可他对诺顿医学什么态度,你们不是不知道。二长老更是明着反对,上次例会还说要取消家族对相关研究的支持,厚训也要一起废掉…………”
“知道了又怎样?”,三长老打断他。
“二长老要是抓着把柄,在长老会上发难……”
“大长老中立,是因为他不需要选边。”,三长老缓缓靠向椅背,“真到了关键时候,他分得清轻重缓急。至于二长老,他想停止研究,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五长老点了点
不再说话。阳光房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出风
的轻微嗡鸣。落地窗外,
坪绿得晃眼。
杨岚岚和沈清秋各自守着一丛灌木,园艺剪开合间,银环轻撞,束腰让弯腰变成一件很费力的事,每次直起身都要借着剪刀撑一下膝盖,靴跟从湿土里拔出来,带起一点
腥。
冯素兰和林云在月季那边。
冯素兰跪坐在
垫上,刚受过罚的
瓣压实在小腿上,每一次挪动都牵起一阵隐秘的酥麻,让她不得不频